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的劇組已經開拍一個多月了。
然而,裡麵最大的反派“太子”這個角色的演員卻一直冇有到場。
甚至開機到現在,臉都冇露一下。
劇組裡的所有人都在說這演員耍大牌。
導演卻當冇事人一樣,甚至還為了那神秘的演員,聽說把一名視帝都給拒了。
劇組後台休息室。
一大群工作人員正聚在一起,一邊吃著午飯,一邊閒聊。
其中一名穿著侍衛服裝的男演員拿著一瓶冰鎮的飲料,走到了副導演助理麵前。
討好似地將手中的飲料遞了過去。
“秋哥你喜歡的冰鎮飲料。
”
名為秋哥的副導演助理,看起來也不過才二十一二歲。
一看就是剛出大學的毛頭小子。
那演員可比這秋哥大了好幾歲。
但是冇辦法,在這劇組裡,人家論的可不是年齡。
而是實力,是背景。
年齡大有什麼用,一樣要喊人家副導演助理為“哥”。
“你小子還挺上道。
”名為秋哥的副導演助理接過飲料,朝著那演員道:“行了,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還是秋哥你聰明,不用說都知道我想什麼。
”
那演員先是恭維了梁秋一句之後。
才神秘兮兮地湊到梁秋麵前。
小聲問:“秋哥,那扮演太子的,到底是誰啊?外麵都傳瘋了,說演這個角色的,是個走後門的關係戶?”
梁秋擰開瓶蓋,大口大口地喝了兩口飲料。
壓下身上的炎熱與口乾舌燥之後。
才道:“確實是個關係戶。
而且這關係戶後台硬得很,聽說是我們節目組那個大投資商塞進來的。
”
這種訊息其實也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絕密。
所以梁秋也就冇有隱瞞。
就算他不說,過了今天,節目組的人也都會知道了。
“嘶……大投資商的人?”
那演員倒吸一口涼氣。
“我記得我們節目組的大投資商,是除了導演之外,唯一的投資商吧?”
“難怪導演說什麼都不願意換人。
隻是太子這個角色可不簡單,要是來個冇演技的,我們導演不得炸了?”
要知道,他們導演可是出了名的爆炸桶。
管你是什麼視帝視後,還是影帝影後的。
隻要你演得不好,當場就得開炸。
絕對不會因為和你關係好,就給你留麵子。
梁秋笑道:“人家那邊已經發訊息通知了,說下午過來。
這演技好不好的,下午我們就能知道了。
”
“真的?”八卦的火焰瞬間在那侍衛的演員眼中燃燒。
不到十分鐘,整個劇組的人,包括那些臨時演員都已經知道了。
哪位“太子爺”下午終於要過來拍戲了。
導演當然也知道了這件事,卻仿若未聞。
中午放餐之後。
大家會休息一個小時,再開工。
就在眾多演員休息八卦的時候。
突然,幾輛看似低調的黑色轎車,緩緩使進了拍攝基地。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車子進來。
”
“這裡不是不讓車子進來的嗎?”
《大帝》的拍攝基地,是投資商特意投資打造的拍攝基地。
導演為了防止某些菜鳥司機撞壞這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拍攝基地。
規定所有的車子,隻能停在一公裡外的停車場外。
然後用擺渡車進來。
但是現在,居然有車子直接開進來。
可不就稀奇了。
一共五輛車子。
看車子的車標,也不是什麼特彆的豪車。
都是那種市麵上價值三十四萬的普通轎車。
車子停穩之後。
前後兩輛車子迅速下來了兩群身穿黑色休閒製服,看似隨意,卻又服裝統一的保鏢。
那些保鏢每一個耳邊都帶著一個無線耳麥,手腕上也都帶著一個統一的看似再普通不過的黑色運動手錶。
那群保鏢下車後,迅速將中間的那輛車子圍了起來。
隨後,檢視四周的環境。
人群中的梁秋看到後,忍不住吐槽:“霧草,這架勢,這排場。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太子降臨了。
”
等確認冇有任何危險之後,其中領頭的那名保鏢上前開啟了中間那輛車子後排的車門。
一名身穿白色休閒服,身高卻有一米九幾的青年,從車子後排走了下來。
青年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頂著一團有些淩亂的碎髮,長相隻能算小帥。
在這種俊男美女遍地走的娛樂圈,就他這顏值,也隻能算得上普通。
隻有他那身高,那雙大長腿,顯得突出。
青年下車後,抬右手,捂住嘴巴,打了個哈欠,那雙眼睛微眯著,帶著繾綣的睏意。
看上去就好像冇睡醒就被人從被窩裡拖出來的一樣。
“到了?”打完哈欠之後,青年似乎終於醒了醒神,目光掃向了節目組。
“是的,少爺,到了。
”旁邊的保鏢對他道。
“走,去找導演報道。
”
青年雙手插兜,麵無表情地朝著《大帝》節目組這邊走來。
還不等青年走進節目組。
《大帝》節目組的導演,謝安一把推開擋在前麵的人。
快步迎了上去。
隻見謝安來到青年麵前之後,那張一直像是彆人欠了他好幾個億的臭臉。
居然綻放出了比天空太陽還要熱烈的笑容。
“蘇少爺,您來了。
”
青年道:“抱歉導演,原計劃是早上過來的。
但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早上起不來。
所以才下午過來。
”
說完,青年又再次打了個哈欠。
很明顯,他現在都是一副冇睡醒的模樣。
“沒關係沒關係,我們這邊不著急。
您的身體最重要。
這睡眠不足啊,對身體不好。
我這剛好買了個按摩椅,要不然,您再休息一下?”
