山內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上杉憲義自然也不能在平井城待的太久了,僅僅過了三天,上杉憲義就得告彆阿巴返回鬆山城。
一大早,阿巴就為上杉憲義整理好衣服,給他穿上大鎧,在他懷裡問道“殿下如此待你,你就冇有一句怨言嗎?”
上杉憲義沉默了一下,他怎麼可能冇有怨言,但他有軟肋,不算上還冇有過門的彌子,就是眼前的阿巴也是他的軟肋。
還有他生養他長大的村子,村子裡的村民們,這都是他冇有怨氣的地方,他保護的不是一個上杉憲政,也不是山內家,他保護的是生活在山內家的親人們。
上杉憲義微微拍了拍阿巴的後背道“保護你們,我冇有任何怨言,守護你們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阿巴抬頭,輕輕吻了一下上杉憲義,說道“夫君就是妾身的了楠木正成,妾身就是夫君的巴禦前,妾身祝夫君武運昌隆!”
上杉憲義點點頭,說道“等我回來之日,便可接你離開這裡。”他拿起一旁的兜帽,前去與上杉憲政拜彆,上杉憲政對上杉憲義諄諄教導囑咐,態度很是祥和。
隨後長尾憲長囑咐道“你此去不用擔心,你兄長當長還有安保,他們都會幫助你的,隻管守好鬆山城。”
“哈!”
上杉憲義聽了兩位大佬的吩咐後,便同大石綱元和侍從離開了平井城,返回鬆山去了。
他一回到鬆山城,大穀朝宏最快跑來見他,這位老爺子奔跑的速度過快,直接把太田資正等人甩在後頭,衝進了鬆山城天守閣大殿。
“主公!”大穀朝宏一看到主位上的上杉憲義,連忙跑了過去跪坐道,“主公,您可回來了,您不在鬆山城的這幾日,老臣總是擔憂北條軍侵襲而來,唯恐辜負主公的囑托啊,現在主公回來,臣下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