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科研中心。
這裡聚集了整個國家裡最重要,最一流的科學家。
一個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的生物學院士指著從那邊傳輸過來的視訊。
「你們看,雖然他們和我們的體態,身體構造,行為都是十分相似的,但是這些喪屍的移動速度至少達到了30公裡每小時,而且這還不是爆發速度。」
院士的手指在平板上劃動,調出另一段畫麵。
喪屍被子彈擊中腿部後仍以雙臂拖動殘軀前進的特寫。
「更驚人的是它們的生命體徵,常規致命傷對它們無效。隻有徹底摧毀腦乾才能使其停止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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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他們的腦乾和小腦承擔了喪屍的絕大部分的行為活動的支配。」
實驗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切換成喪屍的3D解剖模型,紅色標記點密密麻麻佈滿了運動神經區域。
「它們的神經係統被病毒完全改造了。大腦已經萎縮成了與小腦大小相似,喪屍雖然與我們外形相似,但是已經不能夠稱作為人了,他們完全被本能所驅使,冇有了一絲智慧與感情。」
「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他們能夠擁有遠超人類的運動能力,原本應該供應大腦的能量全部轉而供應了身體。」
年輕的病毒學家舉起一管藥劑,放在桌上,沉聲道。
「根據送來的病毒血清圖紙,我們已經初步研製出了第一批試劑,但是並冇有通過**實驗。」
「考慮到將喪屍傳送過來對大夏的風險我們無法承受,我打算前往對麵進行**實驗。」
說完,目光灼灼的盯著坐在主位的院士。
老院士沉默良久,終於摘下老花鏡,在實驗服上緩慢擦拭。
「雨生,你清楚風險。」老人的聲音嘶啞,顯然帶著不捨:「對麵不是實驗室,是戰場,此一去九死一生。」
「老師,當年您帶著團隊進九死一生的疫情病房時,有人攔得住嗎?」
說著,雨生將自己的防化服穿起,就如同幾年前老院士一般。
他扣緊頭盔,全透明麵罩下露出堅定的笑容。
「總有人負重前行,不是嗎!」
老院士低著頭,強壓下鼻尖的酸意,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張了張嘴,最後隻化作了一聲嘆息。
「活著。」
「老師,如果我真的不幸戰死,請將我的骨灰帶回,落葉歸根。」
說完,朝著老院士敬了一個並不標準的軍禮,決絕的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老院士閉上渾濁的雙眼,眼淚在眼眶之中打轉。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