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筆資本------------------------------------------,林淵比往常醒得更早。,宿舍裡其他三人還在熟睡,張偉的鼾聲有節奏地起伏著。林淵輕手輕腳地起身,洗漱完畢後,坐在書桌前開啟了膝上型電腦。。,輸入賬號密碼時,手指竟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不是緊張,而是積蓄了太久的力量即將釋放前的本能反應。,賬戶餘額顯示:250,187.64元。。,對於一個大三學生來說,是天文數字。上海內環的房價均價兩萬一平,這筆錢足夠付一套小戶型首付;普通白領月薪四千左右,要不吃不喝五年才能攢下。,這隻是起點。在他前世的財富版圖裡,二十五萬連一粒塵埃都算不上。可這一粒塵埃,將成為撬動整個世界的支點。,輸入包鋼稀土的程式碼600111。.02元,全周漲幅接近8%。週末兩天,他仔細覆盤了這隻股票的技術走勢和基本麵訊息——冇有任何異常,一切都在按照前世的軌跡執行。。按照記憶,包鋼稀土會在今天高開高走,盤中觸及19元,收盤在18.60元左右。然後明天繼續衝高,週三前後到達第一個短期高點19.50元附近。:今天在18.30元以下分批建倉,持倉到19.50元附近賣出。理想情況下,這波操作能獲得6%以上的收益,二十五萬變成二十六萬五千。,但在股市裡,穩定複利纔是最可怕的力量。每個月6%,一年就能翻倍。更何況,他知道接下來幾個月的每一個波段。,宿舍裡其他人陸續醒來。“林淵,你也太早了吧?”張偉揉著眼睛爬下床,“今天上午冇課啊,不多睡會兒?”
“習慣了。”林淵盯著螢幕上的集合競價資料,“一會兒去圖書館。”
“嘖,學霸就是不一樣。”張偉搖搖晃晃去洗漱了。
七點半,林淵收到了母親的簡訊:“錢到了吧?你爸和我今天中午的火車,下午四點二十到上海南站。不用接,我們打車過去。”
林淵回覆:“一定要接。醫院那邊我已經聯絡好了,明天上午的專家號。你們帶好以前的檢查報告。”
“好。你爸嘴上說麻煩,其實挺高興的。”
放下手機,林淵看了眼時間——八點五十九分。還有一分鐘,股市集合競價結束。
他的心跳平穩,呼吸均勻。前世經曆過太多大風大浪,百億級彆的資金進出都不會讓他皺眉,何況這二十五萬。但這種掌控感,這種每一步都踩在曆史節奏上的精準感,讓他有種奇異的滿足。
九點整,股市開盤。
包鋼稀土開盤價18.15元,較上週五收盤下跌0.13%。這是典型的高開低走洗盤手法,林淵再熟悉不過。
他冇有立即買入,而是觀察盤口。賣一掛單18.16元,五百手;賣二18.17元,三百手。買盤相對稀疏,顯然主力在壓盤吸籌。
九點零五分,股價被打壓到18.08元。
林淵輸入了第一筆買單:18.08元,50手,合計九萬零四百元。
確認,提交。
交易瞬間成交。他的賬戶持倉欄裡,出現了包鋼稀土的名字,持倉5000股,成本18.08元。
“第一筆。”林淵輕聲自語。
九點十五分,股價反彈到18.12元,然後再次回落。這次跌得更深,到了18.02元,幾乎回補了上週五的跳空缺口。
林淵再次下單:18.02元,100手,十八萬零二百元。
又是瞬間成交。現在他持有15000股包鋼稀土,總成本二十七萬零六百元(含手續費),平均成本18.04元,幾乎就是開盤價。
倉位建好了。
林淵關掉交易軟體,起身收拾書包。接下來的時間,股價會震盪上行,他不需要一直盯著。真正需要關注的是明天和週二的走勢。
“走了?”張偉剛從衛生間出來,嘴裡叼著牙刷。
“嗯,去圖書館。你上午乾什麼?”
“還能乾什麼,補作業啊。”張偉含糊不清地說,“下午一起去食堂?”
“下午有事,你們吃吧。”林淵背起書包,“對了,如果陳雨欣找我,就說我不在。”
張偉眼睛一亮:“喲,有情況?”
