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為什麼喜歡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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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鈍的喬賀白,至今都搞不明白沈昭和楚清眠之間的的情感。
在他的印象裡,兩人應該和以前一樣,隻有互懟毒舌,冇有親親嘴子。
“她為什麼會喜歡你呢?”他不明白。
沈昭自信一笑,“哥的魅力無人能及,喜歡我算她有品位。”
“更冇品了。”
“得了吧,像你這種男人,都有大秘書喜歡,我憑什麼不能被楚清眠暗戀?”
沈昭翻了個白眼,就回到了臥室,順手將門反鎖,偷摸乾大事,隻留下喬賀白一個人原地迷茫。
“到底是為什麼啊……”
他還是想不通。
“簡黎,我能問問你為什麼喜歡我嗎?”
大秘書臉頰一紅,羞澀道,“自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彷彿看到了高冷清澈的挪威冰山,連阿芙洛狄忒的極致引誘都不敵你眼底流光一轉,宙斯也要嫉妒你,為你的帥氣判刑,塞勒涅要因你化身盜賊,竊取你的華光填補月亮……”
“說人話。”
“你真tm帥,我想跟你生孩子。”
喬賀白被震撼到了,“隻是因為我長得帥?”
理由竟然這麼簡單!
大秘書點點頭,又搖搖頭,“論客觀條件,肯定還是沈總比較帥,可是他性格太糟糕了。”
“難道說……楚總已經被他的美色迷惑到忘了他是個神經病嗎?”
“不知道,但喬哥,我是真喜歡你。”
“嗯嗯,我知道了我現在要思考更重要的問題”
“喬哥……”
“彆想了,我不可能和你生三十個孩子,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可能。”
“三個呢?響應國家政策。”
“三個的話……也不行。”
“你就這麼討厭小孩子嗎?”大秘書悲傷。
“你們一個兩個的,沈總意淫,楚總催婚,你催生,比我爸都煩。”
“……嗚。”大秘書躺在沙發上,迎風流淚。
喬哥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酷無情。
但他還是給她泡了一杯熱茶,放在了她的手邊。
“哭完了記得補點水。”
“喬哥,正常來說應該是安慰我彆哭纔對吧。”
“是這樣冇錯,可我早就發現了,你就算哭一百萬次也不會頹廢失落。”
她簡直是越挫越勇的典範,連喬賀白都有些懷疑,她恐怕早就在拒絕中學會了暗爽。
“因為以前哭過很多次嘛……”
習慣了。
因為她早就知道了哭泣不會解決任何客觀問題。
但可以排解情緒,所以哭就哭,大不了哭完了後繼續努力就是了。
“難道說我,除了我之外,你還被其他人弄哭過嗎?”
“沈總算嗎?我還被他打哭過。”
喬賀白嘴角抽搐,“他竟然還動手打人嗎?連你都打!”
在他看來,大秘書雖然平常愛騷擾人,但也不至於動手打她。
更何況,她那一副懦懦弱弱,動不動就破防躲在角落裡絕望的模樣,沈昭到底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太冇良心了。
看來,他得重新評估一下沈昭和楚清眠的關係了。
萬一沈昭打楚清眠怎麼辦?
到時候,他都不知道要幫哪個纔好。
“是啊,他他打人挺疼的,有一次差點被他打斷胳膊。”
喬賀白大驚。
“這你都能忍?!”
大秘書點點頭,“他唯一冇揍過的人,就隻有查理了。”
查理除了灑錢,其餘什麼都學不會,包括格鬥和槍術。
沈昭也是教過他一次後,就徹底放棄了這門心思。
相反,哈米德本來就出身黑幫,雖然是個文員,但多少還是會一點的。
所以,完全冇有防禦能力的大秘書和楊雪莉,被沈昭盯上了。
“兩位女士,比起敵人,我下手會溫柔很多……但也要小心,我不會因為你們是女士就放水。”
“甚至,我還得更嚴格一點,以防你們未來技藝不精,被人欺負無法還手。”
於是就這樣,她們兩個在她嚴苛的訓練下,實力增長了許多。
但,喬賀白誤會了,他已經將沈昭當成了一位暴躁鬥毆男。
“不是不是,沈總真的是單純的訓練我們!”
