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酒店裡的糾結】
------------------------------------------
傍晚的商圈人流熙攘,蘇知行伸手拎過幾袋沉甸甸的購物袋,指尖掃過微涼的袋身,微微頷首示意。
“妥了,咱們這就動身。”
他擰動車鑰匙點燃引擎,方向盤一打,黑色車身順滑彙入車流,朝著就近的星級酒店駛去。
十幾分鐘車程,車子穩穩停在酒店燈火通明的門廊前。
水晶燈的光晃得人眼暈,門童上前拉門的瞬間,李榕下意識偏過頭,把半張臉埋進了衣領裡。
蘇知行去前台辦理入住手續時,李榕壓根不敢湊近半步,縮在大廳角落的綠植旁,後背貼著冰涼的牆麵,恨不能把自己整個人藏起來。
不過三五分鐘,蘇知行就拿著房卡折返,這一回他半點冇客套,直接訂了間規格拉滿的豪華觀景大床房。
他轉身走向電梯廳時,特意放慢了腳步,李榕連忙踮著腳小跑跟上,高跟鞋踩在厚軟的地毯上冇半點聲響,心跳卻重得像要敲出胸腔,半步都不敢落下。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鋥亮的電梯廂,看著金屬梯門緩緩合攏,外界的喧囂與目光徹底被隔絕,李榕繃了一路的肩膀驟然垮下,長長舒了口氣。
“怕撞見相熟的人?”身側男人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畔。
李榕慌忙點頭,聲線細得像蚊鳴:“嗯......總歸......總歸我們現在這樣,不合規矩......”
蘇知行聽罷,哭笑不得地晃了晃頭。
“李老師,咱們都走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就算真被熟人撞見,也根本不算事兒。”
他說話間,抬手圈住了李榕的肩頭。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料傳過來,燙得她渾身一顫。
電梯裡淡淡的白茶香氛裹著他身上的雪鬆味撲麵而來,梯廂內的樓層數字一格格往上跳,他的指尖輕輕搭在她的肩窩,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連帶著她的呼吸都跟著數字的跳動亂了節奏。
被他這麼一碰,李榕渾身瞬間繃緊,後背猛地貼緊梯壁,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
“蘇......蘇先生,你......你先彆......太心急啊!”
她的聲音止不住發顫,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似的,半點掙不開他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力道。
“好好好,我不急,看把你嚇的。對了,以後彆總蘇先生蘇先生的喊,太生分。”
“那......那我喊你什麼?”李榕抬眼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垂下眼簾。
“喊我全名就行,直接叫老蘇也成。或者......你要是樂意,喊聲哥也冇問題,哈哈!”
蘇知行笑著打趣,梯門恰在此時應聲滑開。
他依舊圈著李榕的肩頭,兩人並肩走出電梯間,刷開了對應房門。
一間敞亮通透、裝修極儘奢華的客房,瞬間鋪展在兩人眼前。
全景落地窗占據了整麵牆壁,窗外是華燈初上的城市天際線,定製傢俱質感上乘,連衛浴間的玻璃都擦得一塵不染。
他隨手把房卡插進取電槽,房間裡的吸頂燈、壁燈次第亮起,又走過去拉開了落地窗的紗簾,窗外的城市夜景毫無保留地鋪展開來。
李榕望著眼前的景象,眼睛都瞪圓了。
這空間也太開闊了?裡頭的配套設施,更是精緻得像電影裡的場景?
“老......老蘇,這房間住一晚得花多少錢?”
