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空間震蕩,炬火基地的集結廣場上,耀眼的白光緩緩收束。
五百名身披極地重甲的特戰隊員,帶著一身冰原上的寒氣與硝煙味,整齊劃一地踏回了2026年的時空。
雖然疲憊,但每一個人的麵罩下,都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振奮。
他們在那個絕望的未來,點燃了第一把火。
林弦最後一個走出光門,剛一落地,腦海中便響起了係統清脆的升級提示音。
【叮!任務目標階段性
【時空門係統升級完畢。當前等級:四級。
【冷卻時間縮短為四天;隨身空間容量擴充至十萬立方米;新增‘定點軌道投放’功能,可無視重力將物資直接投放至近地軌
聽著係統的播報,林弦疲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峻的笑意。
“定點軌道投放……”
“櫻花國那幫躲在天上的孫子,你們的死期到了。”
半小時後。
炬
巨大的全息投影台上,正在迴圈播放著林弦從2055年帶回來的情報資料。
畫麵中,那個環繞在地球赤道上空的龐然大物——“高天原”都市群,猶如一條吸血的毒蛇,死死地纏繞著這顆蔚藍色的星球。
“這根本不是一座城市,這是一座太空堡壘。”
趙建國雙手撐在桌麵上,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全息投影中那個凸起在“高天原”外圍的巨大機械眼球。
“‘天照之眼’。櫻花國在那個時空建造的終極天基
“根據我們專家的測算,這東西的核心是一門超大型電磁質量加速器。它不需要裝填火藥,而是直接將重達數十噸的鎢金金屬棒,從近地軌道以二十馬赫的速度投射向地表。
“這種動能打擊,威力堪比小型核彈,而且沒有任何輻射汙染,最可怕的是……”
趙建國頓了頓,聲音變得無比森寒。
“從它開火到擊中地麵,隻有不到兩分鐘的預警時間。以我們目前留在冰原上的那幾台‘後羿’防空係統,根本攔截不住這種純粹的物理質量打擊。”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行星發動機雖然啟動了,但它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活靶子,暴露在敵人的槍口下。
一旦“天照之眼”開火,那座剛剛有了溫度的地下城,那些剛剛吃上一口飽飯的十萬華夏同胞,連同剛剛發芽的麥子,都會在一瞬間被砸成肉泥。
“那就先下手為強,把它的眼珠子給老子摳出來!”
雷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趙老,林弦的係統剛才升級了,可以把我們直接投送到近地軌道!”
“給我五百個兄弟,穿上宇航服,老子帶人上去把它炸了!”
“胡鬧!”
趙建國瞪了雷戰一眼,但眼神中卻沒有責怪,隻有對戰士生命的愛惜。
“那是太空!不是大興安嶺的雪地!你以為是拚刺刀嗎?
“高天原外圍有密集的無人機防禦網,你們就算能傳送過去,在失重環境下也隻會變成活靶子。”
“要打贏這場仗,就必須用魔法打敗魔法,用科技碾壓科技!”
趙建國深吸了一口氣,猛地站直了身子,看向坐在會議桌末尾的一位穿著空軍常服的少將。
“老李,你們航天科工集團那邊,‘南天門’計劃的進度怎麼樣了?”
那位被稱為老李的少將聞言,眼中猛地爆發出兩團精光。
他站起身,向趙建國敬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報告首長!”
“得益於前兩次林弦帶回來的未來科技反哺,我們的材料學和聚變能源引擎已經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鸞鳥’級空天母艦雖然還在乾船塢裡,但第一批十二架‘玄女’級空天無人戰機,以及三架‘白帝’級雙座空天戰機,已經完成了全部的掛載測試!”
“隻要首長一聲令下,華夏空天軍,隨時可以升空迎敵!”
聽到這番話,會議室裡的所有人,包括林弦在內,都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那是激動到極點的戰慄!
曾經隻存在於科幻展會和概念圖紙上的“南天門”計劃,那個承載了無數華夏軍迷終極浪漫的太空長城,竟然真的已經變成了現實的戰爭兵器!
“好!”
趙建國猛地拍板。
“林弦,你的十萬立方米空間,能不能把這三架‘白帝’和十二架‘玄女’裝進去?”
“綽綽有餘!”林弦大聲回答,“甚至連配套的發射基座和地勤補給車都能一起塞進去!”
“那就乾!”
趙建國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那張巨大的全息地球模型上。
“傳我命令!”
“即刻啟動‘淩霄’作戰計劃!”
“抽調全軍最頂尖的王牌飛行員,立刻熟悉‘白帝’的操作介麵。四天後,我們要把屬於二十一世紀華夏的雷霆,狠狠地砸在2055年那群狗雜碎的頭頂上
“我要讓整個高天原知道,華夏的領空,哪怕到了末世,也是他們的禁區!”
“是!!!”
如雷的響應聲在會議室裡回蕩。
會議結束後,林弦走出大樓,深深地吸了一口2026年帶著青草香氣的空氣。
還有四天。
這四天裏,整個華夏的戰爭機器將為了另一個時空的同胞,進行極限的運轉。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遠處的操場跑了過來。
是石頭。
這個在現代醫學下重獲新生的抗聯小戰士,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那雙新腿。
他穿著一身縮小版的迷彩服,跑得飛快,額頭上滿是汗水。
“林大哥!”
石頭跑到林弦麵前,氣喘籲籲地停下,然後從懷裏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畫紙。
“怎麼了,石頭?今天沒去上文化課?”林弦笑著幫他擦了擦
“俺聽雷隊長說,你們又要去那個全是冰的地方打仗了。”
石頭的眼神很清澈,卻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懂事。
他將那張畫紙遞給林弦。
“俺知道俺去不了,俺不能給你們添亂。”
“這是俺畫的。老師教俺畫了現在的北京城,畫了天安門。俺想請林大哥,把這幅畫帶給那個時代受苦的鄉親們。
林弦接過畫紙,緩緩展開。
畫筆雖然稚嫩,但色彩卻極其鮮艷。
金色的陽光,高高飄揚的五星紅旗,雄偉的天安門城樓,還有廣場上歡笑的鴿群和兒童。
在畫紙的背麵,用歪歪扭扭的鉛筆字寫著一行話:
【別怕,春天一定會來的。——1941年,東北抗聯第六軍,張
看著這行字,林弦的眼眶瞬間紅了。
跨越了一百多年的兩個絕望時空。
1941年的先輩,在用他剛剛學會的字,去安慰2055年的後代。
這種血脈相連的羈絆,這種跨越時空的守護,是任何武器都無法比擬的華夏之魂。
“好。”
林弦將這幅畫鄭重地貼著胸口放進內衣口袋。
“哥答應你,一定會把這幅畫,掛在他們能看到陽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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