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
九十個日日夜夜。
對於浩瀚的宇宙演化而言,這連一瞬都算不上。但對於徹底開動了國家戰爭機器的華夏來說,這三個月,足以創造出讓神明都為之戰慄的奇蹟。
華夏大西北,蒼茫無垠的戈壁灘。
曾經荒無人煙的沙漠深處,如今已經被一座座拔地而起的超級重工業基地所填滿。
從高空俯瞰,無數條高鐵線路猶如大地的血管,源源不斷地將全國各地的特種鋼材、高精尖電子元器件、以及千萬噸級的戰略物資,瘋狂地輸送到這裏。
這裏,是“南天門”空天防禦計劃的總裝基地。
漫天的黃沙中,一座高達千米、佔地麵積相當於十幾座鳥巢體育場拚合在一起的巨型全封閉總裝廠房,猶如一頭蟄伏在地球表麵的遠古巨獸。
廠房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數以十萬計的航天工程師、高階鉗工、電焊工,正懸掛在半空中密密麻麻的腳手架上,像不知疲倦的工蟻一樣,對那個龐然大物進行著最後的組裝。
那是“鸞鳥”級大型空天母艦的一號龍骨。
僅僅是一個龍骨的主體分段,其長度就超過了驚人的五公裡!通體採用從廢土外星科技中反向解析出來的“暗金鈦合金”打造,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冰冷光澤。
總工程師王建國,一位已經六十五歲、滿頭銀髮的老航天人,正戴著安全帽,站在距離地麵三百米高的指揮平台上。
他的雙眼佈滿了猩紅的血絲,手裏緊緊捏著一遝厚厚的圖紙,聲音因為連續三個月的超負荷指揮,早就沙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三號反重力引擎組,能量迴路鋪設精度不夠!重新焊接!公差必須控製在零點零一毫米以內!”
王總工對著對講機厲聲咆哮。
“老王,你已經三天沒閤眼了,去後麵睡兩個小時吧,這裏我頂著。”副總工端著一杯濃茶走過來,滿眼都是心疼。
“睡?我怎麼睡得著啊!”
王總工指著下方那望不到頭的鋼鐵巨艦,眼眶泛紅,聲音都在發顫。
“我爹那一輩,是在戈壁灘上打算盤、啃樹皮,硬生生把兩彈一星給送上了天,挺直了咱們華夏人的脊樑!”
“現在,外星人的艦隊都要打到家門口了!咱們是在造咱們華夏人自己的天兵天將,是在給子孫後代造一麵擋住外星雜碎的盾牌!”
“別說三天,隻要這‘南天門’能按時升空,就算讓我老王現在就猝死在這個平台上,我也死而無憾!”
這就是華夏航天人的魂!
沒有超人的體魄,沒有異能,隻有那股子為了國家興亡,甘願燃盡最後一滴血的瘋狂與執拗!
就在這時,廠房的巨型閘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趙建國首長一身戎裝,在雷戰和林弦的陪同下,大步走進了總裝車間。
看著眼前這艘已經初具雛形、龐大到令人窒息的空天母艦,哪怕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將軍,此刻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涼氣。
“王總工,辛苦了!”趙建國走到平台邊緣,對著下方數十萬正在揮灑汗水的工人們,莊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首長!幸辱
王總工激動地挺直腰板:“‘南天門’第一戰鬥群,包括一艘‘鸞鳥’空天母艦核心模組,六艘‘玄女’級護衛艦,以及三千架‘玄鳥’無人戰機,已經全部完工,正在進行最後的係統自檢!”
“好!太好了!”趙建國連說了三個好字。
他轉頭看向林弦,目光中充滿了期許:“林弦,看你的了。能裝得下嗎?”
林弦上前一步,仰望著這艘屬於華夏的星辰巨艦。
他的內心同樣激蕩著無法言喻的自豪感。
係統升級後,一億立方米的異空間儲量,加上可以將時空門開在近地軌道的能力,讓他徹底成為了華夏遠征星海的終極戰略樞紐。
“報告首長!保證完成任務!”
林弦雙眼微閉,精神力在一瞬間攀升到了巔峰。
“係統,最大功率開啟!異空間,展開!”
一圈極其耀眼的暗金色波紋,以林弦為中心,瞬間席捲了整個長達十幾公裡的巨型廠房。
空間開始劇烈扭曲,一個龐大得無法形容的黑洞在“鸞鳥”母艦的上方緩緩張開,宛如神話中吞噬天地的鯤鵬巨口。
“收!!!”
伴隨著林弦的一聲怒喝,那艘重達千萬噸、長達五公裡的空天母艦,以及周圍停泊的六艘護衛艦,竟然在一陣刺目的流光中,被硬生生地扯入黑洞,消失得無影無蹤!
廠房內瞬間空蕩蕩的一片,隻留下滿地的腳手架和尚未散去的機油味。
數十萬工人看到這一幕,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華夏萬歲!”
“南天門計劃萬歲!”
許多老工人摘下安全帽,跪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三個月的
林弦擦去額頭的汗水,臉色雖然蒼白,但眼神卻亮得嚇人。
“裝載完畢。異空間容量佔用百分之七十。”林弦彙報道。
趙建國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猛地轉身,看向身側猶如一尊殺神般的雷戰。
“雷戰!兵器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的人呢?”
雷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嗜血的狂笑。
“首長放心。”
“十萬名全軍精挑細選出來的尖子,已經完成了三個月的失重反重力模擬訓練。”
“咱們華夏的第一代‘天兵’,早就把刀磨快了。就等著去太空裏,飲外星人的血!”
就在遠征前夕。
燕京郊外,絕密航天員訓練基地。
巨大的地下廣場上,十萬名身穿深灰色輕量化外骨骼戰甲的華夏戰士,排列成整整齊齊的方陣。
沒有喧嘩,沒有交頭接耳,甚至連呼吸聲都保持著極其可怕的同步律動。
這是一種經歷了無數次生死淘汰、被地獄般的訓練生生打磨出來的鐵血氣場。他們是華夏第一支真正意義上的太空軍——代號“天河”。
方陣的最前方,一名年輕的上尉正安靜地低著頭,藉著頭盔戰術目鏡的微光,看著手心裏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笑得十分憨厚的小夥子,那是他的親弟弟。
半年前,在廢土江南基地的喪屍保衛戰中,弟弟為了掩護戰友,拉響了身上的光榮彈,屍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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