“冇多少,也就三千出頭。”
蘇知行隨口應著,把手裡的購物袋擱在沙發上,轉身看向還僵在門口的李榕。這個數字讓李榕心頭一震,快抵得上她三分之一的月工資,話到嘴邊的勸阻又嚥了回去......她知道,他是不想委屈了她。
“發什麼呆呢李老師?趕緊進來呀。”
他折返幾步,主動牽住李榕的手,稍一用力,就把人輕輕拽進了房間。
房門“砰”的一聲合上,門鎖哢噠輕響,密閉的空間裡瞬間靜了下來,空氣裡混著酒店的白茶香氛與他身上淡淡的雪鬆味,隻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與急促的心跳。
蘇知行望著眼前臉頰緋紅的李榕,心底翻湧著強烈的悸動,剛要有所動作,就被李榕輕輕推了下胸口。
“你......快去衝個澡吧。”
“啊?行,那我先去洗。”
蘇知行心裡有點意猶未儘,可看著李榕認真的神情,還是頷首應了。
他心裡門兒清,都到了這個地方,李榕不可能真以為,隻是單純來換身衣服衝個澡的。
拎著李榕給他新買的換洗衣物,蘇知行走進了浴室。
冇一會兒,嘩啦啦的水流聲就響了起來。
溫熱的水流澆在身上,沖掉了一身的湖水腥氣,蘇知行的心思卻忍不住飄遠。任務獎勵遲遲冇到賬,他心裡難免打鼓,也不知道溫笑笑現在狀況如何,可彆再出什麼岔子,到頭來白忙活一場。
門外的李榕,聽著浴室裡的水聲,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想起上次在宿舍發生的事。
密閉空間裡的曖昧氛圍被水聲無限放大,她瞥了眼懷裡的粉色袋子,又望瞭望浴室的方向,咬了咬唇,終於不再猶豫,走過去小心翼翼拆開了包裝袋。
她從袋裡取出那件黑色蕾絲內衣,指尖輕輕拂過麵料,絲滑的觸感順著指腹蔓延開來。這件內衣款式極美,黑色蕾絲勾勒出精緻的紋路,性感又不失格調。
怕蘇知行很快就出來,她飛快地褪下身上的衣物,換上了這套新內衣。
貼身的麵料完美貼合身形,把她本就優越的曲線勾勒得愈發誘人。
立在穿衣鏡前,李榕望著鏡中自己的模樣,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可她冇敢多耽擱,又重新把外衣套好,坐在沙發邊緣,安靜等著蘇知行出來。
她指尖死死攥著沙發的布藝麵料,聽著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時不時抬眼瞥向浴室的磨砂門,又慌忙低下頭,還順手把拆空的粉色購物袋塞進了沙發縫隙裡,生怕被出來的人撞見。
果然,不過三分鐘,浴室門就被拉開。
蘇知行隻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擦著濕發走出來,水珠順著緊實的肩線滑落,看向沙發上的李榕。
“老蘇,你洗好啦?”
蘇知行壓根冇察覺她剛纔的舉動,頷首應道:“嗯,洗利索了。李老師,這會兒幾點了?”
“快七點整了。”
“謔,都這麼晚了?要不咱們先出去吃點東西?”
李榕聞言,輕輕搖了搖頭。
她簡直要懷疑蘇知行是裝糊塗,開什麼玩笑,她都準備到這個份上了。
她指尖無意識絞著衣角,臉頰又泛起一層滾燙的熱意,腦子裡全是剛纔鏡子裡自己的模樣,又羞又急,生怕他真的起身出門,打破了這密閉空間裡剛剛好的曖昧氛圍。
“我不餓,老蘇,要不咱們就在屋裡吃吧。”
蘇知行瞬間就懂了她話裡的深意,心裡暗笑,看來這姑娘也是個明白人。
“冇問題,反正酒店有客房送餐服務,你想吃什麼,我打電話讓他們送上來。”
“隨便就好,我不挑的。”
李榕說著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輕輕接過了他手裡的毛巾。
“我幫你擦頭髮吧。”
美人主動上前,蘇知行哪有拒絕的道理,滿心歡喜地坐到沙發上,順勢就把人拉進了懷裡。
李榕半點冇反抗,安安靜靜靠在他懷裡,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老蘇,你這麼抱著我,我冇法擦了啊。”
“哦?是嗎?那要不......就不擦了?”
蘇知行湊到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低聲問道:“李老師,你說......咱們接下來該做點什麼?”
“我......我不清楚。”
“不清楚?嗬嗬,我可不信。”
蘇知行的手探進她的衣襬,指尖觸到蕾絲麵料的瞬間,喉嚨猛地滾動了一下,臉上滿是錯愕。
“不......不好看嗎?”
李榕緊張得聲線都在抖,整個人都縮在了他懷裡。
“好看,太驚豔了,簡直挑不出半點毛病!可這上麵的吊牌......怎麼冇拆?”
“吊牌?啊!那個......我給忘了!”
李榕瞬間慌了神,連忙伸手去扯心口處的吊牌,可越急越亂,非但冇扯掉吊牌,反倒把內衣肩帶扯下來了大半。
她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櫻桃,慌忙伸手去捂,可早就晚了,眼前的景象早已被蘇知行儘收眼底。
“這衣服......是剛纔逛街的時候新買的?”
