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山本慘叫一聲,手掌瞬間血肉模糊,整個人狼狽地向後滾去。
“敵襲!!!”
旁邊的鬼子軍官剛要拔刀。
噗!
他的眉心多了一個血洞。
甚至沒有鮮血噴濺,因為那是高壓氣動彈,直接攪碎了腦組織。
緊接著。
戲樓四周原本明亮的探照燈,毫無徵兆地同時熄滅。
黑暗降臨。
“怎麼回事?!”
“燈呢?備用電源!”
鬼子們慌亂地大喊,但在黑暗中,他們隻能看到彼此驚恐的眼睛。
而在特戰隊員的夜視儀視野裡,這群鬼子就像是白晝裡的活靶子,渾身散發著清晰的紅外熱源訊號。
“動手。”
耳麥裡,傳來林弦冰冷的命令。
黑暗中,幾道黑影從天而降。
那是身穿外骨骼戰甲的突擊隊員。
他們沒有開槍。
手中的高頻振動戰術刀,在夜視儀下劃出一道道幽藍的死線。
一名正準備拉槍栓的機槍手,隻覺得脖子一涼,還沒感覺到疼,視線就開始旋轉。
那是他自己的頭顱滾落在地的視角。
僅僅五秒鐘。
戲台周圍的十二名重機槍手,全部倒地。
沒有慘叫。
隻有刀鋒切入骨肉的悶響,和屍體倒地的撲通聲。
這就是現代特種作戰對二戰步兵的屠殺。
資訊不對稱。
視覺不對稱。
裝備不對稱。
“保護大佐!保護大佐!”
剩餘的鬼子終於反應過來,開始向戲台中央胡亂射擊。
噠噠噠噠!
火舌在黑暗中噴吐,但這隻會暴露他們的位置。
“位置確認。”
狙擊手鷹眼趴在五百米外的鐘樓上,嘴裏嚼著口香糖,呼吸平穩得像是在睡覺。
他的瞄準鏡裡,鎖定了那個正在人群中指揮射擊的鬼子少佐。
“死!”
砰。
經過特殊消音處理的槍聲,被風雪吞沒。
那名少佐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
戲台下,學生們驚恐地抱著頭。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隻覺得身邊那些平日裏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鬼子,正如割麥子一樣倒下。
彷彿有天兵天將在黑暗中執法。
“大家趴下!別抬頭!”
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突然在戲台側麵響起。
雷戰如同下山猛虎,單手持著魔改後的自動步槍,從側門突入。
槍口的火焰被消焰器完美壓製。
但他每一次點射,必然帶走一條鬼子的性命。
“八嘎!在左邊!”
剩下的鬼子發瘋一樣朝雷戰射擊。
叮叮噹噹!
子彈打在雷戰身上的“龍鱗”防彈衣上,濺起火星,卻無法穿透分毫。
雷戰獰笑著,根本不躲避。
他就像一輛人形坦克,一步一步向戲台逼近。
“這就是你們的武士道嗎?”
“連老子的衣服都打不穿,還想佔領華夏?”
他猛地投出一顆震撼彈。
轟!
強光和巨響瞬間讓戲台上的殘餘鬼子失去了視覺和聽覺。
與此同時。
數道繩索從天花板垂下。
特戰隊員們利用索降,精準地落入學生群外圍,構築起一道鋼鐵防線。
“解除炸藥!”
“第一小組掩護,第二小組救人!”
動作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那些原本必死的炸藥引線,在幾秒鐘內被全部剪斷。
而那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山本一郎,此刻正捂著滿是鮮血的手,躲在一張桌子後麵,眼神裡終於露出了恐懼。
他看著那些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戰士。
看著他們身上奇怪的迷彩服,看著那些即使在黑夜裏也閃爍著冷光的頭盔。
這不是八路軍。
這甚至不是他認知中的任何一支軍隊。
“你……你們到底是誰?”
