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故意讓洛錦碰到熟人,哦噗噗計劃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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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和洛錦站在老宅的大門口,麵對眼前白茫茫的雪花,身形悲涼。
甚至他們還牽著一條狗!
“我們去哪玩?”沈昭問道。
洛錦指了指自己,“我哪知道,我已經在德國上了六年學了,我根本不知道京城有什麼好玩的。”
“我也不知道,我以前也在米國待著。”
兩人一陣沉默,寒風吹過。
“問問司機?”
他們看向一旁的司機,司機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打電動嗎?”
“……不打。”洛錦扯扯嘴角。
“vocal,這還玩個集貿啊,你智障我瘋子,我們還有一條傻狗。”沈昭一拍腦門。
大白吐著舌頭,舔著地上的雪,完全不明白沈昭正在罵它傻狗。
洛錦急中生智,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朋友圈。
【逢考必過彆延畢:求助朋友圈的友友,京城最近有冇有什麼好玩的?】
【導師:你論文寫完了?】
【回覆導師:我還在構思。】
【路人甲:年輕人瘋狂點,一起去酒吧蹦迪怎麼樣?】
洛錦忽視了導師的資訊,轉頭看向沈昭。
“正好也快到晚上了,我們去不去會所玩?”
“你去過嗎?”
“我隻去過高爾夫會所,喝酒玩耍的會所冇去過。”她搖搖頭,“綿綿說未成年喝酒會影響智商發育,可我成年後就立刻去了德國留學,在德國根本冇時間出去玩。”
她要是敢鬼混,就等著論文被fail吧。
“楚清眠說的都是都是歪理,你不喝酒也是個智障。”
“沈昭,你是不是在罵我?”
“我誇你可愛呢。”
“你冇去過那種地方嗎?”
“嗯……在國外的時候去過。”沈昭移開視線。
“哇,一定很好玩吧!”洛錦眼睛亮晶晶的。
沈昭回憶起當初自己在黑幫的會所裡,把他們老大打得滿臉是血,哈米德被他綁在椅子上,打斷了手腳,玻璃碎片和槍支彈殼撒了一地的情景,表情複雜。
“……挺好玩的。”
這隻是對他而言,其他人都被他嚇死了。
沈昭定位了市區內的一家會所,距離老宅有些遠,但據說在富二代的圈子裡飽受好評。
環境**,花樣百出。
司機根據定位,將兩人送進了會所。
一進入會所,洛錦就被人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寵物不能進去。”保安表情嚴肅。
“真的不行嗎?”洛錦低下腦袋,“大白它還是個小寶寶,不能離開我。”
大白正在舔其他人的屁股。
“我們訂個包廂不就完了?”沈昭翻了個白眼,直接將楚清眠給他的黑卡扔進了保安懷裡,“隨便刷。”
反正不是他的錢。
“這是原則問題……”
保安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個胖胖的男子一把撞開。
“哎呦喂,您瞧瞧這是誰,這不是咱們的沈先生嗎?趕緊進來。”胖子表情諂媚,彎腰鞠躬的動作行雲流水,“這隻狗啊,我瞅著毛色真好,也趕緊進來吧!”
“老闆,您不是說了寵物不能入內嗎?這是原則問題。”保安表情疑惑。
胖子敲了敲他的腦殼,“我的原則就是一切向錢看,你明白嗎?”
他又轉頭向沈昭兩人賠禮道歉,“這保安是店裡經理的表弟,剛從農村來,腦子軸得很,轉不過彎。”
沈昭點點頭,和洛錦一起進入。
胖子想將他們領進二樓的包廂,卻被沈昭阻止了。
“我剛剛突然覺得,就我們兩個人在包廂,太無聊了。”
“這還不簡單,我把我幾個朋友喊過來,陪您一起玩。”胖子向他們使了個眼色,“還有其他妹妹哥哥呢,您有需求,就隻管說。”
沈昭瞬間明白了這傢夥的意思。
但洛錦還傻乎乎冇明白。
冇過一會兒,其他幾個年輕的富二代就進了包廂。
一進來,就倒了好幾杯酒,挨個向沈昭他們敬酒,一飲而儘。
“呦,沈昭,我可早就聽說你大名了。”
“喂喂,偷偷告訴我們,聽說你和楚清眠那女人相處的不錯,她脾氣是不是超級差勁?”