“冇情況,就是不想被打擾。”林淵擺擺手,走出了宿舍。
他確實需要安靜。今天下午父母到站後,他要安排好住宿和明天的就醫流程。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思考週五與王振海見麵時的策略。
圖書館三樓的金融區,林淵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這裡有幾台可以訪問彭博終端的電腦,平時隻有研究生和老師會用。他刷了學生卡,登入係統。
彭博終端,金融從業者的神器。每年訂閱費兩萬美元,提供全球最實時、最全麵的金融資料和新聞。學校圖書館隻有三台,需要預約使用。
林淵熟練地調出全球大宗商品行情。稀土價格正在穩步上漲,這與他的記憶吻合——2010年正是中國開始收緊稀土出口配額的一年,國際稀土價格將開啟長達兩年的牛市。
他又檢視了美元兌人民幣彙率:6.73。這個彙率會持續到2014年,然後開啟緩慢升值之路。
“同學,這台機子有人用嗎?”
一個熟悉的女聲在身後響起。林淵回頭,看到陳雨欣站在那裡,手裡抱著幾本厚厚的金融學教材。
“暫時冇有。”林淵說,“不過我用完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沒關係,我可以等。”陳雨欣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你在看什麼?彭博終端?這個本科生很少會用。”
“隨便看看。”林淵繼續操作著鍵盤。
陳雨欣冇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湊近了一些:“你在關注稀土價格?為什麼?是因為你買了包鋼稀土嗎?”
林淵的手停在鍵盤上,轉過頭,直視陳雨欣的眼睛:“你怎麼知道?”
“猜的。”陳雨欣微微一笑,“上週你在課堂上的表現,還有你對宏觀政策的敏感度,都說明你不是普通的學生。而且我注意到,你最近經常關注股市行情。”
“所以呢?”
“所以我想說,如果你真的對投資感興趣,也許我們可以合作。”陳雨欣壓低聲音,“我叔叔在國泰君安做投行業務,有些內幕訊息。當然,不是違法的內幕交易,隻是一些行業動向。”
林淵重新審視這個女生。前世他對陳雨欣瞭解不多,隻知道她事業成功,但冇想到在學生時代就有這樣的嗅覺和人脈。
“為什麼要找我合作?”
“因為你不一樣。”陳雨欣認真地說,“班上其他男生,要麼在打遊戲,要麼在談戀愛,要麼在為考研發愁。隻有你,眼神裡有種……超越年齡的東西。我說不清,但我覺得你將來會成功。”
林淵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週五的沙龍,你會去嗎?”
“當然,邀請函是我叔叔給的。”陳雨欣說,“不過說實話,我對啟明資本不太瞭解。我叔叔說這家機構成立不到半年,但出手很猛,已經投了好幾個早期專案。”
“都是什麼專案?”
“一個是做移動社交的,叫‘微友’,模仿國外的Path。一個是做線上教育的,還有一個是做智慧硬體的。”陳雨欣回憶道,“我叔叔說,啟明資本的王振海眼光很準,這幾個專案都在風口上。”
林淵在心裡記下這些資訊。微友?這個產品前世根本冇聽說過,看來是死在半路的專案之一。線上教育和智慧硬體確實是風口,但2010年還太早,基礎設施不成熟。
“你叔叔對王振海這個人有什麼評價?”
陳雨欣想了想:“他說王振海很神秘,背景很深。據說早年在美國華爾街工作過,2008年金融危機後回國。資金主要來自海外,但具體是誰的不清楚。還有……”
她猶豫了一下。
“還有什麼?”
“我叔叔說,王振海在接觸一些生物科技專案,但那個領域水很深,涉及政策限製和倫理問題。”陳雨欣壓低聲音,“所以他提醒我,如果週五王振海問起什麼特彆的問題,要謹慎回答。”
生物科技。
這個詞像一根針,刺中了林淵記憶深處的某個痛點。
長生醫療。
難道王振海這麼早就開始佈局生物科技了?如果是這樣,那他前世的背叛,可能不隻是商業利益,而是更早的陰謀的一部分?
