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傳送完成。】
【歷史大幅度修正:國軍士氣大振,日軍戰略部署被打亂。】
【係統升級中……】
【下一次傳送預告:1941年12月,香江(香港)。】
【任務關鍵詞:文化大營救、東江縱隊、全城搜捕。】
【提示:本次升級,傳送時長提升至10天,物資上限提升至5000噸,人員上限提升至100人。】
2025年,炬火傳送基地。
林弦站在傳送台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快!查資料!”
林弦衝下台,抓住趙建國的手,聲音急促,“趙老,歷史變了嗎?”
趙建國的手也在抖。
他指著大螢幕上正在滾動的歷史檔案。
【1940年5月,南瓜店戰役。張上將在神秘部隊支援下突圍成功,雖身負重傷,但奇蹟生還。】
【同年10月,張上將傷愈復出,重整旗鼓,於豫南會戰中大破日軍,被譽為“不死的軍神”。】
【1945年,張上將率部接受日軍投降……】
看著那一行行文字。
林弦笑了。
笑著笑著,他就哭了。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他癱坐在地上,看著天花板。
但這是他覺得最值的一次。
因為他留住了一根頂樑柱。
“小林。”
趙建國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淚縱橫。
“你做了一件功德無量的事。”
“有了張將軍,抗戰的局勢會好很多,會少死很多人。”
林弦擦乾眼淚,重重點頭,站起身。
他的眼神更加堅毅了。
“趙老,張將軍救下來了,但還有很多人在等著我們。”
“下一次。”
“我們要去救那些手無寸鐵的文人。”
林弦看著新的任務提示,握緊了拳頭。
1941年的香江。
那是日軍鐵蹄下的孤島。
那裏有茅盾、鄒韜奮、梅蘭芳……
那是華夏文化的半壁江山。
“趙老。”
“下一次,我們要去救那些拿筆杆子的戰士。”
“八百名文化名人,一個都不能少!”
……
熱氣騰騰的水流順著發梢淋下,沖刷著脊背。
並不是雨水。
也沒有泥腥味。
這是2025年,華夏理工大學男生宿舍的公共浴室。
林弦雙手撐在瓷磚牆麵上,低著頭,任由熱水澆灌著自己疲憊不堪的身體。閉上眼,耳邊似乎還能聽到杏兒山那漫天的雷聲,還能聽到張上將那句嘶啞的“國家養士三十年”。
“呼……”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看著腳下清澈的水流旋入下水道。
回來了。
再一次,從地獄回到了人間。
而且這一次,歷史變了。
那個本該在1940年5月隕落的將星,如今成了歷史上“不死的軍神”。
林弦看著鏡子裏那張年輕卻略顯蒼白的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那種成就感,比拿了全額獎學金,比中了彩票,要強烈一萬倍。
穿好衣服,回到404宿舍。
推開門,還是那熟悉的泡麵味和腳丫子味。
“靠!上單你會不會玩啊!別送了行不行!”
王胖子正戴著耳機,對著電腦螢幕瘋狂輸出,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劈裡啪啦響。
老張正敷著黑色的麵膜,翹著二郎腿在看考研英語視訊,嘴裏念念有詞。
看著這充滿煙火氣的一幕,林弦有些恍惚。
就在五天以前,他還在泥濘的戰壕裡,為了幾百人的生死,為了一個國家的脊樑在拚命。
而現在,他的室友們在為了遊戲段位和考研單詞而焦慮。
這種巨大的割裂感,讓他站在門口久久沒有動彈。
“老林?回來了?”
老張透過麵膜的縫隙看到了林弦,含糊不清地說道:“你這一消失又是好幾天,導員都快發通緝令了。你幹嘛去了?這一身……怎麼還有股土味?”
林弦笑了笑,把揹包隨手扔在床上。
“回了趟老家。”
“喲,還是勤勞致富小能手啊。”
王胖子終於結束了那局“坐牢局”,摘下耳機,轉過那張圓潤的大臉。
“老林,不是我說你,這幾天學校裡關於你的傳聞都炸鍋了。”
“什麼傳聞?”林弦擰開一瓶礦泉水,仰頭灌了一口。
“說你是隱形富二代,說你是特種兵退役,還有說你是黑道太子的……”
王胖子一臉八卦,“最離譜的是,那天你在後街把那幾個混混收拾了之後,那幾個混混居然去派出所自首了!說是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大家都說你是‘感化大師’。”
林弦差點被水嗆到。
感化?
或許是那天他在巷子裏釋放出的殺氣,真的把那些欺軟怕硬的小混混嚇破膽了吧。
“別聽風就是雨。”
林弦坐到椅子上,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
校園裏的廣播正在播放著流行音樂,操場上有情侶在散步。
這就是和平。
這就是無數先烈用命換來的日子。
“胖子。”
林弦突然開口。
“啊?”王胖子正準備開下一局遊戲。
“遊戲輸了可以重開,好好珍惜吧。”
王胖子愣住了,手裏握著滑鼠,一臉懵逼。
“老林,你最近說話怎麼老是……哲裡哲氣的?是不是失戀受刺激了?”
林弦沒有回答,隻是輕輕閉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
真的很累。
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不是睡一覺就能緩解的。
……
傍晚,圖書館。
林弦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裏捧著一本《香江淪陷史》。
下一次傳送是1941年的香江。
那是抗戰時期最黑暗的時刻之一,也是最特殊的一場戰役。
沒有千軍萬馬的衝鋒,沒有重炮轟鳴的陣地戰。
有的隻是在霓虹燈下的暗殺,在特務眼皮底下的潛伏,以及那一群手無縛雞之力,卻胸懷天下的文人。
“搶救文化人……”
林弦手指劃過書頁上的那些名字。
茅盾、鄒韜奮、蔡楚生、梅蘭芳……
“如果說張將軍是軍魂,那這些人,就是國魂。”
正想著,一杯溫熱的奶茶輕輕放在了他的桌角。
林弦抬頭。
夏沫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正如這夏日的晚風般清新。
她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在他對麵坐下,手裏也拿著一本書。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中間的桌麵上,塵埃在光束中跳舞。
“你好像……又變了。”
過了許久,夏沫才輕聲開口。
她托著下巴,那雙靈動的眼睛裏不再是羞澀,而是一種探究和心疼。
“哪裏變了?”林弦合上書,看著眼前的女孩。
這種平靜的對視,讓他緊繃的神經得到了一絲放鬆。
“以前你的眼神雖然冷,但那是拒人千裡的冷。”
夏沫伸出手指,在空中虛畫了一下。
“現在的你……眼神裡好像藏著很深很深的故事。就像……就像我家那個參加過戰爭的爺爺。”
“雖然你在笑,但我總覺得,你在替很多人看這個世界。”
林弦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準得可怕。
“替很多人看這個世界嗎……”
林弦低聲重複著這句話。
是啊。
替那些倒在萬家嶺的兄弟,替那位差點在杏兒山殉國的將軍,替那些還沒來得及看一眼新華夏就閉上眼的先烈。
我看這盛世繁華,也是在替你們看。
“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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