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家少宗主的迷惑行為,趙尋道、曲戲、古方正全然不解。
曲戲還十分好奇的往剛剛葉安世消失的位置伸出手,想要看看葉安世究竟還在不在原地。
不料手還沒碰到呢,就被一股帶有灼熱感的仙力撞退幾步,而後,葉安世的聲音便齊齊傳入趙尋道、曲戲三人耳中。
“莫管我,你們站在原來的位置,再給呂師兄助助威,漲漲氣勢就成了!”
這一道傳音的語速十分迅速,幾乎就是兩個呼吸不到就已經說完了,可不論是趙尋道還是曲戲,都能從葉安世的傳音中聽得出。
他並非在開玩笑。
故而。
就算趙尋道幾人再如何不解,也隻能順著葉安世的意思,站在半空中,立在呂鈺身後不遠處的雲霧當中,再適當的釋放出自身的修為氣息。
讓底下那一群人知道,呂鈺,並非一人!
見那名淺藍衣裙的女子全然不將自己言語放在心上,仍繼續擺弄手裏的長弓後。
本就沒多少耐心的呂鈺,此刻耐心全無。
既然不說話,那就直接算賬!
呂鈺眼神一利,一手聚合,握長戟的手慢慢往身後挪去半分,腰也跟著彎下些許。
看上去已然處於一種極易發力的動作。
同時,霸道的仙力洶湧而出,幾乎在三息之間便充斥在高空當中,就是法相,也跟著愈發壯大。
動手之前,盡量讓自己的存在感拔高,讓對手覺察,並有時間籌備對策。
這是呂鈺一貫的戰鬥作風。
她就喜歡在對手祭出全力的情況之下......擊潰對手!
果不其然。
在呂鈺火力全開,像是要施展出某種強大仙法的前搖時,藍裙女子有了反應。
她驀然抬首,一雙水藍色,猶如藍水晶般的雙眸直直望向高空中的呂鈺,眼裏湧現出淡藍色的氣焰來。
被藍裙女子用來擦拭長弓的手帕在半空中如葉飄落,隨風曳搖,向著底下的西海海麵掉去。
藍裙女子纖長的手指在弓弦上微微拉動,有些悅耳的聲音從嘴裏吐出。
“領域。”
先前被呂鈺用修為威壓墜下,距離西海海麵最近的六仙州天才,聽到藍裙女子的話語後,神色驟變!
“破!”
“給我出來!”
“無雙仙訣。”
“......”
那些人明明來自不同的仙州,因機緣巧合之下短暫聚在一塊,可此時的表現卻尤為默契。
同時施展各自的手段,一下便將壓製在身上的天仙威壓各自破開一處缺口,而後動用身法仙術,逃也似地從此方天地離開......
這也不怪他們如此。
天仙強者之間的戰鬥其實很少涉及到領域,領域就像是天仙強者手裏的一塊‘底牌’。
既是底牌,那自然不會輕易示以外人......一但天仙強者動用領域,那也就意味著要出人命了!
誰也不想自己的底牌會被另一名天仙強者知曉,一但領域暴露出去,往後說不得會被防備、針對。
例如。
一名天仙的領域是關於木的,倘若被敵人先行知曉,保不齊敵人會專門準備一些剋製木之領域的消耗型法器。
如此,就算在領域對碰中處於下風,不慎被拉進對方領域中,也不會顯得太過被動,還有反擊的能力。
甚至等對方掌控領域的規則之力下降後,還能反以自身領域由內吞外,反將對方困進自己的領域規則之中。
如今藍裙女子起手就是領域,讓來自六大仙州的天才如何不怕?
在留在這兒了,大概率是會出要命的事兒!
對於其他人的逃離,藍裙女子宛若未知,輕輕將弓弦拉動,待拉至滿月狀後......
“展開。”
轟呼呼呼——
隨著藍裙女子最後兩字吐出,天地間瞬間黯然幾分。
話分兩頭。
在被葉安世突然拉到趙尋道幾人後方,又被鬥篷一般的法器所蓋住後,柳婉歌緊緊盯著他,大大的雙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怎麼了?”待葉安世忙完後,她方纔出言問詢。
哪知葉安世突然豎起食指貼到她唇畔上,又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見他這般小心謹慎的模樣,柳婉歌有些忍俊不禁,抬起手,在他胸口上輕輕捶了下,傳音道:“瞧你這模樣,那還有半點天仙強者的氣質?”
“婉兒。”葉安世已無心和柳婉歌調侃,一把捧住她的臉,眼神生動而認真,繼續傳音:“你......好姐姐來了。”
柳婉歌愕然,壓根沒反應過來他這是啥意思。
她哪有什麼好姐姐啊?!她柳家就她一根獨苗苗啊!
見柳婉歌這般反應,葉安世就知道她搞清那句‘好姐姐’是何人,繼續傳音:“你忘了?當初支援你在群英樓唱戲曲的那個好姐姐啊。”
“什麼?!”柳婉歌大驚!連忙一把推開捧住自己臉的那雙手,便要衝這張鬥篷底下出去。
卻被葉安世所說的一個“定”字所束。
“安安,你做了什麼??”突然動彈不了分毫的柳婉歌雙眼一動,斜看向一旁的葉安世。
“你先聽我說。”
看著眼前的柳婉歌,葉安世隻覺得頭疼不已,醞釀了好一會兒,方纔傳言道:“還記得心潭遺跡嗎?”
柳婉歌眨了眨眼,示意自己還記得。
當初和葉安世徹底鬧掰後,她就一門心思撲到心潭遺跡中,想要尋求機緣,機遇,在短時間內提升自己的修為。
最後險些沒能從心潭遺跡中出來......是葉安世將她救了出去。
可他自己,卻被困在心潭遺跡中,具體被困了多久,她並不知道。
因為從心潭遺跡出去後不久,她就飛升了......
葉安世現在提起這件事當然不是為了讓柳婉歌有愧疚感之類的,飛升那麼多年了,要真想讓她愧疚的話早就說了,哪會直到現在才說?
之所以現在提,是因為怎麼想都覺得繞不開這件事......
“當時,許嫣嫣也被困在那心潭遺跡裡。”
“......”
當初陪她進心潭遺跡的,可不就是許嫣嫣嗎?隻不過在遺跡中二人因意外分開了,找不著人。
沒想到,最後許嫣嫣也沒能離開遺......不對!
“安安。”柳婉歌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的青年,“你想說什麼啊?”
“她,飛升了......”
“你混蛋!她耳朵聽不見的啊!!你也下得去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