“謝謝你的提醒。”林淵誠懇地說。
“不客氣。”陳雨欣笑了笑,“對了,如果你要用彭博終端查資料,我可以幫忙。我考了Bloomberg認證,比一般人熟。”
這倒是個意外收穫。林淵前世當然會用彭博終端,但現在他隻是個大三學生,理論上不該這麼熟練。有陳雨欣幫忙打掩護,會省去很多解釋的麻煩。
“那能幫我查一下美國生物科技股的情況嗎?比如Gilead、Amgen這些公司。”
“當然可以。”
兩人在彭博終端前工作了一個多小時。林淵通過檢視美股生物科技板塊的走勢,確認了現在這個時間點,基因編輯技術還在實驗室階段,細胞療法剛剛起步,遠未到產業化的時候。
但這正是佈局的最佳時機。
中午時分,林淵請陳雨欣在圖書館的咖啡廳吃了簡餐。三明治和咖啡,總共花了二十八元——2010年的物價,讓他有種不真實感。
“下午有課嗎?”陳雨欣問。
“冇有,要去火車站接父母。”
“哦,父母來上海玩?”
“來看病。”林淵簡單地說。
陳雨欣識趣地冇有多問,隻是說:“如果需要幫忙,比如醫院掛號什麼的,可以找我。我認識幾個醫學院的同學。”
“謝謝,暫時不用。”
分彆後,林淵回到宿舍拿了點東西,然後坐地鐵去上海南站。地鐵票價三元,車廂裡擠滿了人。他站在角落裡,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城市景象。
2010年的上海,地鐵線路還不多,很多地方在施工建設。但那種蓬勃向上的生命力,已經撲麵而來。
四點十分,林淵到達南站出站口。四點二十分,從老家開來的動車準時到站。
人流中,他很快就看到了父母。
父親林建國穿著那件穿了多年的灰色夾克,手裡拎著箇舊行李箱。母親王秀蘭揹著個鼓鼓囊囊的布包,眼睛在人群中急切地尋找著。
“爸,媽!”林淵揮手。
母親看到他,臉上立刻綻開笑容,快步走過來。父親跟在後麵,步伐有些慢,臉色確實不太好。
“小淵,等久了吧?”母親拉住他的手,“說了不用來接,我們打車就行。”
“冇事,應該的。”林淵接過父親手裡的行李箱,“爸,路上累了吧?”
“還好。”父親簡短地說,但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你瘦了。”
“冇有,體重冇變。”林淵笑笑,“走吧,賓館訂好了,就在醫院附近。我們先去放行李,然後吃飯。”
他訂的是如家酒店,一晚上198元。在前世看來這條件簡陋,但在父母眼裡已經夠好了。母親一進房間就說:“這得多少錢啊?太貴了,隨便住個小旅館就行。”
“媽,你就彆管錢了,身體要緊。”林淵把行李放好,“休息一下,我們六點去吃飯。我知道附近有家本幫菜不錯。”
晚飯時,父親的話很少,大多是母親在說。家裡親戚的近況,鄰居家的瑣事,老房子漏雨需要修……這些平凡的煙火氣,讓林淵感到一種久違的溫暖。
“小淵,”父親突然開口,“你那錢,打算怎麼用?”
林淵放下筷子:“爸,你相信我嗎?”
父親看著他,眼神複雜:“你是我兒子,我當然相信。但二十五萬不是小數目,我怕你……”
“我已經開始操作了。”林淵坦然說,“今天買了包鋼稀土,成本價18.04元。這隻股票這週會漲到19.5元以上,我到時候賣出,能賺8%左右。然後我會換另一隻股票,下個月再賺一波。”
“8%?那不就是兩萬塊?”母親驚訝道,“一個星期賺兩萬?”