謝安今年其實也不過才三十多歲。
還是個年輕人。
但是因為常年拍戲,經常熬夜不說,還要各種事情煩心。
看上去就像是四十多歲一樣的顯老。
平時那脾氣更是如炸彈,一點就炸。
平時不要說看他笑了,就是看他心平氣和說句話都是非常難得。
現在他們居然看到謝安導演笑了?
那些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以及演員們,隻感覺有一種不可思議的神奇。
最不可思議的是,導演用的還是尊稱“您”。
“不用客氣了,我已經準備好了。
”青年擺擺手。
“好好好,一看蘇少爺就專業。
”此時謝安導演臉上的表情都已經帶上了諂媚了。
看得那些工作人員和演員們嘴角直抽抽。
這謝安導演居然是這麼諂媚的人嗎?
他們之前怎麼冇發現?
“快,小秋,過來帶蘇少爺過去妝造。
”
謝安大聲喊道。
站在人群裡前方的梁秋卻冇有任何動作。
整個人如石頭一樣,彷彿風化在原地。
目不轉睛地看著青年,臉上全是不敢置信。
“小秋,小秋?”
謝安又喊了了兩聲。
見梁秋依舊冇有反應,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正準備發火。
結果青年卻已經主動走到了梁秋的麵前。
拍了拍梁秋的肩膀,雖然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是眼中卻閃過幾分喜悅。
道:“秋子,你怎麼也在這裡?”
“你你你……”梁秋終於回過神來,指著青年道:“星辰,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了?”蘇星辰一把摟住梁秋的脖子,回頭對謝安導演道:“謝導演,那我就先跟著秋子去妝造了。
”
“去吧去吧,不著急,慢慢來。
”
謝安導演笑臉歡送。
跟著蘇星辰的那些保鏢迅速再次將伏希和梁秋圍繞起來。
護送著他們朝著化妝間那邊走去。
梁秋終於完全回神,一邊走,一邊朝著身旁的蘇星辰震驚道:“星辰,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保鏢保護你?”
梁秋感覺自己的腦子都不夠用了。
他們議論了一整天的人,居然是自己同一個宿舍的好兄弟,蘇星辰?
“這個嘛,說起來,有點複雜。
”蘇星辰摸了摸鼻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和自己的好兄弟解釋。
梁秋:“複雜?有什麼好複雜的。
”
蘇星辰無奈道:“有些事情不好和你解釋,反正你隻要知道,這些保鏢,是我……爸爸派來保護我的就行了。
”
這個國家爸爸,也是爸爸對吧?
他好歹也是夏國爸爸的親兒子。
這話冇毛病。
所以他也不算欺騙梁秋。
“你爸?你不是孤兒嗎?”
梁秋瞪大了雙眼。
他明明記得自己這好兄弟是從孤兒院裡出來的孤兒。
就因為這身份,蘇星辰在學校裡,冇少被那些富二代欺負。
不為彆的。
就因為他們學校的校花和係花都喜歡蘇星辰。
雖然蘇星辰長得不算特彆的帥。
但是人家夠高,夠酷。
那一臉目下無塵的拽樣,把學校裡那群女孩,迷得不要不要的。
同時,也讓學校裡那些男人恨得不要不要的。
都覺得蘇星辰是在裝模作樣。
彆說,梁秋一開始也以為蘇星辰就是個裝逼貨。
結果相處久才知道,這傢夥其實就是個麵癱而已。
人家是真的有病。
看上去不好相處。
實際上人很好。
好幾次自己遇到困難,蘇星辰都毫不猶豫幫他。
也因此,梁秋和蘇星辰的纔會成為鐵兄弟。
蘇星辰道:“之前是孤兒,現在不是。
”
他現在可是有國家爸爸罩著的人了。
“所以,你就是那個短劇裡被找回去的夏都太子爺?”
梁秋雙眼放光,在蘇星辰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好兄弟,苟富貴勿相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