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軍陣中,一百台高達十五米的“刑天”級近戰重灌機甲,極其極其整齊地拔出了背後的高頻等離子巨劍。
機甲背部的等離子推進器轟然噴發!
一百台鋼鐵巨神,沒有選擇火力覆蓋,而是迎著那些變異巨獸,發起了極其狂暴的反衝鋒!
大地在機甲的腳步下劇烈顫抖。
沖在最前麵的一台“刑天”機甲,迎麵撞上了一頭體型比它還要龐大一圈的變異巨犀。
那頭巨犀低下頭,試圖用那根包裹著合金裝甲的獨角貫穿機甲的胸膛。
然而。
機甲駕駛員眼神極其冰冷,他不退反進,機甲粗壯的機械雙臂猛地探出,極其極其精準地死死抓住了巨犀的獨角!
“
駕駛員在通訊頻道中發出一聲震天怒吼,機甲的液壓係統爆發出極其恐怖的超載轟鳴。
在數萬名掠奪者驚恐到幾欲窒息的目光中。
那台華夏機甲,竟然硬生生地將那頭重達數百噸的變異巨犀,直接從沙地上舉到了半空中!
隨後,極其狂暴地一個過肩摔,將其狠狠地砸在另一頭衝過來的攻城巨獸身上!
“轟隆!!!”
骨骼碎裂的聲音在戰場上清晰可聞,兩頭巨獸瞬間被砸成了一灘爛泥。
緊接著,一百台機甲猶如沖入羊群的餓狼。他們手中的高頻等離子巨劍,極其無情地收割著那些引以為傲的變異巨獸。一劍揮出,厚達半米的防彈鋼板猶如切豆腐般被整齊切開,滾燙的腥臭鮮血猶如噴泉般灑滿峽穀。
屠殺。
這是屬於2026年華夏重工業和頂尖軍工科技的絕對降維屠殺!
“逃……快逃啊!他們根本不是人!他們是死神!”
那些狂熱的“肉械神教”教徒們,終於徹底崩潰了。
在絕對的火力碾壓麵前,所謂的信仰和瘋狂簡直一文不值。無數的掠奪者丟下手中的武器,甚至不惜砍斷自己沉重的機械義肢,隻為了能逃得快一點。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咱們華夏的地盤是菜市場嗎?”
雷戰的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對付這種在廢土上吃人肉、抽人血的渣滓,任何的心慈手軟都是對那些死去的同胞的背叛!
“全頻段火力網開啟!”
“溫壓彈、白磷彈,覆蓋峽穀後方三公裡!”
“老子今天,要讓這支軍隊,連一個金屬零件都留不下來!”
隨著雷戰冰冷的宣判。
後方的重型火炮陣地發出了極其沉悶的轟鳴。
漫天的流星劃破了黃昏的蒼穹,極其精準地落在了正在瘋狂逃竄的掠奪者大軍中央和後方。
“轟————!!!”
極其恐怖的溫壓風暴再次降臨。
在峽穀中
慘叫聲、金屬熔化聲交織成一首極其淒厲的地獄交響樂。
紅衣主教巴爾看著周圍瞬間化為火海的大軍,看著自己那引以為傲的機械身軀正在烈火中一點點熔化。
他極其絕望地仰起頭,那顆僅存的人類頭顱發出了最後的嘶吼。
“華夏……華夏不可戰勝……
話音未落,一發極其精準的電磁狙擊彈,直接貫穿了他的眉心,將這顆罪惡的頭顱徹底炸成了血霧。
戰鬥,僅僅持續了不到半個小時。
在這座寬闊的廢土峽穀內,三萬名不可一世的“肉械神教”大軍,被極其極其徹底地從這顆星球上抹除。
除了滿地燃燒的金屬殘骸和琉璃化的沙地,再也沒有任何一個活著的生物。
雷戰站在機甲上,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煉獄。
他緩緩收起戰刀,按下全軍通訊頻道。
“各部彙報傷亡情況。”
幾秒鐘後,各大隊極其極其響亮的回復聲傳來。
“一營零傷亡!”
“機甲大隊零傷亡!僅有三台裝甲輕微劃損!”
“火炮營零傷亡!”
雷戰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驕傲的弧度,他仰起頭,看著那漸漸暗下來的廢土天空。
“收兵!”
“回基地!”
十三萬鋼鐵洪流,帶著極其恐怖的殺氣與碾壓一切的威壓,在夕陽的餘暉中,極其從容地轉身,向著江南基地的方向緩緩駛去。
他們用最極致的暴力,在這片廢土上,極其蠻橫地立下了第一條屬於華夏的規矩:
犯我同胞者,挫骨揚灰!
夜幕籠罩下的廢土,極其的寒冷。
但江南基地內部,卻是一片溫暖如春。全光譜人造太陽燈雖然關閉了主光源,但柔和的夜燈依然將這座極其龐大的鋼鐵堡
“哢哢哢——”
沉重的合金大門緩緩開啟。
帶著滿身硝煙味和風沙的十三萬遠征軍,猶如極其疲憊卻又無比驕傲的狼群,悄無聲息地駛入了基地。
他們沒有拉響凱旋的汽笛,也沒有舉行什麼盛大的歡迎儀式。
因為雷戰下過死命令:誰敢吵醒基地裡那些剛剛睡下的大爺大媽和孩子們,老子就讓他去基地外圍站一個月的暗哨。
戰士們極其輕柔地停好戰車,脫下沉重的動力裝甲。後勤營的兄弟們早就準備好了熱騰騰的薑湯和肉絲麵,在食堂裡靜靜地等著他們。
雷戰用毛巾隨意地擦了把臉上沾滿的黃沙,大步向著指揮塔走去。
林弦站在指揮塔的階梯上,手裏拿著兩瓶還冒著熱氣的特供軍用牛奶。
“雷隊,辛苦了。”
林弦將牛奶遞給雷戰,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雷達監控我都看了。極其漂亮。三萬人的機械部隊,半個小時全殲,零傷亡。”
雷戰接過牛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奶奶的,打這幫雜碎,比當年在老林子裏打野豬還輕鬆。就是太廢彈藥了,那幫窮鬼身上連點能回收的金屬都沒有,全是被病毒汙染的破銅爛鐵。”
兩人並肩走上指揮塔的露台。
此時已經是淩晨六點。廢土的黎明總是來得很晚,天邊僅僅透出一絲極其微弱的灰白色光芒。
就在雷戰準備回宿舍眯一會兒的時候。
一陣極其清脆、極其微弱,卻在這寂靜的鋼鐵堡壘中顯得格外清晰的聲音,順著清晨的微風,飄到了兩人的耳朵裡。
“日月盈仄,辰宿列張……”
雷戰的腳步猛地一頓。
這位在戰場上殺了幾萬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鐵血漢子,此刻身體竟然極其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猛地轉過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在那座被林弦命名為“江南第一希望小學”的極其寬敞明亮的建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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