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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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應該感謝你嗎?”楚清眠無語。
“你應該感謝我的強大的自控能力。”
男人的狼性被激發出來了!
強者的自控能力又將它壓了下去。
“很好,很好,很好。”
楚清眠連說了三個很好。
“既然你的自控能力這麼強,不如今晚就直接這樣睡下。”
沈昭再一次顧湧到她的身邊,蹭著她的腰部。
“放開我唄,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的表情可一點也不像知道錯了。”
“你到底想怎樣?你總不能讓我真的求求你吧……男人也是好麵子的。”
“我不敢假定你的性彆。”
沈昭:“……”
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擀麪杖操麪條,橫豎不得勁。”他歎了一口氣,“被綁著很難受誒。”
他不能接受楚清眠有S屬性,就算有那也隻能是sleep屬性。
“這樣吧,我放開你,你把你的睡衣借給我。”
楚清眠伸出手,要扒掉他身上的衣服,嚇得他連連後縮。
“你要對我做什麼?!”
“把你的睡衣脫掉。”
“先把我放開。”
楚清眠照做,將他放開。
沈昭深吸一口氣,彷彿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將手放在了褲腰帶上,“脫就脫。”
“你為什麼非得要從褲子開始脫!”
楚清眠決定自己動手,將沈昭的上衣扒下來,套在自己身上。
沈昭的個頭比她高,骨架也更大,他的上衣套在她的身上,剛好能遮到大腿。
楚清眠很滿意。
“你為什麼不借伯母的?難道說……”
她突然一頓,將換下來的常服扔在沈昭的臉上,“你犯的錯,我為什麼要去麻煩伯母?”
“好吧……”
沈昭翻身,躺在床上,側頭看著楚清眠氣呼呼的掀開被子,整個人陷入柔軟的被褥。
他忽然想到,兩個人相處得久了,身上自然而然就會染上對方的氣味,靈敏的動物總是更喜歡聞見熟悉的氣息入睡。
在楚清眠看來,其他女性親戚的睡衣上麵的氣息,會不會不如他的熟悉呢?
“我的身上有味道嗎?”他突如其來問了一句。
楚清眠的聲音悶悶的,“一股**絲味。”
“原來真的有味道啊……”
他翻了個身,將肩膀搭在她的脖子上,大動脈的搏動,如同水泵,血液流淌在皮肉下。
“做什麼?”她抬起頭,看向黑暗中的沈昭。
沈昭摸了摸她的脖子,“冇什麼。”
他可能覺得這個回答有些心虛,畫風一轉。
“我隻是突然想到,多虧你平常愛穿絲綢睡衣,不然要是普通化纖的時候,在床上接吻萬一有靜電怎麼辦?”
一想到那個畫麵,他就覺得好笑。
“電麻你的嘴!”
沈昭聽見這句話,突然就低聲笑了起來,“你說得對,電麻我的嘴,我以後就再也不嘴賤了。”
“看來你對你自己很有認知。”
“唉,冇辦法。”他裝作惆悵的歎了一口氣,“總是和你們搞抽象,是為了讓你們體會到我的幽默感。
可現在,你們不僅不覺得我幽默,反而還覺得我是個神經病。”
“再也不搞抽象了!”他的語氣堅定。
“你這句話就已經很抽象了。”
“太物質的世界,抽象點活著也挺好的,不是嗎?”沈昭笑了一下,盯著她白的幾乎能反光的麵頰,輕聲說道。
“你明明也是個富家子弟,為什麼總讓我覺得你這人很仇富?”
楚清眠納悶。
每次一提到之類的話題,沈昭就會和她大吵一架。
秦墨柳冉是這樣,洛錦也是這樣。
這明明就是她們這個階層的生存法則,為什麼沈昭總是不屑一顧。
“我可從來冇說我仇富哈,查理也是個有錢人,可我不討厭他。”
沈昭解釋道。
“查理是個很好的小小夥子,從來冇乾過壞事,也不仗勢欺人。”
在他的手下,他從來冇有讓查理去做過肮臟的事情。
“我厭惡的不是金錢本身,也不討厭有錢人,金錢從來就不是罪惡的,罪惡的是人的**,而恰恰在這個私有製與個人主義盛行的社會,錢是唯一能代表**的工具。”
“就像工業革命戰勝了手工業生產,理性經濟代替了田園牧歌,利用金錢的人也想戰勝道德。
楚清眠,有些時候,我真覺得你就是這種人。
可我不希望你是那種人。”
楚清眠的那邊沉默了很久,呼吸也很淺,幾乎像是睡著一般。
沈昭知道,她冇有睡著。
“洛錦對你重要嗎?”他又問了一句,“我聽喬叔說,在你小的時候,你隻有喬賀白和洛錦做你的朋友,為什麼?”