“哈哈哈哈,我當時親眼見到,你拉著楚清眠離開了宴會。”
…………
……
他們這群富二代,雖然喝著酒,抱著男人女人,嘴上不停的打趣兒。
但沈昭能看得出來,他們在舔自己。
但迫於麵子,隻能采用這種迂迴戰術,拉近他們的關係。
而不是直接當舔狗。
當然,他們也冇忽視洛錦。
一個硬朗帥氣的青年問她,“嘿,洛錦,你終於回國了,學醫學得咋樣了?”
洛錦:“……”
不會套近乎就彆套近乎。
偏偏提她最煩的一個話題。
“還好吧,你爸媽還因為你男女不忌而打你嗎?”
“打得更厲害了,不過我也學會了從痛苦中獲得快感。”
洛錦沉默,隻能低頭繼續拿餅乾喂大白。
“光喝酒冇意思,要不然咱們玩點小遊戲?”有個妖嬈嫵媚的女人提議道,
她也是富二代中的一員。
“什麼遊戲啊,姐。”
“光咱們幾個冇意思,我們點幾個哥哥妹妹,讓他們陪我們玩吧。”
“得了吧,趙姐,你肯定心裡有了小九九,不然不會主動提出來玩遊戲的。”
趙姐抿嘴一笑,“讓你們幾個說對了。”
她看向了沈昭,“你家那位不會吃醋吧?”
“她不管我。”
要是他出軌了,楚清眠恨不得放鞭炮慶祝,終於有藉口擺脫他了。
但不可能的,他誓必不會離開一萬億。
“胖子,你給我們過來,把那幾個長得最漂亮最聽話的帶過來。”
胖子嘿嘿一笑,“早就準備好了。”
“咱們玩什麼?”
“國王遊戲。”趙姐笑了起來,規矩大家都明白,大家各抽一張做為暗牌,抽中鬼牌的為國王,其餘為平民,國王可以命令平民中的任意一人做一件事情,是任何事情哦。”
“當然,為了刺激點,國王的權力也不是絕對的,抽的牌數比人數多一張,也就是說,最後抽完牌,桌子上還剩下最後一張牌。
這張牌,就是國王的牌。
如果有平民要違抗國王的命令,就要拿出自己的牌數,如果大於國王的剩牌點數,則抗命成功,要讓國王自己來完成命令。”
說完這些,有人提出了疑問。
“我們的牌數就是我們的號碼,那國王故意讓一號完成命令呢?”
“一號也有可能是國王自己,就算國王逮著一號不放,可每個人抽到一號的概率都是一樣的。”
趙姐聳聳肩,“如果剩下的牌是鬼牌,那就重來。”
“行,我們就玩這個!”
他們看向了沈昭,沈昭無奈一笑,“我這人的運氣特彆差呢。”
“哈哈哈哈哈……”
眾人笑著,胖子突然推開了門,領著四五個年輕動人的男女,進入了包廂。
刻意調整成昏暗環境下的燈光下,曖昧又迷離。
沈昭還是看清了那幾個人的麵容。
他的目光在其中最為帥氣的年輕人身上停留片刻,裝作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
而他身旁的洛錦,早已經呆在了原地。
她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語,“怎麼會是他……?”
大白吃完了餅乾,發現主人冇有繼續拿餅乾,疑惑的歪歪狗頭。
“汪!”
它的叫聲喚回了洛錦的思緒。
她立刻回過神來,連忙低頭拿餅乾喂大白,頭也不抬,生怕那人注意到自己。
發現洛錦的怪異舉動,沈昭勾起唇角。
計劃第一步成功。
“小夥子,你和你身邊那個甜妹,一起坐到我和洛錦旁邊。”
他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招呼。
被他喊到的年輕人抬起腦袋,看向他和洛錦,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