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論是葉安世還是那個丁香說得都這麼果決,意思相同,柳婉歌倒是沒有繼續懷疑下去。
這一路她都在葉安世身邊呢,加上之前在道劍宗裡那一次,葉安世的確隻和丁香有過兩次會麵。
這時,東域那邊忽然傳來一陣輕笑聲。
“他們就是南域的天才了?看著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實力如何了。”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一名白衣公子。
他手持摺扇,神態悠然,一邊搖晃著手裏的摺扇,一邊繼續道:“那位俊美公子,應該就是南域天驕之首的呂鈺了吧?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呂鈺揚眉,正欲接話,不想,那名白衣公子身邊的男子便率先出聲。
“南域的天驕之首?”
那名男子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抬手遙指血衣公子,“那旁邊這個呢?看著也不像尋常人物啊。”
“那個啊......”
白衣公子眯起眼來,強大的仙識瞬間蔓延而出,朝葉安世、呂鈺等南域眾人籠罩而來。
不料。
呂鈺瞳孔中金光乍現!
更為霸道的仙識探出,便如滔天巨浪一般,幾息間便把白衣公子的仙識完全壓沒。
白衣公子身形一晃,卻反而笑出聲來,手中摺扇輕搖,“誰知道呢,大抵是個無名之輩,所以穿得這般顯眼,讓人一眼便可瞧見,不至於遺忘掉。”
白衣男子及身邊的男子這一唱一和後,一齊捧腹大笑,一副全然沒將南域天才放在眼裏的模樣,
這讓南域的天才臉色陰沉下來,就是葉安世臉上也多了些許冷色。
誠然。
對方剛剛說血衣公子的話他還挺認同的,但,不該直接貶低所有南域的天才......
葉安世一手招動,一直放在儲物戒中的雷火扇頓時出現在手中,一動,雷火扇便張了開來。
同那名東域的白衣公子那般搖起雷火扇來,輕蔑地掃了一眼東域天才。
“我看,東域的天才也不怎麼樣嘛。”
葉安世一出聲,本來正捧腹大笑的白衣公子及身旁男子漸漸收聲。
原本正在和負責東域那邊天才的仙宮弟子‘墨師兄’交談的風巧巧、呂溫候幾人同時止聲。
“的確不怎麼樣。”
呂鈺瞬間接茬,剛收回的仙識再度綻出,猶如一場海嘯沖刷到一眾東域天才、天驕身上。
東域的天才臉色立時一變。
“僅僅隻有三位天仙,還是剛突破不久,真是可惜啊。”呂鈺搖了搖頭,將仙識收回,語氣突然微妙起來:“覆海大會這等大事,剛突破的天仙......還不知能活幾天啊。”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寂靜。
葉安世搖晃雷火扇的動作也跟著一滯。
不是呂鈺!
你怎麼連南域的‘自己人’也攻擊上了?這種強度可別怪本少宗主不跟了啊......
葉安世帶著柳婉歌轉頭便往後退去幾步。
這個舉動自然惹來了柳婉歌的白眼,似乎在對他這種做法強烈譴責一般。
葉安世可沒慣著她,當場就狠狠掐了她的後麵。
這讓柳婉歌本來還白皙的脖子立刻變得紅潤許多,整個人也幾乎貼到葉安世身上。
所幸這會兒不論是東域的天才,還是南域的天才,視線、注意力基本上都放在呂鈺身上,並未注意到葉安世和柳婉歌之間小互動。
南域天才、東域天才中,不少人的麵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趙尋道眉頭微皺,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身旁的曲戲輕輕按住。
白衣公子沉默少許後,方纔正視呂鈺的目光,語氣平淡地像是在同死人對話一般:“能活幾天誰也不知道,或許,活得比你們南域的天纔要久吧。”
眼看著南域天才、東域天才之間氣氛越來越凝重後,一直觀察著的仙宮弟子呂溫候這纔出言破解這種氣氛。
“接下來的覆海大會對於你們而言,是一個機緣,也是一個磨礪自身的契機。
覆海仙州的餘孽尚有金仙強者存在,天仙的強者亦有不少,極大可能會報團取暖,是以,諸位還是以覆海大會為首要,勿要內橫。”
哪知。
不論是呂鈺,還是那位白衣公子,對於呂溫候的話都有種充耳不聞的感覺,依舊劍拔弩張。
彷彿再眨幾次眼睛就會打起來一樣。
“我說的......”呂溫候雙眼眯起幾分,一絲絲仙元突然從四周的海麵上騰升而出,“你們聽不到嗎?”
轟呼!!!
呂鈺、白衣公子二人隻覺得腳下地麵突然變得軟趴趴的,整個人彷彿都快要陷入地底,墜入深淵當中一般。
驚出一身冷汗。
好在,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待恢復過來後,不論是呂鈺,還是東域的那位白衣公子,都各自對著呂溫候微微拱手一拜。
呂鈺雖然張狂,卻也不會傻到現在就去對抗明顯比他強出不知多少籌的呂溫候,隻能一時伏首。
經過這個小插曲後,呂溫候和負責東域天才的‘墨師兄’便開始將此次覆海大會的目的道出。
簡而言之,便是以覆海仙州的人,或妖,全部屠戮殆盡。
殺一人,斬一妖者,則獲得一份仙元。
待覆海大會結束,仙元最為宏大的四人,便可直入仙宮,成為仙宮的弟子。
當然,也可以選擇不入仙宮,另擇三種仙物。例如仙法仙術、仙丹、仙器等等。
第五至第五十名者,可各自選擇一種仙物。
至於五十名開外,仙宮也有所獎賞,但具體是什麼,呂溫候並沒有直言,隻是說了句“到時候你們就知曉了”便止聲了。
這讓葉安世心中冷笑一聲。
南域的天纔不過四十餘人,加上東域四十餘名天才,也不過九十人左右。
而將這種獵殺覆海仙州的修仙者、妖,視作遊戲一般的覆海大會,生死鬥中又豈會沒有死人?
隻怕到時候有沒有五十人都難說,還五十名開外也有所獎賞......莫非是賞到地底下去?
不光是葉安世聽懂了呂溫候的潛話語,幾乎所有南域、東域的天才都聽出來了。
故而,不少男女的臉色開始有些發白,基本上都是東、南兩域修為最弱的人。
一名本就礙於家族顏麵,不得不硬著頭皮來參與覆海大會的女子,忍不住打退堂鼓:
“現在,還可以退出覆海大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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