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在日軍隊伍中蔓延。
他們引以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絕對的科技代差和華夏民族覺醒的怒火麵前,顯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戰鬥僅僅持續了半個小時。
當晨曦的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時,黑風口的陣地上已經鋪滿了一層土黃色的屍體。
大夯渾身是血地坐在一塊石頭上,大口喘著粗氣。他的手臂被流彈擦傷了,但他感覺不到疼。
他從懷裏掏出那根紅繩,輕輕親吻了一下,然後抬頭看向走過來的林弦和雷戰。
“小林同誌,雷隊長……”大夯咧嘴笑了,眼淚卻順著那張粗糙的臉龐流下,“俺們贏了?真的贏了?”
林弦走上前,拿出急救包,親自為大夯包紮傷口。
“贏了,大夯兄弟。”林弦的聲音有些哽咽,“而且以後,我們會一直贏下去。”
“隻要咱們華夏人的骨頭不軟,就沒有誰能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
大夯重重地點了點頭,看著初升的太陽,喃喃自語:“媳婦,你看見沒?咱華夏的日頭,真紅啊……”
……
與此同時,指揮車內的電台突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那是來自平定城內的訊號。
“滋滋……這裏是學生救國會……我們聽到了槍聲……我們看到了希望……”
“全城的百姓都起來了……哪怕是用牙咬,我們也要配合神兵進城!”
林弦聽著電台裡那稚嫩卻堅定的聲音,轉頭看向雷戰。
“雷隊,時機到了。”
雷戰整理了一下頭盔,目光如炬:
“裝甲集群已就位,遠端火箭炮已鎖定坐標。”
“全線突擊!!”
此時,平定城外,日軍第14師團指揮部內,一片死寂。
師團長土肥原賢二癱坐在椅子上,手裏握著那個剛剛失效的電話聽筒。就在一分鐘前,他得到訊息,黑風口失守,整整一個聯隊,甚至沒能堅持到天亮。
“神兵……真的是神兵嗎?”他喃喃自語,看著窗外。
那裏,天空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
“咻——咻——咻——!”
突然,淒厲的尖嘯聲撕裂了蒼穹。
那不是幾發炮彈,那是如同暴雨般的死亡流星。
林弦帶來的300毫米遠端火箭炮營,在數十公裡外發出了怒吼。現代戰爭的毀滅美學,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轟隆隆——!!!”
保定城外的日軍防禦陣地,瞬間被無數團巨大的火球吞沒。
大地在顫抖,泥土被翻起幾十米高。那些日軍苦心經營的碉堡、戰壕,在高爆戰鬥部的威力下,就像是沙灘上的城堡,瞬間崩塌、瓦解。
“這是天罰……這是天罰啊!”
倖存的日軍士兵精神崩潰了。他們丟下武器,抱頭鼠竄,但在這覆蓋式的火力打擊下,逃跑隻是徒勞。
而在炮火延伸的盡頭,大地的震顫更加劇烈。
那是履帶碾壓地麵的聲音。
林弦坐在指揮車內,透過潛望鏡看著前方。
99A坦克群排成楔形陣列,高速突進。它們就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毫無阻礙地切入了日軍潰爛的防線。
“別停下!衝進去!”雷戰在通訊頻道裡大吼,“不要給鬼子喘息的機會!”
平定城的城牆已經在望。
而在城頭上,原本飄揚的膏藥旗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麵麵雖不規整,卻紅得耀眼的旗幟。
那是城內的學生、工人和百姓,用紅被麵、紅窗紙,甚至是染血的白布拚接而成的紅旗!
“同胞們!咱們的隊伍來了!!”
城樓上,學生領袖陳文揮舞著一麵大旗,嘶啞著喉嚨吶喊。在他身後,無數百姓冒著流彈的危險,開啟了城門,迎接他們的親人。
當第一輛99A坦克轟鳴著駛入保定城時,整個城市沸騰了。
沒有鮮花,沒有綵帶,隻有無數雙伸向空中的手,和那一雙雙飽含熱淚的眼睛。
林弦跳下車,腳踏實地地站在了這座古城的街道上。
周圍是歡呼的人群,是跪地痛哭的老人,是舉著拳頭高呼“萬歲”的青年。
這不是個人的勝利,而是一種沉甸甸的責任,和一種血脈相連的歸屬感。
“抓住他了!抓住那個老鬼子了!”
前方傳來一陣騷動。
隻見一群特戰隊員押著幾個穿著將官服的日軍走了過來。為首的正是土肥原賢二,此刻的他早已沒了往日的威風,灰頭土臉,像一隻被拔了毛的鵪鶉。
他看著周圍那些充滿仇恨目光的華夏百姓,又看著眼前這支裝備科幻的軍隊,雙腿一軟,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我是戰俘……根據國際公約……”他用蹩腳的中文顫抖著說道,眼神裡充滿了求生的慾望。
“公約?”
雷戰冷笑一聲,大步上前。
“當你們在平定城屠殺手無寸鐵的百姓時,你們想過公約嗎?當你們在萬人坑填埋活人的時候,你們想過公約嗎?”
雷戰的聲音如雷霆炸響,震得土肥原賢二瑟瑟發抖。
林弦走了過來,他看著這個臭名昭著的戰犯,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
“小林同誌,怎麼處理?”雷戰轉頭問道。
林弦看了一眼周圍激憤的百姓,又看了一眼那些剛剛被解救出來的傷員。
“雷隊,這裏是華夏的土地。”林弦淡淡地說道,“按咱們華夏的老規矩辦。”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把他交給城裏的百姓公審。”
聽到這句話,土肥原賢二徹底癱軟在地,發出了絕望的嚎叫。但他很快就被幾名憤怒的民兵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
陽光灑在古老的保定城頭,將那滿城的紅旗映照得更加鮮艷。
林弦站在城門口,看著那些正在幫助百姓修繕房屋、分發糧食的現代士兵,看著那些臉上終於有了笑容的孩子。
“小林同誌,謝謝你。”一個老太太顫巍巍地走過來,往林弦手裏塞了兩個熱乎乎的雞蛋。
林弦捧著那兩個雞蛋,感覺比千金還重。
“大娘,不用謝我。”林弦輕聲說道,目光望向遠方那片遼闊的土地,“是我們回來晚了。”
“但您放心,從今往後,這片山河,我們會一直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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