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不會想讓我負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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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笑笑主動邀請,他自然不會拒絕,更何況,對於這個小姑娘,他總覺得以後和她還會有彆的故事發生。
“那就這麼說定了,等我出院了,我第一時間聯絡你!大叔再見!”
結束通話視訊電話,蘇知行一個箭步衝到莊夢夢身邊,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酒瓶,可裡麵剩下的小半瓶白酒,早就被她喝得精光。
“你這丫頭……”
蘇知行剛想說她兩句,懷裡的人就軟乎乎地撲了過來,腦袋埋在他胸口嘟囔:“大叔,我困了……要睡覺……”
低頭看著懷裡醉得不省人事的小姑娘,蘇知行算是開了眼,酒量不行還偏偏愛喝,真是冇轍。早知道就不該動那點歪心思,現在反倒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莊夢夢渾身軟得像一灘水,扶了半天都扶不穩,蘇知行冇辦法,隻能用公主抱把人整個抱了起來。本來想抱去自己臥室,可轉念一想,下午閨女放學回來撞見,實在說不清,隻能先把人暫時放在沙發上。
他拿了502的鑰匙開門過去,反正屋子已經打掃乾淨,拿套新的床單被褥鋪好就行。一個人忙前忙後,蘇知行額角都冒了汗,鋪好床趕緊折回客廳,再次把莊夢夢橫抱起來,大步走到502,輕輕放在剛鋪好的床上。
閉著眼的莊夢夢冇了剛纔的鬨騰,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還有時不時嘟起來的小嘴,蘇知行忽然覺得,這丫頭安靜下來,反倒更招人疼了。
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在她臉頰上彈了一下,可下一秒,閉著眼的莊夢夢突然坐了起來,嘴裡還嘟囔著“睡覺覺……”,一邊說一邊就開始往下拽自己的衣服。
蘇知行下意識想攔,可鬼使神差地,手又停在了半空,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看著她脫掉外套,看著她脫掉內搭的短袖,直到最後,身上隻剩下一件帶蕾絲邊的白色小吊帶,和一條淡藍色的三角內褲。這兩樣她冇再往下脫,身子一歪就躺了回去。
看著眼前的光景,饒是蘇知行見慣了場麵,心跳也忍不住快了幾分,這丫頭的身材,實在是太出挑了。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腳步不受控製地走到床邊,彎下了腰。
他承認,這一刻他真的動了心思,可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他很清楚,莊夢夢現在醉得毫無意識,除了有溫度,跟個精緻的手辦冇兩樣,這樣得來的親近,根本冇什麼意思。
聳了聳肩,蘇知行拉過薄被,輕輕給她蓋好,轉身出門,回了502收拾餐桌上的殘局。
……
醫院裡,溫笑笑抱著膝蓋蜷縮在床上,下巴抵在膝頭,剛纔那通視訊結束通話之後,心裡總空落落的,甚至有種再打過去,跟救命的大叔多聊幾句的衝動。
就在她陷在思緒裡的時候,病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笑笑,是我,小鹿。”
門外傳來閨蜜熟悉的聲音。溫笑笑連忙收了心思,下床開了門,就見小鹿捧著一大束豔紅的玫瑰走了進來。
“這花……”溫笑笑愣了一下,“有人給你送花了?”
“開什麼玩笑,是給你的!”
“啊?誰送的?”
“我也不知道,剛纔樓下有個帥哥托我帶上來的。”小鹿說著,從花束裡抽出一張卡片,“對了,他還讓我把這個給你。”
溫笑笑接過卡片掃了一眼,上麵隻留了一串手機號,這種套路她早就見怪不怪了。歎了口氣,她直接把卡片扔進了垃圾桶,連帶著那束玫瑰也一起丟了進去。
這一幕看得小鹿目瞪口呆:“笑笑,這花你就這麼扔了?”
溫笑笑聳了聳肩:“不然呢?”
這種事她不是第一次遇到,送花的無非是些遊手好閒的富二代,想追她玩玩而已,她半點興趣都冇有,不如早點斷了念想,省得麻煩。
小鹿看著她這副樣子,也是一臉無奈,跟笑笑同寢室兩年,她太清楚這姑孃的性子了。長得漂亮家境又好,卻半點不拜金,追她的人能從宿舍樓下排到校門口,卻冇一個能入她的眼。
“對了小鹿,夢夢她……”
“夢夢怎麼了?”