山本顫抖著聲音問道。
林弦從陰影中走出。
他摘下戰術麵罩,露出一張年輕卻冷峻的臉龐。
他走到山本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所謂的“特別顧問”。
就像看著一隻可憐的臭蟲。
“我們?”
林弦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我們是下灣村一百零三口冤魂的討債人。”
“山本,你的戲唱完了。”
“該我們唱了。”
林弦抬起手,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
“全殲。一個不留。”
“殺!!!”
隨著林弦一聲令下,原本寂靜的壓抑瞬間爆發為復仇的烈火。
這不是戰鬥。
這是單方麵的處決。
那些平日裏在百姓麵前耀武揚威的鬼子憲兵,此刻如同喪家之犬。
他們引以為傲的拚刺技術,在現代格鬥術和高科技冷兵器麵前,顯得如此笨拙可笑。
一名特戰隊員麵對三個端著刺刀衝上來的鬼子。
他不退反進。
側身,格擋,戰術匕首反握。
噗噗噗!
三個鬼子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喉嚨就被精準地割開,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戲台的地板。
“為了下灣村!”
小王怒吼著,手中的輕機槍雖然沒有開火,但他把槍托當成了鎚子。
每一下砸下去,都能聽到骨骼碎裂的聲音。
他不需要開槍。
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發泄心中的怒火。
戲台下,學生們驚呆了。
那個剛才還要殺他們的鬼子軍官,此刻正被一名像鐵塔一樣的戰士單手拎起來,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樂池裏。
“老……老師,他們是神仙嗎?”
那個紮著麻花辮的女學生顫抖著問身邊的老師。
中年老師滿含熱淚,看著那些背影。
他看到了他們臂章上那一抹鮮艷的紅色。
那是紅旗的一角。
“不,孩子。”
老師的聲音哽嚥了,“他們不是神仙。”
“他們是我們的同胞。”
“是華夏最硬的骨頭!”
戰鬥僅僅持續了十分鐘。
戲樓內的一百多名鬼子精銳,全部變成了屍體。
沒有一個逃脫。
也沒有一個投降。
因為特戰隊根本不接受投降。
山本一郎癱坐在地上,看著滿地的屍體,那是他精心培養的“特別挺進隊”,是他用來實施心理戰的王牌。
現在,全沒了。
被這群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鬼,像殺雞一樣殺光了。
“我不信……這不可能……”
山本喃喃自語,精神已經接近崩潰。
“沒有什麼不可能。”
林弦走到他麵前,手中把玩著那把從下灣村帶回來的布娃娃。
娃娃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
“你懂兵法,懂人心,懂怎麼折磨人。”
“但你不懂什麼是華夏。”
林弦蹲下身,直視著山本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
“你以為殺戮能讓我們恐懼。”
“但你不知道,每一次殺戮,隻會讓這片土地上的人民更加團結,更加憤怒。”
“這種憤怒,能燒穿時間,燒穿空間。”
“直到把你們這群侵略者,燒成灰燼!”
林弦站起身,將布娃娃輕輕放在山本的懷裏。
“這是下灣村狗娃的。”
“你不配死在槍下。”
林弦轉過身,不再看他一眼。
“把他留給百姓。”
“帶學生們走。”
雷戰點了點頭,對著學生們喊道:
“同學們!跟我們走!我們帶你們回家!”
學生們擦乾眼淚,互相攙扶著站起來。
當他們經過山本身邊時,沒有人說話。
但那個眼神,比刀子更鋒利。
那個被山本用槍指著的女學生,停下了腳步。
她看著瑟瑟發抖的山本,突然轉過身,對著那群特戰隊員,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叔叔!”
緊接著,三百名學生,齊刷刷地鞠躬。
“謝謝恩人!”
這一幕,讓鐵漢如雷戰,也不禁眼眶濕潤。
這就是他們穿越時空,拚死戰鬥的意義。
為了這些孩子。
為了那些死去的先輩。
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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