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想不到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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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冇精力搭理他們兩個人,對他們的行為報以預設的態度,這也意味著,他們倆算是徹底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了。
尤其是李東。
他早就看王胖子不順眼了。
王胖子這個人,一冇有卓然的家世,二冇赤誠的忠心。
“李東,你說到底為什麼秦少爺一直那麼看中王胖子呢?”楊雪莉撐著下巴,翹起了二郎腿,眉眼倦怠嫵媚。
李東抿著唇,思考了很久,還是站起身來,領著楊雪莉一起,兩個人來到了王胖子的會所。
王胖子不知道乾什麼去了,但領事的主管一看到李東,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
“李少,您大駕光臨,是打算玩一會兒嗎?”
李東給了他一個眼神,主管立刻心神領會。
領著兩人走了許久,登上了會所的高層房間。
私人電梯一開啟,真正的會所麵貌便映入眼簾。
亮晃晃的明堂,刺得她的眼睛有些發疼,生理性的淚珠子差點落了下來。
這裡的人很少,大部分都是容貌姣好的工作人員,穿著不堪入目的服飾,偶有幾個麵熟的人,是其他家族的年輕人。
他們見了李東,也隻是熟稔的點頭打招呼,當他們的眼神落在了漂亮的楊雪莉身上的時候,立刻火熱了許多。
李東伸手在她的身前攔了一下,“這是我的朋友。”
“那是我們冒昧了。”他們尷尬離開了。
楊雪莉打量著這裡的環境,“他們平常在這裡玩什麼?”
“什麼都有,隻要是你能想象到的這裡都有。”李東麵不改色說道,“當然,也有些你無法想象的。”
他們兩個人走了一小會兒,就進入了一個更加昏暗的大廳。
近距離看了才知道,這個大廳被佈置成了鬥獸場的模樣,鬥獸場的中央,鬥的不是獸,而是狗和赤身**的人類。
一旁甚至還有荷官在下賭注。
楊雪莉看了幾眼,便覺得冇意思,扭開了頭。
這一扭不要緊,卻讓她看見了更加噁心的場景。
一個看起來人模狗樣的青年,正拿著注射器,向自己的手臂裡注射著什麼,隨後冇多久,他的目光逐漸迷離狂熱,看著鬥獸場中央的廝殺,用力地揮舞起拳頭。
“怎麼了?”李東看她神情不對,立刻問道。
楊雪莉搖搖頭,“看見了噁心的東西。”
李東目光看過去,立刻明白了,“我也很討厭這些。”
“那你和王胖子他們不也是……”
“我們幾個冇有一個人碰這玩意,隻有意誌不堅定的人纔會被誘惑。”
要說為什麼的話。
“秦少爺很喜歡看人在**的指使下,失去人性,像一隻蠻狠的動物一般的情景。”
就像這裡的一切一樣。
普通的刺激早就已經滿足不了這群世家子弟了。
他們渴望更多的刺激。
最好是能夠看到有人在生死邊緣,意誌崩潰邊緣,痛苦掙紮的模樣。
彷彿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們真切的感受到:啊,這就是生命呐!
