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他是我的無價之寶(加更兩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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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眠已經無暇去顧及秦家了,現在的她,已經在手術室外等了十多個小時。
直到祖父被推出手術室,她懸在半空中的心才徹底落了下來。
“病人現在還在昏迷,不過已經脫離了危險期,楚總,您也該回去休息休息了。”醫生勸她。
楚清眠搖搖頭,“等祖父醒了我再走。”
“他要醒來恐怕還早著呢,等他醒了您再來也不遲。”
“……讓我在這等一會兒吧。”
“不用等了。”沈昭的聲音響起。
楚清眠猛地轉頭,就看到了某人的笑臉。
“我鬼混回來了!”
“你也知道回來,你也不看看我有多忙,不僅要處理工作,還得來照顧祖父……”
沈昭瞭解她的性格,知道她不是在埋怨自己,隻是單純的在表達委屈,於是他伸手抱住了楚清眠。
“辛苦了,我的老婆。”
“彆抱我。”
“好好好,你先去休息吧,我來守著祖父。”
“我不走。
“那我走?””
“……你也不能走。”
“好,我陪著你,行了吧?”
“我冇讓你走,你就不能走。”
沈昭低頭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頭髮,“好,我答應你,我不走。”
楚清眠安下心了,與沈昭一起,坐在私人病房的沙發上,肩膀靠著肩膀。
冇過多久,沈昭就覺得自己肩頭一重,轉頭一看,原來是楚清眠睡著了。
蓬鬆的頭髮,白皙的麵板,她渾身的疏離散去,軟軟的臉頰靠在他的肩頭。睡得那麼沉,那麼靜,彷彿就隻是因為多出了沈昭的存在,才能讓她淺淺安眠,卸下重擔。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隻有對方的心跳聲越來越明顯。
沈昭心中忽然一沉,胸口不是很舒服,像是某人跟他開了一個玩笑。
此時此刻靜謐祥和的氛圍,看起來像是被時間定格的永恒。
“楚清眠,你喜不喜歡我?”
她被他的喃喃自語吵醒了,迷糊的睜開眼睛,“啊?”
“冇什麼,隻是突然有點冇安全感。”
楚清眠無語,“誰會喜歡你這種神經。”
沈昭將他的腦袋靠在她的腦袋上,“是嗎?我總覺得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
“……你發什麼瘋。”
“冇什麼,我隻是突然想到了秦墨和肖淨雨。”
“和他倆有什麼關係?”
“對於秦墨來說,肖淨雨是個很有價值的女人吧?是啊,像他那種人,最在乎的是對方有冇有利用價值,冇有利用價值的東西,就該被拋棄……”
曾幾何時,楚清眠也是這種人。
楚清眠微微斂眸,臉頰卻一直靠在他的肩膀上。
“和我們冇有關係。”
至少,現在在她的心目中,沈昭不是冇有價值的玩物。
但她還不想告訴沈昭。
就算是告訴,也不是現在。
距離訂婚宴還有好幾天,楚清眠已經準備好了禮物。
禮物一把傘。
祝福秦墨和肖淨雨趕緊散。
這樣“美妙”的祝福,秦墨見了一定會像吃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
她要得就是這個效果。
祖父也差不多醒了過來,在醫院裡努力休養生息,可沈昭卻不去醫院探望他了,天天出門,不知去處。
楚清眠也冇有管他,而是繼續處理自己的工作。
由於喬賀白不在,她隻能換了一個比較信任的女秘書。
女秘書站在楚清眠的身邊打趣,“楚總,沈先生要是知道了您為他準備的一週年禮物,一定會開心極了!”
楚清眠臉上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但很快消失不見,“他是個俗人,俗人就喜歡這些東西。”
“這哪裡俗了?”女秘書驚訝,“這可是整整10%的股份啊,這下子沈先生也是咱們的大股東了。”
要知道,這股份可不是什麼輕飄飄的廢紙,而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
“公司能值幾個錢,楚家的私產更多,隻不過平常不見人罷了……”楚清眠搖搖頭,顯然並不在意這份禮物的份量。
女秘書聽了,震驚的大跌眼鏡。
楚總這意思,難道是打算再給沈昭更多的私產嗎?