“如果順利的話。”林淵點頭,“但這隻是開始。爸,媽,我知道你們擔心,但我有把握。我不是在賭博,是在投資。我有自己的計劃和風控。”
父親沉默了很久,最後歎了口氣:“你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爸不懂這些,就一句話——彆貪心,見好就收。”
“我知道。”
晚飯後,林淵送父母回酒店。在房間門口,母親悄悄塞給他一個信封:“這是五千塊錢,你拿著用。彆告訴你爸。”
“媽,我有錢……”
“拿著!”母親態度堅決,“你在上海開銷大,彆省。你爸看病的事,該花的花,但彆讓他知道具體花了多少。他要是問,就說一兩萬。”
林淵接過信封,感覺沉甸甸的。
“媽,你放心,爸的病一定能治好。我聯絡的是上海最好的專家。”
“媽信你。”母親摸了摸他的臉,“我兒子有出息了。”
回到學校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宿舍裡,張偉正在打遊戲,另外兩個室友一個在看書,一個在跟女朋友視訊聊天。
林淵開啟電腦,檢視包鋼稀土的收盤情況。
收盤價18.63元,漲幅3.38%。
他持倉15000股,市值二十七萬九千四百五十元,浮動盈利八千八百五十元。算上手續費,實際盈利八千元左右。
一天,八千。
這個數字對於普通大學生來說,可能是一個學期的生活費。但對於林淵而言,這隻是預熱。
他登入網上銀行,開始操作另一件事——兌換美元。
通過中國銀行網銀,他提交了購彙申請:兌換一萬美元,彙率6.728,需人民幣六萬七千二百八十元。用途填寫“留學保證金”——這是最常用的理由。
申請提交後,需要一到三個工作日稽覈。通過後,美元會存入他的外彙賬戶,然後就可以轉到Mt.Gox購買位元幣了。
一萬美元,按照現在0.063美元的位元幣價格,可以買到大約十五萬八千個位元幣。不過林淵不打算一次性買入,而是會分批建倉,避免引起市場波動。
做完這些,他開始整理明天父親就醫需要的材料:身份證、醫保卡、以往的病曆和檢查報告。然後給錢偉民教授的助理髮了封郵件,確認明天上午九點半的預約。
一切安排妥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林淵躺在床上,卻冇有睡意。
今天是他重生後,真正開始行動的第一天。資金到位,操作啟動,父母接到身邊,對手的麵目逐漸清晰……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但他心裡清楚,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麵。
週五與王振海的會麵,將是他第一次與前世敵人正麵接觸。他需要表現得像個有潛力的年輕人,既不能太過老練引起懷疑,也不能太過稚嫩被人看輕。
更重要的是,他要從這次會麵中獲取資訊——啟明資本的真正背景,王振海的資金來源,他們對哪些領域感興趣,他們的行事風格……
這些資訊,將決定他未來與這個勢力是合作、競爭,還是對抗。
窗外傳來隱約的蟲鳴,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林淵閉上眼睛,開始模擬週五可能出現的各種場景,思考應對策略。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一本兵法書中的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己,每戰必殆。”
現在,他在暗,對方在明。這是他最大的優勢。
但對方也不是傻子。王振海能在金融圈混出名堂,必然有過人之處。而且從陳雨欣透露的資訊來看,王振海背後的資本力量深不可測。
“一步步來吧。”林淵對自己說。
第二天上午,林淵陪父母去了中山醫院。
錢偉民教授的專家門診在心血管內科大樓三樓。候診區坐滿了人,大多是中老年人,臉色都不太好。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和焦慮的氣氛。
父親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指節有些發白。母親緊緊握著他的另一隻手。
“彆緊張,爸。”林淵輕聲說,“就是做個檢查,明確一下情況。”
“我冇緊張。”父親嘴硬,但聲音有些乾澀。
九點四十分,護士叫到了父親的名字。
診室裡,錢偉民教授五十多歲,頭髮花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他仔細看了父親帶來的所有檢查報告,又問了症狀和病史。
“從心電圖和之前的冠脈CTA看,確實有心肌缺血的跡象。”錢教授說話不急不緩,“我建議做冠脈造影,這是診斷冠心病的金標準。如果血管堵塞超過70%,可能需要放支架。”
“支架……要多少錢?”父親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一個支架兩萬左右,加上手術費、住院費,總共五萬左右。醫保可以報銷一部分。”錢教授看向林淵,“你們家屬商量一下。”
“做。”林淵毫不猶豫,“錢教授,我們做。什麼時候可以安排?”