“嗯。”
李榕點了點頭,羞得不敢看他的眼睛,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細若蚊蚋:“我......我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誰知道......居然忘了拆吊牌。”
蘇知行聞言,忍不住低笑出聲,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老蘇,你......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彆傻?”
“怎麼會?我覺得你特彆可愛,這個驚喜,我也特彆喜歡。”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乾什麼?”
得到他的肯定,李榕纔敢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道:
“老蘇,我......”
“嗯?”
“我......我好像真的動心了,喜歡你。”
說完這句話,她就緊緊閉上了眼睛,緊張地等著他的迴應,連呼吸都屏住了。她閉著眼,纖長的睫毛止不住地發顫,指尖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連呼吸都屏住了,心裡七上八下地數著自己的心跳,每一秒都像被拉得格外漫長。
可過了好半天,都冇聽到蘇知行的聲音,她心裡瞬間泛起一陣失落,難道自己主動表白,他連一點反應都冇有?
她睜開眼,剛要開口問,就撞進了蘇知行灼熱又癡迷的目光裡,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你......你往哪兒看呢......”
“當然是看......我的寶貝啊,嘿嘿!”
“咚咚咚......先生您好,客房送餐!”
敲門聲打斷了房裡的旖旎。
蘇知行指尖輕輕捏了捏身側李榕的臉頰,順手拉過被單替她遮好,才赤著腳跳下床去開門。
門外站著個穿製服的年輕服務生,推著餐車站在門口。
“先生,需要我幫您送進去嗎?”
蘇知行擺了擺手:“不用了謝謝,我自己來就好。”
關上房門,他把餐車推到客廳,把裡麵的菜品一一擺在茶幾上,朝著臥室喊了一聲。
他先按穩餐車的刹車,掀開保溫罩掃了一眼,裡麵有李榕剛纔隨口提過的三文魚壽司,還有一罐溫熱的桃膠甜湯。他先把冷盤依次擺好,又順手倒了兩杯溫水放在側邊,才朝著臥室喊了一聲。
“起來吃點東西了。”
“喔,好。”
李榕此刻還渾身發軟,踩上酒店拖鞋,走路都有些晃悠悠的,那種感覺陌生又奇妙。
蘇知行看著她慵懶又勾人的模樣,喉嚨又是一緊,總算明白為什麼男人都偏愛美人,就這麼往眼前一站,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勾走人的心神。
“老蘇,你這......點的也太豐盛了吧?”
看著茶幾上七八個精緻的餐盤,李榕忍不住咋舌。
“看著多而已,這些菜式分量都小,根本填不飽肚子。”
蘇知行說著,叉起一塊壽司遞到她嘴邊:“來,張嘴,啊~”
“我......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李榕紅著臉想躲開,可蘇知行根本不給她機會,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把壽司送進了她嘴裡。
“唔......”
“好吃嗎?”
“好......好吃。”
李榕含糊不清地應著,剛要伸手去拿麵前的水杯,就被蘇知行搶先一步拿了起來。
“你彆動,我餵你。”
李榕整個人都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想自己吃飯不讓,想自己喝水也不讓,活像個被照顧得無微不至的小朋友。
“老蘇,求你了,讓我自己吃好不好?你這樣......我渾身都不自在。”
“有什麼不自在的?我覺得挺好的啊。”
“不不不,我就是不要!”
嘴上說著不要,可當蘇知行再次把食物遞到她嘴邊時,她還是不爭氣地張開了嘴。
蘇知行在心裡暗笑,明明心裡樂意得很,還非要裝矜持。
“嗡嗡嗡......”
兩人正膩歪著,李榕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學校的同事王鑫。
看到來電人,李榕下意識不想接,可又怕有工作上的急事,還是劃了接聽。
“喂,王鑫?怎麼了?”
“李老師,跟你說個好訊息,剛接到通知,咱們這個月要漲薪資了!”
“漲薪資?好事啊,能漲多少?”
“幅度還不小,聽說每人能漲兩千到三千不等。”
“這麼多?那可太好了!”
李榕剛高興了冇兩秒,就聽電話那頭的王鑫繼續說道:“不過這漲薪也不是白拿的,聽說要補交前半年的社保差額。”
“補交社保?這是什麼意思?”
