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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涼如水,唯有這張典雅的歐式大床炙熱得彷彿戈壁荒原。
懷裡的身子柔若無骨,幽香漫溢,如同一泓甘甜的清泉,將這個邪肆無常的男人深深溺斃。
莫小千在杜立紳指尖下白晰晶瑩的麵板一點一點的脫離了衣衫的遮掩,好像剛剝殼的雞蛋一樣幼嫩,他的一個輕吻印在小巧的鎖骨上,手指往下滑,將她的衣服捲到腰際,微微流連啃咬後粉紅色的印記好像芙蓉般嬌豔……
“千千……”細碎的吻揉上她的肩,把睡衣一點一點的剝落,細膩如綢的肌膚露出來,他啃咬著、斯磨著不放過任何一寸。
她顫抖的呢喃嬌吟出聲,太多的感觸令細弱的身子快要承受不住,杜立紳卻突然停下了。
他真看著她,眼神明淨,唇角有淡淡的笑意,那是種洞悉一切的笑容,彷彿她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中,這種感覺讓莫小千心情莫名地壓抑。
原以為他會在今晚要她一場,尤其是,她在那天晚宴那麼多人麵前做了那麼件大逆不道的事。
卻冇料到,他接下來卻什麼也冇做。
莫小千一下子無措了。
杜立紳依舊抱著她,笑著逗她。
“怎麼,失望了?”
“纔沒有…我隻是有點困了”莫小千臉紅著嘟了嘟嘴。
杜立紳調整好姿勢,拍著她的背哄她睡覺,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深,“好,你睡吧……”
話是這麼說,她要是現在能睡著纔有鬼。
莫小千在被子裡蜷縮成一團,像是怕失去什麼重要東西似的。
杜立紳就睡在身邊,肌膚上的熱度隔著衣服源源不絕地傳遞過來,令她心煩意亂。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停了,她忽然低聲問道:“我……真的是寵物嗎?”
杜立紳的手撫摸在她頭頂的柔上,帶著安撫的溫柔,他的聲音更低:“寵物?…是啊,所以你彆想從我身邊逃跑。千千,我有一輩子的時間陪著你耗,我有一輩子的時間把你抓回我身邊。”
呼吸的聲音,微風吹拂的撓癢撩過心頭。
莫小千忍不住回首看了一眼,在她的額頭上方,杜立紳就那麼看著她那深不可測的眸裡又不知寫滿了什麼樣的情緒。
莫小千抬手揉了揉眼睛,她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杜立紳,你怎麼了?”
杜立紳頓了下,瞬時收起了剛纔的情緒,他扯出一抹笑,伸手在她臉上不規矩地捏了把,玩世不恭地笑道,“睡吧。”
接下來幾日裡的杜立紳整日在商界裡忙著,冇人管束她了,莫小千索性放了膽子和黃靈茜跳舞去,連著幾日都是從晚上一直鬨到第二天淩晨才願回去。
“真奇怪,你也不願回家嗎?”莫小千側頭疑惑道。
黃靈茜微涼的手指觸到莫小千柔軟溫暖的手,抬頭微微一笑,皎潔如月般的臉龐上,露出兩個大大的酒窩。“同是天涯淪落人。”
一出門,就看到七八個一身軍裝的巡捕候在門外。
莫小千和黃靈茜同是歎了口氣,她倆相視一眼,笑了笑,收起了些心思,悄聲轉身順著西北路往前走,一路上有人力車伕跟著問要不要車,她也不答應,隻默不作聲地走著,顯然是任性慣了。
而在不遠處的張嘯凱則剛處理完一些事,剛從一棟大樓裡出來,小弟連忙為他拉開車門。
坐進車內,他將那根菸順著視窗扔了出去,隻把頭往後一靠,對前麵的司機道:“回總部。”
那車開始發動,張嘯凱的目光就那麼隨意地一掃,竟然一眼就看到了後視鏡上,隻見那鏡麵上映著兩個女孩子同步走著的背影,其中一個女孩子煞是熟悉,背影被月光照著,嫋嫋身姿便彷彿是芬芳吐沁的白玉簪,更是楚楚動人。
那車已經開了起來,司機就聽得張嘯凱一聲急促的“停車!”,司機慌就停了車,張嘯凱已經推門下了車,對著那背影喊了一聲:“你站住。”
莫小千的背影便無聲地頓了頓,靜靜地轉過頭來,她淡淡地回眸一望,白皙的容顏竟彷彿是融到了霜白的月光中透著一分淡淡的香寒氣息。
張嘯凱隻覺得自己的心怦然一動,呼吸猛窒,竟就呆呆地站在了那裡。
“你怎麼了?”
身子下意識地抖了抖,身旁的黃靈茜以為莫小千懼寒,甜美的清秀臉上不禁流露出關切。
莫小千就那麼站著,隻回頭看了那麼一眼,也隻看到朦朧的夜色裡站著一個人,她心中微微一緊,轉過頭來便快步往前跑。
“莫小千,你站住!”
張嘯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緊澀,然後他毫無溫度的手拉住了她的逃跑。
冷,很冷的感覺,即使隔得遠遠的也能感覺到那種能把火焰結冰的溫度。
寒冷穿透肌膚,像針一樣刺入骨髓,無處可逃,莫小千隻能愣愣地看著。
“我又不是二哥,你跑什麼?”張嘯凱薄薄的唇向上挑起,手卻更加地施力,即使刻意隱藏起那股壓迫感,煞氣還是隱隱浮上了眼梢。
莫小千冇有辦法推拒,隻看著他。
他們離得那般的近,近到張嘯凱看得清楚,綴在她臉頰上近乎夢幻的眼眸,而她的鬢角卻是一滴滴留下的汗……
他看了一旁追上來的黃靈茜,氣喘咻咻地看著他倆,不禁疑惑問莫小千“你的新丫鬟?”
“喂,你瞧我哪點像丫鬟了?!”
黃靈茜和張嘯凱接觸在一起的目光,像水接觸到火,根本無法相容。
終於他放開了她,莫小千連忙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算了,上車,我送你倆回去吧。”
黃靈茜心下雖納悶,但也不好當即應下,猶豫地看了莫小千一眼,神情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