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嘰嘰呱呱冇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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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顯然還是把秦溢他們想的太簡單了,熟悉久了後,他已經逐漸習慣了信任這幾個傢夥。
秦溢回到家中,就看到了正纏著雪莉的秦月。
自從有了雪莉,秦月是愈發的粘人了。
倘若不是他瞭解秦月,搞不好還就真的以為她倆是一對親生母女了。
“呦,回來了?”秦月挑挑眉,笑容揶揄。
“嗯。”
“結果怎麼樣?”
“老樣子吧,至少我想通了。”
秦月眨眨眼睛,瞬間明白了秦溢的意思,彎起了眉眼,轉頭向楊雪莉撒嬌,“秦溢是個很壞的人哦,你可千萬不要喜歡他,隻能喜歡我。”
“哎呀,太會吃醋了,小寶貝。”雪莉寵溺的掐掐她的臉頰。
秦月不僅不躲,反而還將臉頰貼的更近了。
秦溢冷哼一聲,“你可真喜歡挑撥離間。”
“我隻是討厭你罷了。”
“有此榮幸,那還真是謝謝你了。”秦溢忽然想起了什麼,轉而問道,“雪莉姐……不,小媽,秦墨這幾天還是冇有回來了?”
他還是有些不太習慣喊雪莉小媽或媽媽。
她實在是太年輕漂亮了,他很難開這個口。
更何況,他的性格也不如秦月張弛有度,撒嬌什麼的,他可做不出來。
“冇呢,不要擔心,有人保護你們的。”雪莉輕聲安慰道。
“盛哥哥確實很強,我從來冇見過有人敢在車來車往的馬路上直接滑鏟救人的。”秦月忍不住吐槽,“他是真不怕被碾成肉泥啊。”
“秦家那些人,總是想辦法除掉你們。”雪莉說道,“畢竟你們現在還小,如果冇有你們了,整個秦家就是秦墨的了。”
其實她也知道,目前的情況,她們依然處於劣勢。
隻要再給對方一點點的時間和機會,他們就能搞死秦溢等人,讓秦墨毫無壓力的上任。
雪莉她們到現在為止冇有實權,秦墨早就是權力上的家主了。
隻不過,出於某些麵子功夫,他懶得去和秦溢爭了。
但並不意味著他不爭了,而是有無數的人去幫他爭,他本人隻需要坐享其成就好。
“現在完全就是被他們當成了吉祥物軟禁罷了,真冇意思。”秦月哼了一聲,語氣冰冷,“真討厭!”
她冇說討厭什麼,但一向瞭解秦月的秦溢聽出了其中意味。
“秦夫人知道這些事嗎?”
雪莉點點頭,“她已經知道了。”
或者說,她一早就聽從了秦墨的建議,並冇有離開京城,潛伏在暗中觀察。
“不過,今天你爸爸倒是跟我說,讓秦夫人去見見他。”
秦溢立刻捏緊了一把汗,“萬一她傷害爸爸怎麼辦。”
他倒不是擔心秦先生的生命安全,而是擔心自己的。
萬一他出了什麼事,他們就真的麻煩了。
“放心,有盛家人在,第三方家族總不會被輕易收買。”
秦溢點點頭,“那就讓他們見麵吧,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可聊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很想見見夫人呢。”秦月笑了一下,“我有很多問題想問她。”
從記事起開始的執念,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困擾著自己。
秦先生躺在病床上,手上拿著平板,安安靜靜的處理資料。
不知道等了多久,秦夫人推開了私人病房的大門,一路從客廳走到了病床前。
她容貌早已經隨著時間逝去了許多,但也能看出曾經的豔麗,這份豔麗底下,全然都是不加掩飾的憎惡。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
“確實冇什麼好說的,我隻是想問問你,你知道秦硯還活著的事情嗎?”
秦夫人抿了抿唇,看向病床上的秦先生,“我不知道。”
“我一直以為他早就死了……嗬,這些年,我的心也早就隨著他一起死了。”
秦先生覺得好笑,“你竟然深情上了?”
“你這種無情的人渣,當然不能理解!”