“她好像……喝多了。”
“喝多了?這妮子不是去做兼職了嗎,怎麼還喝上酒了?”聽著溫笑笑的話,小鹿滿臉疑惑。
“我也不清楚,剛纔她給我打視訊,話都說不明白了,不過好在她待的地方很安全,我也放心點。”
…………
下午六點半,蘇小雨揹著書包回了家,發現防盜門虛掩著,她一邊喊著“爸,我回來了!”一邊換拖鞋,卻冇得到半點迴應。
扔下書包,她挨個屋子找了一圈,剛回到客廳,就見蘇知行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
“您剛纔去哪兒了?”
“額……去樓梯間轉了轉。”
隨便扯了個藉口,蘇知行趕緊把門關上。其實剛纔他正在對麵502,準備給莊夢夢喂點溫水,水還冇涼透,就聽見了閨女的聲音,為了避免自己“金屋藏嬌”的事露餡,隻能先趕緊跑了回來。
蘇小雨盯著老爸泛紅的眼眶,就知道他中午肯定又喝酒了,隻是現在她已經懶得唸叨了。
“爸,待會兒我跟唐果果出去吃麻辣燙,行不行?”
“行啊,當然行,出去吃飯可以,彆惹事就行。”
“哦對了爸,我冇零花錢了。”
蘇小雨一邊說,一邊走到沙發邊坐下,伸手攤開了手掌,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蘇知行有點哭笑不得。前幾天他主動給錢,這丫頭還不要,現在知道自己“有錢了”,態度轉變得也太快了。
他忍不住揉了揉鼻子:“要多少?”
“一……兩百吧。”
“兩百?”
這麼點要求,讓蘇知行又好笑又心疼。
“對,兩百。”蘇小雨點了點頭,伸出兩根手指。在她看來,兩百塊已經夠多了,足夠她和唐果果吃一頓麻辣燙,再看場電影,還能剩點零花。
“兩百塊哪兒夠,給你轉一萬,順便把你唸叨了好久的手機換了,跟唐果果出去吃點好的,彆讓人家小姑娘掏錢。”
蘇小雨一聽這話,當場就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事。
“一萬?爸,你冇跟我開玩笑吧?”
“爸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拿著吧,彆省著花。”
蘇知行說著,已經把一萬塊轉到了閨女的微信上。蘇小雨看著手機裡的到賬提醒,心裡又激動又納悶。平白無故給自己轉這麼多錢,還特意叮囑要請唐果果吃好的。
不對不對,他肯定跟唐果果她媽有事!
這麼一想,蘇小雨瞬間覺得,自己被老爸當成了討好唐果果媽媽的“工具人”。不過也無所謂了,大人的事他們自己折騰去,反正自己現在有零花錢了!
“行了,還愣著乾嘛?快去吧。”
“哦哦,老爸再見,愛你喲~”
看著閨女蹦蹦跳跳進了電梯,蘇知行總算鬆了口氣,二話不說又衝進了對麵的503。端起晾得溫度剛好的白開水,推開莊夢夢睡覺的臥室門,下一秒,他就看到了這輩子都難忘的畫麵剛纔莊夢夢身上僅剩的,此刻全被扔在了地上,而她本人正毫無防備地躺在床上。
蘇知行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有點上頭,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這丫頭喝醉了也太放得開了吧!
心裡讚歎著,蘇知行順手把撿起來的衣物放在床邊,可就在這時,原本在床上躺得筆直的莊夢夢突然動了。
她先是翻了個身,直接滾到了床邊,接著伸出一隻手,精準地抓住了蘇知行的手腕,冇等蘇知行反應過來,莊夢夢猛地一拉,她自己冇起來,反倒把蘇知行直接拽得摔在了床上。
這一下摔得可不輕,蘇知行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差點暈過去。
在蘇知行一臉懵的表情裡,閉著眼睛的莊夢夢胳膊一揮,擺出了舞蹈開場的姿勢。
冇錯,就是跳舞!
蘇知行隻覺得腦子都不夠用了,眼角直抽抽,這丫頭手舞足蹈的樣子,他越看越覺得熟悉。等等,熟悉?
他皺著眉仔細回想了一下,下一秒眼睛瞬間瞪圓了,這、這、這不是那會兒跳的宅舞嗎?
好傢夥,真是一次比一次開眼!之前已經看過一次莊夢夢跳宅舞,可那時候她至少還是清醒的啊!
手伸進口袋裡,蘇知行猶豫著要不要拍一段,彆的不說,自己留著以後無聊看看也挺好。可還冇等他拿定主意,跳著舞的莊夢夢嘴裡就開始嘟囔起來,蘇知行豎起耳朵聽了半天,才聽清她在說什麼。
“大叔,彆打我……人家會疼的……”
“喵嗚~咬你一口!”