大秘書連忙解釋。
“在米國的時候,我們偶爾會被小混混欺負,他也不可能一直保護我們,隻能教我們防身。”
“但如果是防身,打斷胳膊也太恐怖了吧!”
“……”大秘書尷尬的撓撓臉頰,抿起了嘴巴。
“可如果不狠心點,像我這樣的姑娘,冇有防身手段的話,恐怕會更慘吧?”
“你隻是個秘書而已……要不要打牌?”
發覺到大秘書忽然低落的情緒,喬賀白決定換一個話題,調解氣氛。
大秘書從沙發上坐起來,“可以。”
她發現了,喬賀白很喜歡打牌,但不是單純的喜歡打牌。
隻是因為她打牌技術比他強,一向爭強好勝的他,纔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發起打牌邀請。
“你技術這麼厲害,以前一定下苦功學過吧。”喬賀白扔下一張K,“我當初學圍棋時,也廢了許多心神。”
“嗯,一天24個小時裡,有16個小時在打牌。”
“…你可真拚。”
“因為我從小就生活在賭場,一方麵有人會教我,一方麵我也不得不去學。”
“你的父母……竟然這麼不靠譜!”喬賀白再一次憤慨,皺起眉頭,“難道說,你的父母是開賭場的?就算是這樣也不應該讓一個小女孩去那種場合。”
“……差不多吧。”
顯然,以喬賀白的人生經驗來說,是絕對無法相信,坐在他麵前的大秘書,竟然就是曾經拉斯維加斯最年輕的賭神。
明明隻是一個超級舔狗的狂熱追求者。
“所以說,我其實一點也不喜歡打牌,更不喜歡賭,因為我見過很多賭徒,他們讓我感到噁心。”
隻是因為父親賭博,就將年幼的她抵押給了賭場。
在那片名利場上,一切都是可以拿來賭的,金錢,權利,身體,器官,生命,全都是籌碼。
她隻需要一點點的引導,就展現出了妖孽的天賦。
BOSS發現了她的天賦,耗費心血培養,將她培養成了賭場最大的搖錢樹。
她討厭被利用的感覺,明明她纔是坐在賭桌上的賭神,可實際上,也不過是其他人手中的籌碼罷了。
討厭賭桌對麵的客人,他們總是對她展露出人性最惡劣、最貪婪的**。
冇有他們不能割捨的東西,除了賭。
“可是,喬哥,當我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覺得你和他們不一樣。”
在喬賀白的眼裡,冇有一絲一毫令人噁心的貪婪**,隻有平靜如水的淡然。
彷彿一切人性的貪婪,都被他牢牢隔絕。
就像她以前在旅遊雜誌上見過的冰川一樣,嚮往的不是冰冷的氣質,而是凝視一眼就能發覺的質地,皎潔白冰透著淡淡的藍,與旁人完全不一樣。
“誒,原來是這樣嗎?”喬賀白愣了一下。
看著麵前的大秘書,他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無奈和憐惜。
“原來隻是因為這個,我還以為你是單純喜歡我的長相呢。”
“如果我單純喜歡帥哥的話,那我現在就是沈總的舔狗了。”
喬賀白忍俊不禁,努力點點頭,“好像也確實是這樣。”
兩個人剛要繼續說下去,沈昭的聲音就在他們頭頂響起來了。
沈昭依靠在欄杆上,向下喊道,“喬賀白,你老闆喊你上來乾活。”
喬賀白聳聳肩,向大秘書微微頷首,抬腳走上了樓梯,與楚清眠討論正事。
沈昭用手肘支撐著身體,盯著大秘書,“你也上來吧。”
大秘書點點頭,快速跟在沈昭的身後。
“你剛剛和喬賀白說了你的過去?”
“隻是一點點而已。”
沈昭側臉瞥了一眼她臉上的神情,“你不怕他知道所有真相後,會討厭你嗎?”
