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婉歌將有關‘覆海大會’一事告知葉安世的時候,席間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往葉安世所在位置撇去。
或多或少都有些探究的意味。
前段時日,突破到天仙境的可不止是四大天驕之首的呂鈺,還有天驕之下第一人的葉安世......
恐怕現今在座的諸位天才、天驕,明麵上除開最強的呂鈺外,就屬葉安世最強了。
地仙,天仙一字之差,可謂雲泥之別。
也就躋身入天驕行列的丁香,血衣公子,謝倪兒三人有越境挑戰天仙的資本,而這還僅僅隻是挑戰,並非有把握勝過一名天仙。
並非每個人都如呂鈺那般恐怖,能以地仙修為越境擊殺天仙強者......
“既已到齊,那便好好休整,明日午時,道劍宗山門處集中,趁早赴往‘覆海大會’,免落東、西、北三域口舌。”
呂溫候站起身,目光停留在葉安世身上一瞬,旋即又落到了趙尋道身上。
話音剛落。
他整個人便已消失在原地,席桌、席座上隻殘餘幾片虛幻的黑色鴉羽。
他沒有繼續如葉安世未到場之時為難葉安世,因為沒有必要。
呂溫候本來就是隻針對趙尋道,隻是藉著葉安世的名由罷了,如今正主到場,他自然也就失去針對趙尋道的理由。
不過。
這也隻是暫時的。
‘覆海大會’在短時間內可沒法結束,而在那麼長的時間裏......機會有的是。
隨著呂溫候離去。
不少天才也紛紛動身,衝上高空,追隨呂溫候的身影,不知是不是有什麼疑惑要對方幫解。
還是隻為攀上關係。
當然。
也有少數人仍留在尋道峰中。
例如,四位南域天驕。
例如,仙宮弟子風巧巧。
還有,十來名南域小有名氣的天才。
“哎?”
血衣公子身形一閃,眨眼之間便出現在葉安世、柳婉歌二人所在的席座前方。
他雙手撐在桌上,微俯著身,一雙眼緊緊盯著此刻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宛若做噩夢一般的葉安世。
“純陽宗純陽子,見過道劍宗少宗主。”血衣公子聲音變得低沉起來,每說一個字便湊近葉安世一分距離。
“滾!”
葉安世微低垂著的頭驟然一抬,本來在得知覆海仙州,尤其是寧書瑤現狀極有可能......心情就很煩躁!這會兒再被如‘蒼蠅’一般的血衣公子纏住。
那股煩躁感悠然爆發!
“滾”字一出。
血衣公子便隻覺得一股深厚的仙力籠罩全身,更有數絲規則之力加身。
尚未反應過來。
他已在不知不覺中滾到地上,往此前所坐的席座滾去......仿若他的軀體中還住著另一個靈魂,奪取了他的身軀掌控權!
當血衣公子反應過來時,他已然出現在席桌前方,後腦勺正靠在桌邊上,隱隱還有一點點癢癢感傳來。
應是後腦的位置撞了下桌邊?
看著此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的葉安世,又感受到此刻仍就在這兒,丁香、謝倪兒等人的目光,血衣公子心中十分難受。
就像吃到了蒼蠅一樣。
但,剛剛葉安世僅僅隻用了一個“滾”字就能讓他毫無抵抗力的畫麵,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讓他再去尋葉安世不自在,不亞於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故而,血衣公子臉色一紅,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起來,打趣道:
“真是喝多了,這還能不小心摔了下,莫見怪,莫見怪啊。”
其他人聽後,心中皆是不信。
他們並沒能和血衣公子感同身受,更不知真實狀況。
在眾人眼裏,先是血衣公子去找葉安世‘搭話’,隨後葉安世似乎有些煩躁的朝他說了聲“滾”。
接著,血衣公子就像是被葉安世的態度嚇著一樣,啪地一下!
就滾到了地上,又在地上滾回了屬於他的席座,然後就說喝多了......
真的隻是喝多了,而不是被嚇到了?
丁香咧嘴一笑,看向血衣公子的眼神中有些鄙夷起來,明明同為南域天驕之一,卻被一個後居而上,率先半步踏入天仙的小子嚇著了。
這純陽宗的純陽宗......看上去也不怎麼樣嘛。
倒是仍留在上首位的風巧巧見此,不由得眯起雙眼來,心中早已掀起波瀾。
言之法?
這葉安世剛剛動用的絕對是言之法吧?!
可那種仙階仙法,就是在仙宮中也鮮少有人有資格去窺探,修鍊。
一個道劍宗的弟子,哦,現在是少宗主了,但這又如何?他一個一流末端的宗門少宗主,怎會有資格修鍊言之法?
並且,還修成這般?
風巧巧麵上不顯,目光卻悄然往趙尋道挪去,盤算著一會等人完全離開後,問一下是不是師叔傳授給葉安世的。
雖說這點可能很渺茫,但也不是全然為零。
......
葉安世並沒有在尋道峰久留,自從柳婉歌口中得知覆海仙州的狀況後,原本一切好心情都破滅了。
在同呂鈺,趙尋道,以及那位來自仙宮的仙子(風巧巧)閑聊幾句,喝上幾口酒後,便直接離開了。
隨同葉安世離開的,還有柳婉歌。
“安安是怎麼了?感覺你一直心不在焉的。”柳婉歌沉默一路,終於將心中的疑惑吐出。
自從她與葉安世提及‘覆海大會’的事情後,就感覺葉安世哪哪都不對。
就連她餵給葉安世的仙糧,他吃起來也沒什麼胃口,換做往日,他早該和她攀起戲兒來了。
“安安這是怎麼了?魂兒都被勾走了似的。”柳婉歌突然歪過頭,一改方纔憂慮的模樣。
一雙眼眨巴眨巴地盯著葉安世,見他不答後,柳婉歌忽地掩唇一笑,“我知道了!定是想起哪家的女人來了,在這兒害相思病呢!”
說話間。
柳婉歌腳步一旋,裙擺揚起個好看的弧度,瞬間又換了副模樣。
隻見她雙手交疊於腹前,腰肢微彎,眼神怯怯,竟是一副深閨小姐的做派,捏著嗓子道:
“葉郎啊葉郎,你若心中有我,便直言無妨,何必這般愁眉苦臉?教人家看了直心疼。”
葉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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