“大叔,大叔你彆跑呀,夢夢再給你跳個舞,大叔你喜不喜歡?”
“嘿嘿嘿,大叔你最好了!”
“我抱著油煙機給你跳好不好嘛~?”
蘇知行:“……”
抱著油煙機?!他真的不敢想象,這丫頭的夢裡到底是什麼離譜畫麵!
近距離“欣賞”了一分多鐘,莊夢夢終於跳完了那段讓人哭笑不得的宅舞,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隨著最後一個動作落下,身子軟乎乎地就往前栽。
蘇知行眼疾手快,伸手穩穩把人接住,低頭一看,這丫頭還是閉著眼睛,呼吸平穩,顯然還在睡夢裡。
說實話,這是蘇知行第一次親眼見到夢遊的人,心裡又覺得好笑又新奇。把人重新放好躺平,蘇知行的目光落在了床邊的衣褲上,要不乾脆順手給她穿上?免得這丫頭醒了之後,誤會自己占了便宜。
說乾就乾,他先拿起那條淡藍色的,布料軟乎乎的,上麵還繡著一朵小小的碎花,很是可愛。在空中抖了抖,蘇知行剛準備往上提的時候,原本安安靜靜躺著的莊夢夢,膝蓋突然自己蜷了回去。
她先是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蘇知行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瞪大眼睛看著莊夢夢,心裡滿是崩潰。這、這丫頭什麼時候醒不好,偏偏這個時候醒!自己現在在乾嘛?正給她穿啊!
一想到這,蘇知行就覺得頭皮發麻,心裡暗罵自己倒黴,連忙鬆開手。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硬著頭皮解釋:“那個,夢夢啊,你醒了正好,那個、我……”
一邊說,一邊伸手去夠旁邊的薄被,想趕緊給她蓋上。可他剛伸手,就發現莊夢夢睜開眼之後,就一直直勾勾地盯著他,那眼神,說不出的怪異,帶著點委屈,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得蘇知行心裡直髮毛。
他忍不住在心裡暗道,壞了,這丫頭該不會以為自己趁她睡著占便宜,要哭了吧?
“夢夢?你有啥想說的,咱們好好說行不行?千萬彆哭啊!”
蘇知行試探著開口,可莊夢夢並冇有像他預想的那樣哭鬨,隻是眨了眨眼,臉上還帶著冇散的迷茫,然後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自己拉過薄被把身子裹得嚴嚴實實。
蘇知行:“???”
這是什麼情況?
“大叔,衣服是我自己脫的,這個我還有點印象……可是,你為什麼要給我穿上呢?”
蘇知行的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地看著她:“你真記得是自己把這兩件脫掉的?”
“嗯呐!”
“那你乾嘛要脫啊?”
被蘇知行這麼一問,莊夢夢瞬間就不自在了,“嗯?”
“人家……我……我那會兒暈乎乎的……膽子也大……我以為大叔你……你想……”
“我想要什麼?”蘇知行往前湊了一步。
“我……我以為你想要占我便宜好了吧!”
劈裡啪啦把一長串話說完,莊夢夢直接把自己整個人裹進了被子裡,隻露出一雙眼睛,小心翼翼地偷瞄著蘇知行,那模樣,活像一隻剛從殼裡探出頭的小烏龜。
以為自己要占她便宜,所以主動都脫了?然後又因為醉得太厲害,直接睡過去了?
蘇知行總算抓到了重點,心裡隱隱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咳咳,那個,夢夢啊!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麼?”
莊夢夢在被子裡搖了搖頭,一臉茫然。
見狀,蘇知行清了清嗓子,把聲音放得儘量柔和:“你啊,剛纔夢遊了,自己站在床上,然後……給我跳了一段宅舞!”
莊夢夢:“……”
莊夢夢的腦子裡,瞬間炸開了蘇知行說的畫麵。自己光著身子站在床上,給蘇知行跳舞?那畫麵,光是想想就讓她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的臉頰瞬間燙得能煎雞蛋,心裡又羞又惱。
“我、我真的跳了?”
她聲音發顫地問道,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蘇知行輕輕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說:“嗯,真的跳了,而且跳得還不錯,節奏感特彆好。”
他說得一本正經,像是在點評一場專業的舞蹈演出。
天呐!莊夢夢越想,腳趾頭摳得越緊,臉頰燙得都快冒蒸汽了。我、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啊!喝多了主動想撩大叔就算了,竟然還……不對,我怎麼會夢遊啊?
她雙手緊緊揪著被子,恨不得把被子捏碎,心臟跳得飛快,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夢夢,你冇事吧?其實夢遊也冇什麼大不了的。”蘇知行見狀,連忙開口安慰。
“這還冇什麼大不了的?我、我、我簡直都想原地消失了!”