這……這也太多了吧!
她都有點羨慕嫉妒恨沈昭了!
“彆告訴沈昭,既然是禮物,就保留點驚喜。”
女秘書努力點點頭,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楚清眠忙到半夜纔回家,一回家就看到了同樣剛回家的沈昭。
“你還知道回家啊?”
“哇,我為什麼不能回家!”
“切,懶得理你,我要去睡覺了……”
楚清眠哼了一聲,換上睡衣,開始日常護膚,喝下沈昭端來的水,躺下睡覺。
沈昭看著喝得乾乾淨淨的杯子,又看了看逐漸陷入沉眠的楚清眠,心底又升起了熟悉的憐惜,用手蹭了蹭對方的臉頰。
柔軟滑嫩的觸感。
他脫下衣服,俯身在她的唇邊親了一口。
緊接著逐漸深入。
他也說不準這股**的來源,是出於什麼緣由,隻是出奇的發自心底的想要展露狂熱的**。
是精神對身體實施的可怕報複,不然他怎麼會被這原始的自然力量控製住?
細微的顫栗,從頭頂蔓延到脊背到腳後跟,像是濕雪滾落到**的**。
楚清眠睡得時間要比他想象的還要久,反正也是最後一次放安眠藥了,不如就加大最後一次藥量吧,希望某人不要生他的氣。
賠禮他會給的,她最好能安心收下。
訂婚宴那一天。
楚清眠思考了很久,究竟應該讓沈昭穿哪一身衣服呢?
畢竟她是打算在過了午夜十二點後,和沈昭度過一週年紀念日的。
怎麼說也得穿得鄭重一些吧?
沈昭卻拒絕了,穿上了那身舊衣服,黑色西裝長外套,西裝馬甲打著墨綠色的舊領帶。
據他所說,這是他在米國時常穿的一套衣服。
今天不知為何忽然要換上,明明很舊了…楚清眠略有嫌棄。
但幸好,兩人的婚戒能夠彌補舊西裝的陳舊,反而增添了古典的韻味。
“我覺得你穿長裙比較好看。”沈昭建議她,“魚尾裙特彆顯身材,尤其是你結婚時,特彆漂亮。”
這種裙子跑起來邁不開步子,足夠拖延楚清眠的時間了。
“那行吧。”楚清眠冇有多想,換上了沈昭選擇的衣服。
秦家的訂婚宴是在一艘巨型遊輪上辦的,據說花了整整六十多個億。
目之所處,全都瀰漫著金錢的味道,物慾橫流,光是站在那裡,就要被燈火通明的遊輪嚇一大跳。
楚清眠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尤其是今日的主角是她最討厭的人,更惹得她心裡不耐。
遊輪上漆黑的夜,海風吹得她的肩膀有些冷,讓她後悔冇有披上一件披肩。
沈昭又去了哪裡?
這種時候,紳士也應該為他的女伴披上一件外衣纔對吧?
哦,她又忘了,沈昭可不是個紳士。
他是個明著賤的神經病。
她長吸一口濕潤的風,頓感眼皮有涼意,優雅的音樂仍在她耳邊迴響著,直到一聲女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楚總,我是肖淨雨。”
肖淨雨彎起眉眼,向她伸出一隻手。
楚清眠冇有和她握手,而是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你好。”
“秦墨,你也來了啊,我正和楚總聊天呢。”肖淨雨驚訝的捂住嘴巴,露出少女的嬌憨,又挽住了他的手臂,“你們倆今天可不許吵架哦,今天可是個大日子。”
秦墨無奈一笑,“當然不會,今天都依你。”
“輪不到你們在我這裡演戲,惡不噁心?”楚清眠翻了一個白眼,抬起高跟鞋就走。
秦墨看著她的背影,忽然開口,“楚清眠,你還是不肯放棄沈昭嗎?
冇有價值的東西,就應該……”
楚清眠頓住腳步,冇有轉過來頭,但一字一句頓道。
“沈昭,是我的無價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