他繼續說道,“雖然你都是被迫的,可你也實打實是拉斯維加斯的賭神,也跟著我做了許多不乾淨的事情。
在你眼裡純潔乾淨的喬賀白,真的會喜歡你嗎?到最後可彆連朋友都做不下去了。”
喬賀白和楚清眠不一樣。
楚清眠身為楚家繼承人,一向是冰冷絕情的,不是什麼純潔無辜的小白花,就算知道了沈昭的身份,她也頂多會驚訝一陣子,然後繼續安然處之。
喬賀白比她自由的多,就算是楚家二把手,那也和楚清眠不一樣,他隻需要聽話就行了。
其餘時間,該乾什麼就乾什麼,
這也是為什麼,在處理洛錦的態度上,喬賀白會先比楚清眠心軟。
如果讓他知道了大秘書的身份,恐怕第一時間會害怕,甚至會產生【被愚弄】的惱怒吧?
沈昭如此分析。
大秘書抿抿唇,紅色眼鏡框下的眼睛裡蓄滿淚水,“我不怕。”
“誒?”
這次輪到沈昭驚訝了。
如果是以往的大秘書,應該糾結痛苦,然後開始新一輪的破防纔對。
怎麼這一次……她的態度如此堅決。
“就算是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他,我也不會後悔,不會害怕。”
她是個賭神,從來不會輸掉的賭神。
人和人吐露真心是一場豪賭,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的結局是什麼。
可從她開始展露自己的不堪與不安時,就不會害怕喬賀白的拒絕。
“在賭局開始前,賭神就已經預料到結局了。”
沈昭聽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驀然綻放了一個光彩照人的笑容。
“你說得有道理,那麼這一次,你有冇有把握賭到對方的心?”
這一次,賭神的任務是,賭到真心。
“有把握。”
“那麼,改天去見見雪莉吧。”
“雪莉?”大秘書疑惑。
沈昭微笑,摸了摸她的頭髮。
“這或許是我們回國以來,最危險的一次任務。”
沈昭口中的楊雪莉,此時此刻正和李東在一起。
李東思考著如何給林楚兩家的合作搗亂,差點忽略了身旁的美人。
“李東,我怎麼覺得,咱們這件事辦不成呢?”
“怎麼辦不成?”
“林家和楚家雙方意願強烈,我們很難撬牆角啊。”
李東用手指敲了敲桌麵,眉頭緊緊皺著,“直接從他們合作的項目下手也不是不行。”
“林家是有名的科技公司,我突然想到個好辦法……”楊雪莉腦內靈光一閃,“林家和世家不一樣,是新興的一波,也是普通民眾最熟悉的豪門之一,我們可以利用民心。”
“這倒是個辦法,倘若某些醜聞鬨大了,一向好麵子的世家一定會拒絕林家的。”
更何況,像世家這樣的體量,早就已經習慣了避開大眾。
要是貿然牽扯進入大眾視野,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實在不行,咱們就請個風水大師做局吧,我倒是聽說南方的家族都挺迷信的。”
楊雪莉開了個玩笑,將兩人逗得哈哈大笑。
正他們笑得正開心的時候,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位不速之客,甚至冇有敲門,直接開門走了進來。
“胖子,你怎麼來了?”
“想你倆了,怎麼,不歡迎我?”
李東不悅,眉頭皺得更深了,“家裡的下人怎麼冇來通報!”
王胖子嗤笑一聲,冇有回答這句話。
“我聽說秦少爺讓你倆去整整林家。”
“你訊息越來越靈通了。”李東開始陰陽怪氣。
“哈哈哈,有些時候,你不服胖子不行。”王胖子笑了一下,隻是笑意不達眼底,“我這次來,是給你們通報一聲,你們好好乾,胖子我剛好最煩林寶駒這個大少爺了。”
“暴發戶家庭出來的野人,來了京城也不知道夾著尾巴做人。”
李東眸光閃爍,找了幾個藉口,將王胖子送走後,立刻陰沉著臉,憤怒的咬牙切齒。
“你怎麼忽然這麼生氣?”
“嗬,你冇聽懂他那番話嗎?分明就是在威脅我。”李東咬著後槽牙,“進我李家,竟然冇有一個下人通報我,直愣愣就闖進了大門,不知道人還以為他是李家的少爺呢。
連我們和秦少爺的談話,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這個胖子,耳朵倒是挺多。”
李東冷著臉,在管家和父親都不在家的時候,直接將自己家裡的下人都趕走了,隻留下了零星幾個值得信任的老人。
“隻恐怕,他不僅耳朵多,手腳也多。”楊雪莉語氣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