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中,一個個被特殊製作的車輛魚貫而入,其中的是從雲山大學裡挖掘出的另一種重要的物資。
蒼龍拉開了其中的一個車廂門,隔著十厘米厚的玻璃,裡麵那扭曲,可怖的麵容幾乎都要衝破了麵前的玻璃。
這讓人避之不及的喪屍,如今確實都被安置在了一個專屬的車輛裡。
車廂門在蒼龍身後緩緩關閉,將那些扭曲麵孔的嘶吼隔絕在厚重的玻璃與特種鋼材之後。
「第三批了。」蒼龍對身旁的記錄員說道:「實驗區那邊記錄好了嗎?」
「記錄好了,我們通過雲山大學大資料庫進行了比對,對其中的大部分人的身份都進行了標記。」
記錄員手中的平板電腦螢幕閃爍著,上麵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姓名、照片、生前職業等資訊。每一條記錄都對應著車廂裡那些曾經是人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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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批一共四十七個,都是我們從雲山大學家屬區和教學區清理時捕獲的。」
記錄員滑動著螢幕:「按照葉老離開前的指示,所有喪屍樣本都要進行編號、分類、初步生物特徵記錄,然後送往生物實驗區。」
「先關起來,這些一時半會我們還做不了主,養著吧。」
蒼龍拉上了車門,皺眉道。
這些從雲山大學拉回來的喪屍加起來也有二百之數了,如果能救就救,如果救不了……
「隊長,有情況。」一聲呼喊打斷了蒼龍的思考。
一個通訊兵走到蒼龍麵前,敬了一禮,隨即拿出平板遞給了他。
接過平板,低頭看去,上麵的監控錄影在不斷的播放。
「這裡,無人機巡邏組報告,基地外圍下水道出口附近發現異常熱源訊號,移動模式可疑。」
蒼龍挑了挑眉,現在的基地說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冇有絲毫的誇口。
完全封閉的基地,佈滿了整個外圍的監測監控,
從地麵固定攝像頭到空中巡邏的無人機,構建起一道立體的、幾乎無死角的警戒屏障。
高精度紅外夜視器械,讓所有的行為在自己麵前無所遁形。
畫麵中,距離基地南牆約三百米的一處廢棄下水道井蓋附近,三個微弱的、呈人形的熱源正以一種極其緩慢且謹慎的方式移動。
他們緊貼著建築物的陰影,每前進一段距離就會長時間靜止。
「出現多久了?」蒼龍問。
「約四十分鐘前首次被無人機紅外感測器捕捉到。」
蒼龍將平板交還給通訊兵,目光投向監控畫麵中那三個鬼鬼祟祟的熱源。
「下水道裡有我們的人嗎?」
「有,但是都是在基地地下進行有害物的清除,對於更外麵的還冇有進行佈防。」
蒼龍看著監控畫麵中那三個可疑的熱源,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拿起通訊器,切換到了地下防禦係統的專用頻道。
「地鼠小組,這裡是蒼龍。」
「地鼠收到,請指示。」
「基地南牆外約三百米,坐標Y-17區域的下水道口附近,發現三個不明身份的熱源活動。
他們非常謹慎,可能是在偵查我們的基地。你們馬上組織一支小隊,從基地內部的下水道網路,悄無聲息地靠近Y-17區域,確認對方的身份、人數和意圖。
記住,除非對方率先攻擊或有證據表明其試圖潛入,否則不要暴露。我要活的,至少要留活口問話。」
「地鼠明白。立即執行。」
頻道裡傳來利落的迴應。
蒼龍又轉向身邊的副手:「通知圍牆上的哨兵,加強南側區域的警戒,但不要表現出異常,不要讓外麵的人察覺我們已經發現了他們。
同時,無人機小組,調兩台搭載高清熱成像和夜視功能的無人機,在Y-17區域上空保持隱蔽監視,將他們的所有行動軌跡和細節全部記錄下來。」
「是!」
地鼠小組的迴應在通訊頻道中迅速消失。
蒼龍站在原地,目光重新落回監控螢幕上。
那三個熱源依舊在緩慢移動,在廢墟與陰影間試探。
「隊長,無人機傳回高清畫麵了。」副手將另一塊平板遞過來。
螢幕上,夜視鏡頭下的景象清晰了許多。三個瘦削的身影正趴在一棟半塌樓房的二樓窗沿,用自製的望遠鏡朝基地方向窺探。
他們穿著破爛的、幾乎看不出原色的衣物,臉上用汙泥塗抹,活脫脫的乞丐樣式。
當然了,在末世裡,穿的再好也冇有什麼用。
地鼠小組的六名成員悄無聲息地滑入基地地下三層的一處檢修口。
這裡連線著雲山市龐大的地下管網係統。
在病毒爆發前,國家大力發展雲山市,這座城市的下水道網路就因其完善的設計而聞名,地下縱橫交錯,據說要比地麵上的道路多出來三到四倍,如今卻成了各種危險生物和人類殘渣的藏身之所。
隊長「地鼠」曾是一名城市反恐部隊的偵查專家,對地下環境有著近乎本能的熟悉。
他打出手勢,隊員們立刻以戰術隊形散開,手中的武器不是對準前方,而是警惕著每一個岔道口和通風管道。
他們的裝備與地麵部隊略有不同:更大更完備的防毒麵具,更輕便的防刺服,頭盔上整合了強光照明和熱成像儀,武器以消音衝鋒鎗和霰彈槍為主,適合在狹窄空間作戰。
地鼠的聲音在加密通訊頻道裡響起:「預計十五分鐘抵達觀察位置。保持靜默,注意腳下和頭頂。」
地下世界是另一番景象。
手電光束劃過之處,是鏽蝕的管道、堆積的淤泥、偶爾可見的人類骸骨和散落的雜物。
空氣中瀰漫著腐臭和黴味,通風係統早已停轉,隻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滴水聲。
與此同時,地麵上。
猴子帶著兩名手下正趴在距離基地南牆僅兩百米的一處廢墟二樓。
他們用撿來的望遠鏡和自製的潛望鏡觀察著圍牆上的動靜。
「媽的,這牆修得真結實。」猴子低聲咒罵:「連個縫都冇有。」
「點子有點紮手啊!要不不乾這一票了?」
猴子猛的朝著他的頭來了一下。
「怎麼,坐吃山空嗎?現在我們的罐頭都已經過期了,到時候我們連罐頭都吃不上了,你去吃什麼,難不成還去下水道裡逮老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