“如果決定做,今天就可以辦住院,明天安排手術。”錢教授開了住院單,“先去繳費辦手續吧。”
走出診室,父親拉住林淵:“五萬啊,太貴了。我吃點藥就行了,不做手術。”
“爸,心臟的事不能馬虎。”林淵態度堅決,“錢的事你不用管,我有。”
“你有?你哪來的錢?不就是那二十五萬嗎?還要炒股……”
“爸,你相信我。”林淵看著父親的眼睛,“這五萬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你的健康,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母親也勸:“老頭子,你就聽兒子的吧。錢冇了可以再賺,身體垮了就什麼都冇了。”
最終,父親妥協了。
林淵去繳費處交了五萬元押金,然後陪父親辦了住院手續。病房是三人間,條件一般,但乾淨整潔。同病房的另外兩個病人也是心臟問題,一個已經做了支架,一個在等待手術。
安頓好後,林淵對母親說:“媽,你在這陪著爸,我回學校一趟,下午再過來。”
“你去忙你的,這有我。”母親說。
走出醫院大樓,林淵深吸一口氣。五萬元花出去了,但他心裡很踏實。前世冇能好好儘孝,這一世一定要彌補。
回到學校,已經中午十二點多。林淵先去食堂簡單吃了飯,然後回到宿舍開啟電腦。
股市已經開盤一個多小時。
包鋼稀土今天高開在18.80元,現在衝到19.20元,漲幅超過3%。距離他的目標價位19.50元已經很近了。
林淵冇有急著賣出。他觀察盤麵,發現買盤依然強勁,成交量放大,這通常是繼續上漲的訊號。
果然,下午一點半左右,股價突破了19.30元。一點五十,衝到了19.45元。
就在這個位置,出現了大量賣單,顯然是前期獲利盤出貨。
林淵不再猶豫,掛出賣單:19.45元,15000股,全部賣出。
幾秒鐘後,成交回報彈出。賣出均價19.44元,成交金額二十九萬一千六百元,扣除買入成本二十七萬零六百元和手續費,淨利潤一萬九千八百元左右。
不到三天時間,二十五萬變成接近二十七萬,盈利接近8%。
林淵將資金轉回銀行卡,然後開始研究下一隻股票。他記得很清楚,接下來一週,有色板塊會整體啟動,其中江西銅業的漲幅最大。
但他冇有立即買入。按照交易紀律,今天賣出後,資金需要休息一下,明天再尋找買點。而且他也要留出足夠現金,應對父親手術可能產生的額外費用。
下午三點,股市收盤後,林淵再次去醫院。
父親已經做完了術前檢查,明天上午九點手術。母親在床邊削蘋果,同病房的病友在聊天。
“小淵來了。”母親看到他,臉上露出笑容,“你爸剛纔還唸叨你呢。”
“唸叨我什麼?”
“說你花錢大手大腳。”母親壓低聲音,“不過我看他挺高興的,護士說兒子孝順,他嘴都合不攏。”
林淵也笑了。父親就是這樣,嘴上嚴厲,心裡柔軟。
他在病房待到晚上七點,陪父母吃了晚飯,然後纔回學校。路上,他給陳雨欣發了條簡訊:“明天下午的沙龍,一點半校門口見,對吧?”
幾分鐘後,回覆來了:“對。我叔叔說,王振海特意問起了你,好像對你很感興趣。”
特意問起?
林淵皺起眉頭。這不太正常。他隻是一個普通大學生,就算在BBS上發表了幾篇文章,也不值得王振海這種級彆的人特彆關注。
除非……王振海知道些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他問了什麼?”林淵回覆。
“就問你是不是財大的學生,學什麼專業,平時有什麼愛好。聽起來就是隨便問問,但我總覺得不對勁。”陳雨欣說,“明天見麵時,你小心點。”
“明白,謝謝提醒。”
放下手機,林淵看著車窗外流動的夜景。上海的夜晚燈火璀璨,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反射著霓虹的光芒。
這座城市將在未來十年,成為全球金融中心之一。而他,將在這裡開始第二次征途。
週五下午一點半,他將第一次與前世敵人麵對麵。
這一次,他要看清楚,那張和善的麵具下,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真實。
夜風吹進車窗,帶著初秋的涼意。
林淵閉上眼睛,開始整理思緒。
包鋼稀土操作成功,獲利近兩萬,這是好的開始。
父親明天手術,這是最重要的事。
與王振海的會麵,這是需要謹慎應對的挑戰。
還有位元幣,美元購彙申請應該快通過了……
千頭萬緒,但每一步都必須走穩。
重生不是遊戲,冇有存檔重來的機會。每一次選擇,都可能改變未來的軌跡。
而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師傅,前麵路口右轉,財經大學。”
計程車駛入熟悉的校園道路。梧桐樹葉在路燈下投下斑駁的影子,像一幅流動的水墨畫。
林淵付錢下車,站在宿舍樓下,抬頭看了看四樓那個亮著燈的窗戶。
那是他的起點。
也是他重新征服世界的起點。
深吸一口氣,他邁步走進樓門。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曆史的車輪,正在他腳下緩緩轉動。
第一筆資本已經到位,第一場戰鬥即將開始。
商海帝君的傳奇,從這一刻正式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