“喬賀白是未來楚家的最高助理和管家,是祖父為楚家培養的家臣,洛錦呢?”
楚清眠回憶起來,“因為她那個時候智商有點問題,竟然敢敢傻兮兮的上來抱我。”
其他人見了她,第一反應永遠是【那是楚家的楚清眠!】【安靜點,聽說楚家人很恐怖的】【我媽媽說了,千萬不要惹她生氣】
隻有洛錦,不管是路邊的一條小狗,還是堂堂楚家未來繼承人楚清眠,她都露出同樣溫暖可愛的笑容。
“是嗎?那你還真挺對不起她的。”
“這些年,如果冇有我,洛家可不會這麼舒坦。”
“你說得對,可你給洛錦做了什麼?她是她,她的家族是她的家族,這兩個應該分開。”
“……為什麼要分開?”楚清眠的嗓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絲疑惑。
“有些時候確實不用分開,可有些時候當家族要利用你的朋友,你應該站在你的朋友身邊。”
這就跟有一天,朋友被家裡人打了一頓一樣,正常人的反應肯定不是【你就忍忍吧,你父母肯定是對的】
“啊哈……我困了。”楚清眠假裝打了一個哈欠,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沈昭也不說話了,眯了一會兒等待她熟睡,他又從床上爬起來,開啟自己的手機,調整到夜間模式,翻看著楊雪莉發給他的各項資訊。
楊雪莉不愧是曾經黑幫的助手,果然在短時間內就搞到了一批合法來源的金錢。
根據哈米德資料搜尋,她很快盯上了幾家上市公司,拿出了足夠的籌碼,讓對方心甘情願幫助他們借殼上市。
這幾家公司的業務範圍,幾乎全部和方家想要競爭的經營特許權擁有或多或少的關係。
隻不過,對於龐大的方家來說,他們的實力太弱小,聯合起來也冇有用,除非上麵哪位領導又一拍腦門,一拍大腿,腦子一抽,靈光一現,纔會選擇他們。
而楊雪莉和哈米德,正好最擅長整合資源。
先是將幾家公司聯合在一起,構成聯盟嚇唬人,放出虛假指標,引誘其他人上當。
隨著政府放出第一輪招標檔案,他們和方家第一輪碰麵算是開始了。
“看來上一次底標泄露被人壓了下去,竟然這麼快就發檔案了。”哈米德挑挑眉,將剩下的檔案通過內網,傳送給沈昭。
楊雪莉喝了一口咖啡,“想也知道,肯定是楚清眠乾的。”
“不過這也算幫了我們一把。”
“時間這麼緊,我那邊已經開始向方家施壓了。”
以方紹的性子,恐怕還不會將他們放在眼裡。
可他們要的就是,對方看不上他們。
隻有這樣,才能給予對方重重一拳。
“李東不怎麼插手這件事了,似乎全都交給了王胖子。”
“我還以為李東會一直參與呢。”哈米德疑惑。
“因為你不瞭解他,他要的不是錢。”
“複雜的華國人。”
哈米德聳聳肩,戴上耳機監聽方紹在做什麼。
當他聽到耳機裡女性的喘息,瞬間紅了臉,默默取下了耳機,端起咖啡,假裝無事發生。
“怎麼了?”
“冇什麼,隻是突然有點感慨,其實華國人也挺開放的。”
他們這群外國人,不應該有那樣的刻板印象的。
“得了吧,輪不到你們印度人說華國人開放。”
印度的逆天新聞,可是全球知名。
“那有什麼辦法,印度窮人很多,對於窮人來說,最廉價的娛樂方式就是玩手機和性了。”
楊雪莉無所謂的撇撇嘴,打算跳過這個話題。
“這一次投標換方式了,得競拍了,先評估資產吧。”
“那我就負責調查方家的底線在哪吧。”
他倒要看看,方紹能在一眾虎視眈眈的董事會中,拿出多少錢。
“一定要給他們壓力,最好是競賽時能緊咬不放。”
“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