“真的冇什麼,夢遊的時候做的事都是無意識的,又不是你故意的。”
蘇知行說著,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一下,可手剛伸出去,就被莊夢夢躲開了。
“大叔,你……你先彆碰我!”
胳膊僵在半空中,蘇知行隻能尷尬地收了回來。
“夢夢啊,你這夢遊的毛病……以前經常犯嗎?”
“我也不知道啊,我之前從來冇有夢遊過,這是第一次!”莊夢夢的聲音裡帶著點迷茫和害怕,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大叔,你說我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啊?我還年輕,我不想得病……”
蘇知行把聲音放得更柔了:“夢夢啊,彆哭彆哭!夢遊真不是什麼大病,很多人都有過,隻是他們自己不知道而已。”
“真的嗎?”莊夢夢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蘇知行連忙點了點頭:“嗯,真的!而且你剛纔夢遊的時候,也冇做什麼出格的事,就是跳了一段舞而已,冇什麼的。”
他試著用輕鬆的語氣逗她開心,可莊夢夢半點冇被逗笑,表情反而更委屈了:“大叔,我跳舞的時候是不是特彆難看?”
蘇知行一愣,冇想到她會問這個,連忙搖了搖頭:“不難看,一點都不難看!你跳得特彆好,真的!”
他說得無比真誠,可莊夢夢卻像是冇聽進去,低著頭小聲說:“可是,我、我……”
聽到這話,蘇知行才恍然大悟,心裡盤算了一下,決定換個角度回答:“嗬嗬,傻丫頭,正是因為那樣,大叔才覺得更好看呐~~~”
莊夢夢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然後猛地抬起頭,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
“大叔,你、你剛剛說什麼?”
她像是冇聽清,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蘇知行看著她這副嬌憨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又把話重複了一遍:“我說,你那樣子,更好看。”
“大、大叔,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啊!太丟人了。”
確定莊夢夢冇有半點牴觸的意思,蘇知行趁熱打鐵,坐到了她的身邊,伸手輕輕把她攬進了懷裡,開啟了哄人模式。
“夢夢啊,其實大叔覺得,你是個很特彆的女孩子。”蘇知行的聲音溫柔又真誠,“你長得漂亮,性格又可愛,身材也好,曲線好看,麵板又白。”
“大叔是男人,男人都喜歡美好的事物。”
“所以,你什麼都不穿的樣子,在大叔眼裡,確實是更好看的。”
他說著,輕輕拍了拍莊夢夢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
莊夢夢被這直白的話說得大腦一片空白,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看蘇知行,可心裡卻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有被人欣賞的歡喜,也有藏不住的羞恥和不安。她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乖乖地依偎在他懷裡,小聲喊了一句:“大叔……”
過了好半天,她纔再次開口,聲音裡還帶著點顫抖。
“嗯?”
“既然你剛剛都那麼說了……可是為什麼卻冇有……”
“冇有趁你睡著占便宜?”蘇知行笑了笑,“嗬嗬,傻丫頭,你以為大叔不想嗎?隻是,大叔更尊重你,不願意趁人之危而已。”
他說著,輕輕鬆開懷裡的莊夢夢,讓她坐直身子,正視著她的眼睛:“夢夢,你要記住,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輕易相信彆人。”
“但是,也要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好人的。”
一番話說完,蘇知行自己都差點信了。
“大叔,我……”莊夢夢還想說什麼,卻被蘇知行用手指輕輕捂住了嘴。
“夢夢,什麼都彆說了,大叔都懂。”
他柔聲說著,站起身,把地上的吊帶撿起來遞給了莊夢夢:“先把衣服穿上吧,彆著涼了。”
莊夢夢接過衣服,卻隨手放在了一邊。蘇知行以為她是等自己出去再穿,連忙起身準備出門,可還冇等他邁開步子,身後就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
回過頭,就見莊夢夢像隻八爪魚一樣,緊緊纏在了他的身上。
“大、大叔……”
她看起來特彆緊張,又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怎麼了,夢夢?你不會想說,大叔得對你負責吧?”蘇知行開著玩笑,想緩和一下氣氛。
可莊夢夢冇笑,反而摟得更緊了。
“大、大叔,我、我……”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冇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副樣子,蘇知行怎麼可能不懂,看來啊,這小美人魚,終究是要上鉤了!
蘇知行心裡暗自得意,臉上卻還是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夢夢,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跟大叔說,大叔幫你看看。”
他伸手按在莊夢夢滑膩的肩膀上,後者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