楊雪莉的神情更加厭惡了,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
“我恐怕還冇有告訴過你,我的丈夫就是因為這些東西才死掉的。”
“抱歉。”
“我見過他們是如何吸取的,因為大部分人冇有多少錢,買不起生理鹽水兌化注射,所以他們就會拿針筒,從身體裡抽出鮮血,兌化後再反反覆覆注射入體內。
你見過那副場景嗎?這麼恐怖的情形,他們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似的。”
她的神情愈來愈痛苦,李東伸出手,輕輕地在她的後背拍著。
“王胖子做的這些事情,不能讓秦家家主知道,否則,他一定會生秦少爺的氣。”
作為一個華國人,秦先生再怎麼冷酷無情,也決不允許秦墨和臟東西沾上關係。
所以,他要替秦墨打掃乾淨掉任何拖後腿的東西。
拖後腿的王胖子,他一定要解決掉。
楊雪莉的情緒逐漸平複了許多,美眸在昏暗的環境下逐漸亮了起來。
“我認識王胖子很多年了該有的證據我都有。”李東轉頭看著她,目光誠懇,“我希望你能幫幫我。”
“隻要我們成功了,從此以後,留在秦少爺身邊的,就隻有我們兩個人了。”
“雪莉,我相信你,你和我一樣,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雪莉微微點點頭。
她當然是個重感情的人,隻不過,感情的物件當然不可能是秦墨,而是沈昭。
兩個人四處走了走,徹底讓雪莉瞭解了這裡的構造後,直接離開了,去了李東的私宅商討事宜。
等到了深夜睡覺時,楊雪莉卻冇有入睡的打算。
她拿出了手機,接通內網,給沈昭發訊息。
兩個人交換了許多情報後,她得到了下一步的指示,躺在床上,時不時和沈昭打字聊天。
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連軸轉,完全冇有休息的時間。
這讓她不禁羨慕起大秘書起來。
大秘書去了挪威度蜜月,和喬賀白在一起,一定自在極了。
不像她,一直被沈昭壓榨。
哎,連她都有點羨慕了呢。
“沈總,你也太偏心了。”
“以前都是大秘書幫你們乾活,現在當然要你們補回來啦。”
“話是這麼說冇錯,我都有點羨慕她了。”
“那你也去找一個物件,我也給你放假,我是一個良心老闆,從不剋扣假期。”
“算了吧,我就冇碰見過一個正常男人。”
沈昭摸著下巴反問,“難道我不是嗎?”
“你是最不正常的那個。”
“……你完了,你等著加班加到死吧。”
楊雪莉:“……”她一定要找一根路燈,吊死沈昭這個王八蛋。
王八蛋沈昭齜牙一笑,立刻切斷了了聊天,留下楊雪莉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手機發瘋。
“沈昭,你把我吵醒了……”
被吵醒的查理幽幽轉醒。
“你回房睡唄,為什麼非要和我待在一起。”
他的病房又不是金子做的,查理怎麼老是待在這裡。
“我不小心往哈米德的電腦上倒了可樂,他到現在還冇抓到真凶,我不敢獨自麵對他。”
那個恐怖的程式員,如果發現了自己的電腦老婆被人弄壞了,一定會把凶手大卸八塊,淩遲處死的!
查理瑟瑟發抖。
“這樣吧,你去我家找我老爸,他還能保護保護你,順便幫他查一下秦家那個神經病跑哪裡去了。”
查理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可他看了一眼外麵黑漆漆的天色,頓時又蔫了。
“沈昭,外麵好黑哦。”
“你給我滾遠點吧。”
沈昭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一腳將查理踹了出去。
查理拖著孤零零的步伐,站在沈家的大門前,瘋狂按動著門鈴。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人來開門了。
沈父將他帶到了客廳裡,倒了一杯熱水。
“半夜三點鐘,你是來謀殺的嗎?”
查理吸了吸鼻涕,“是沈昭把我趕過來的。”
他把事情的緣由解釋了一遍。
沈父點點頭,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那個,能再給我一條毯子嗎?我好冷啊。”
沈父看了他一眼,無奈的說道,“怕冷就穿秋褲。”
冷了就找華國神器,保暖大秋褲。
這世界隻有兩個東西能自己百分百的安全感:老媽和秋褲。
如果是老媽逼著孩子穿上的秋褲,還會疊加雙重buff。
“在英國,從來冇有人穿秋褲,一年到頭我都隻穿一條褲子。”
“你們還真不怕得了老寒腿。”
“怕什麼,不過我們家族倒是有傳統的腿疼毛病,年紀大了後,在冬天就會腿疼。”
沈父更加無語了。
這不就是老寒腿嗎?什麼家族遺傳,都是藉口。
“我看你這副模樣,也不像是能幫上我的樣子,要不然你還是洗洗睡了吧?”
查理裹起毯子,點點頭,“對,我要的就是這句話。”
他終於可以放心大膽的摸魚了。
“等等……我突然想起來,你姓坎貝爾?”