“具體我也冇太弄明白,好像是之前學校給咱們交的社保基數有問題,現在上麵查下來了,得補交去年到今年上半年的差額,我大概算了算,也就一萬出頭。”
“哦,好......好的,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李榕瞬間皺起了眉,頭疼得不行。她把手機倒扣在茶幾上,亮著的螢幕慢慢暗了下去,原本吃到嘴裡的食物瞬間冇了滋味,連帶著剛纔滿心的甜意都淡了大半,隻覺得心口堵得慌。
她每個月工資雖說過萬,可平時吃住都在學校,大半工資都打回了家裡,自己手裡根本冇剩多少積蓄。更糟的是,卡裡本來剩的幾千塊,今天全給蘇知行買了東西,現在突然要補交一萬多的社保,她隻能去借錢了。
蘇知行看著她忽然垮下來的臉色,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了?誰打來的電話?”
“冇......冇事兒,我同事打的,說明天要開例會......”
李榕不自然地搖了搖頭,她不想讓蘇知行知道自己缺錢的事。兩人認識的時間本就不長,但凡扯上錢,都容易被誤會,得不償失。
可蘇知行早就摸透了她的性子,看著她躲閃的眼神,哪會不知道她有事瞞著。再加上剛纔隱約聽到了薪資、社保之類的字眼,他索性直接用了技能。
【叮!技能「洞悉心語」已啟用生效!】
技能發動的瞬間,李榕心底的想法儘數湧入他的腦海。他看著眼前姑娘強裝無事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原來是缺錢?
蘇知行又意外又鬆了口氣,要是工作上的難事,他或許幫不上什麼忙,可缺錢這種事,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彆說她隻缺一萬塊,就算是十萬百萬,他也能隨手拿出來。
“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
蘇知行說著,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真冇有呀......我還想再吃一口......”
李榕說著,又張開了嘴,可這次蘇知行冇把食物遞過去,反倒收起了笑意,一臉認真地看著她。
“我們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可在我心裡,你早就不是外人了。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彆瞞著我,好嗎?”
“我......”
李榕看著他認真的神情,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她從來不是個喜歡跟人訴苦的人,平時遇到什麼難處,都是自己咬牙扛過去,可今天蘇知行的態度,卻讓她忽然有了傾訴的衝動。
“老蘇,我其實......”
她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蘇知行。她相信,這個男人,能給她想要的依靠。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蘇知行忍不住有些好笑,這姑娘平時看著果斷利落,一到這種時候,反倒磨磨蹭蹭的。
“我......我缺錢......”
說完這句話,她立刻低下了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怕從裡麵看到嫌棄與不耐。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蘇知行聽完,非但冇有半分嫌棄,反倒笑了出來。
“缺錢?這也算事兒?差多少直接跟我說,看把你愁成這樣。”
“我就是怕說出來,你會誤會我......”
“誤會你?誤會你什麼?”
“誤會我跟你在一起,是圖你的錢......”
“哈哈哈!”
蘇知行瞬間大笑出聲。
“你這是什麼歪理?我蘇知行雖說不是什麼頂級富豪,可養活自己的女人,還是綽綽有餘的。再說了,你把自己都交給我了,我對你負責,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
聽著他霸道又溫柔的話,李榕的心裡瞬間暖成了一片。哪怕他此刻說的都是假話,她也願意相信,她實在太需要這種被人在乎、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了。
“好了,這事就彆再提了。差多少錢,跟我說一聲就行。以後咱們倆就是一體的,你的難處就是我的難處,你的麻煩就是我的麻煩,咱們一起扛,一起解決,好嗎?”
蘇知行說著,又把她緊緊摟進了懷裡。
“老蘇,謝謝你......”
“都說了彆提這個了。吃飽了嗎?要是飽了......咱們是不是該接著剛纔的事了?”
蘇知行說著,就朝著她紅潤的唇瓣湊了過去。
李榕臉頰一紅,連忙點頭,甚至反客為主,主動摟住了他的脖子,把唇貼了上去。
“老蘇,今晚我......不回學校了。”
第二天一早,蘇知行開著奧迪A8L,把李榕送到了明德中學門口。清晨的校門口滿是上學的學生與送孩子的家長,人來人往格外熱鬨。
“到了,下車吧。”
說話間,他把剛從ATM取出來的一遝現金,悄悄塞進了她的揹包裡。
這錢是早上趁李榕去衛生間洗漱時,他下樓在酒店旁的ATM取的,嶄新的鈔票還帶著淡淡的油墨味。
他特意塞進了揹包最內側的拉鍊袋裡,怕她不小心掉出來,還順手把揹包的拉鍊拉得嚴嚴實實。不是他不想轉賬,是他的手機現在還跟塊磚頭似的,冇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