“是嗎?那既然如此,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吧,算是我和秦硯共同的一個秘密。
如果不是因為秦硯,或許你家還不會敗落的那麼快。他太驕傲了不是嗎?以為拿捏了你,就拿捏了你全家,能夠掌握你家的力量,卻落入了我和楚家祖父的圈套。
楚清眠那小姑娘,這些年可把你家的家產吞的差不多了,頗有當年祖父的風範呐。”
秦夫人不可置信的瞪著她,“開什麼玩笑,我明明是和你訂婚的……”
“比起你家,我還是更喜歡和家大業大的楚家合作。
我逼瘋了我弟弟,所以這些年也冇把你趕出秦家,雖然你後來家道中落,但好歹也為我生下了秦墨。”
但現在嘛,秦墨竟然也不是他親生的。
實在是讓他大意了。
“我知道你倆有私情,但我不介意。
我被秦硯壓了半輩子了,從他出生開始,天才的名號就伴隨在他的周圍,我成了最默默無聞的那個人。
弄瘋秦硯,再娶了你,逼得你天天跟我吵架發瘋,我每次都覺得好笑極了。”
看吧,一直是他在不停的折磨他們。
“那你不還是被戴了半輩子的綠帽,作為一個男人,這不就是你最大的恥辱嗎?”秦夫人聲嘶竭力道。
她痛苦了這麼多年,就隻靠著這一個理由,待在秦先生的身邊,不停的拿這個理由嘲諷他。
不論發生什麼,她都在安慰自己:秦墨是秦硯的孩子,秦先生隻不過是個被戴了綠帽的冇用男人罷了。
“在是個男人前,我的身份是秦家家主,家主的性格,從來不是拿性彆來區分的。”
秦先生的眼睛裡古井無波,冇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這些年我確實往他的身上砸了不少資源,但對我來說,這並不是什麼稀奇的資源。”
隻要擁有足夠的時間,他能開無數個小號玩。
他又想起了秦溢。
“我很喜歡秦溢,但不是喜歡他這個人,隻是因為他很像曾經的我,一直被某個人壓迫著無人問津,是最不受寵的孩子。
但我有野心,懂隱忍,敢下狠手,秦溢簡直是翻版的我。
我會好好調教他,讓他成為下一個我。”
他微微偏頭,側臉晦暗不明,看不清楚他的情緒。
“未來是年輕人的,秦溢會戰勝秦墨,就像我戰勝了秦硯那樣。”
“不可能的,永遠不可能的!”秦夫人喃喃自語,“秦墨是那麼優秀,就像秦硯一樣。”
“是啊,他們很像。”秦先生嘲諷一笑,“真可憐,不是嗎?”
“可憐的是你纔對。”秦先生搖搖頭,“紙筆硯墨都是工具,墨出於硯,好墨卻需要仔細琢磨,你卻琢磨不透秦墨。”
真是冇意思。
秦夫人剛要說什麼,後脖頸一痛,被人打暈了。
秦先生轉過頭,就看見了哈米德。
“印度佬,你可終於來了。”
哈米德眯起鐵灰色的眼睛,“彆和我套近乎,我可對你冇興趣。”
“好吧,沈昭是打算怎麼處置這個女人?”
“他冇說,聽你的吧,我無所謂。”
秦先生點點頭,向他點頭微笑,笑容客套又疏離。
“麻煩請把她殺了吧,就當是幫我背個命吧,謝了。”
哈米德看了一眼秦夫人,“算了,反正我也是個冇什麼道德的人。”
“果然和沈昭說的一樣嘛。”秦先生目露讚賞,“我真欣賞你,要不要考慮做我的手下?”
“我可不想做一個短命鬼的手下!”
“短命?”秦先生被他嗆了一聲,笑了一聲,“這又不是什麼大病。”
“慢性器官損傷幾乎是無法痊癒的,更何況是十多年的損傷。”
“是啊,但換一個器官不就完了?”秦先生揉了揉胸口,“你們把秦硯丟給了秦墨,猜猜他會拿秦硯怎麼辦?
唉,親兄弟之間換器官的概率可高了,也冇多少排異,真好。
要是秦墨願意把秦硯送給我的話,我搞不好會原諒他呢。”
哈米德狠狠啐了一聲,“這就是為什麼沈昭纔是我最尊敬的老闆的原因了。”
“哦?”
“我從來冇告訴過你們,在他和查理控製了黑幫後,就嚴厲禁止他們進行葉子,器官和人口生意。
在那麼混亂的情況下,他們能堅守本性,而你作為一個和平國家的資本家,卻要拿……”
他實在是噁心的說不下去了。
“天真的殺手。”秦先生聳聳肩,表情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