沈父剛轉身,就想起來這麼一茬,震驚的反問查理。
“那當然。”
“那個被譽為蘇格蘭的無冕之王的坎貝爾家族,以紅酒事業出名。”
“對,那是我爺爺。”
沈父沉默了,閉上眼睛。緩緩吸了一口氣。
他的好大兒到底是怎麼認識查理的?!
“有你在,我還查個屁啊,把你家裡的人調過來幾個不就完了?”
查理猛地搖頭,“不行不行,我不會讓我家裡來華國的,絕對不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的,都是一家人。”
沈父瘋狂搖晃著他的肩膀,恨鐵不成鋼。
有這麼方便的捷徑可以走,乾嘛還需要他天天掉頭髮,直接讓他們家族的人出麵就行了。
他好說歹說了半天,這查理竟然一點都不帶鬆口的。
“你可真是……守著金山當擺設啊!”
“你說慢點,我聽不懂。”
沈父用手捂住臉,“那也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努力吧,我上哪給你們找。”
他又不是哆啦A夢,怎麼可能心想事成。
這段時間以來,他幾乎一無所獲。
查理喝著熱水,裹著毛毯,一臉純真,“話說,楚清眠不是知道這件事嗎?搞不好她真知道那個神經病在哪。”
楚清眠……?
沈父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不過……如果我們直接去問她,必然會暴露。”查理的話,又澆滅了他的熱情。
沈父一臉灰暗。
“但是……能再給我倒一杯熱水嗎?如果是熱可可就更好了。”
話音未落,沈父就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洋鬼子,說話彆大喘氣,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是想說……既然楚清眠知道,喬賀白肯定也知道啦。”
查理結結巴巴地說道。
沈父恍然大悟,喃喃自語,“我怎麼把他忘了……”
隻需要讓大秘書吹吹枕旁風,肯定能讓他吐出一兩句線索的。
現在,他要開始行動了。
“我們的口號是什麼?”
沈父覺得自己都有點熱血起來了呢。
查理興奮揮手,“nai子!屁股!大長腿!”
“不,是器大!活好!不會wei!
監聽了很久的哈米德:“……”
真不愧是沈總的親生父親啊。
兩個人真是一模一樣的。
話說……他的電腦果然是查理弄壞的!
他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英國人剝皮了。
但在這之前,他還是決定提前一步,把這個計劃告訴沈昭。
本來已經打算睡覺的沈昭,又一次被哈米德的電話吵醒。
“什麼急事需要你半夜給我打電話?”
哈米德將查理他們的計劃告訴了沈昭,
沈昭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歇了心思,擺爛地趴在床上,“那就讓他們去做吧,大秘書肯定知道分寸的。”
哈米德嗯了一聲。
遠在挪威的大秘書,忽然收到了查理的訊息。
看著手機上的訊息,她又看了看正在書店裡挑書的喬賀白。
“喬哥!”
喬賀白抬起頭來,推了一下眼鏡,“怎麼了?”
簡黎紅了一下臉,“就是突然想喊喊你而已。”
他無奈地挑起眉頭,將書付了錢,牽起對方的手,走在挪威的街道上。
“我在想,我們要不要給沈總他們買一些禮物?”
他不知道要買什麼禮物比較好。
“我覺得都可以啦,不論是什麼,他們都會喜歡的。”簡黎覺得心裡甜滋滋的,“不過,你已經膩了嗎?是想要回國嗎?”
“冇有,我隻是在想國內的工作。”
“工作什麼時候都可以做,可現在的機會可隻有現在纔有。”
喬賀白疑惑,“怎麼會呢?我們未來有得是機會旅遊。”
“不一樣的,每一刻和你在一起,幸福的感覺都是不一樣的。可工作都是一樣的。”
喬賀白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他的目光忽然瞥見了櫥窗裡的一頂帽子,立刻拉著簡黎走了進去,買下了帽子。
簡黎將帽子試探著戴在頭上,害羞地說,“會不會太招搖了?我看上去一定很俗。”
喬賀白是看清了她臉上的紅暈和眼底的期待。
好吧,是俗是雅,也冇有必要分清了,這根本不重要,佳人值得憐愛,再不多看一眼,就顯得他十分不解風情了。
“非常漂亮,也很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