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隨後返回地表和父親率軍繼續南下,在秋望塔樓殺死了這次行動的目標。
龍臨死前的哀嚎驚動了位於西方諾德古墓——奧風角的一條龍,好奇的祂過來探查。
結果撞上正在搬運龍骨還未離開的埃德蒙,也死了。
......
一天後,巴爾夫特遺蹟的地下城市,熔爐大廳。
全泰姆瑞爾大陸最知名的矮人學者——高精靈卡塞莫和他的侄子愛坎塔,被埃德蒙請到了這裡。
卡塞莫仰起頭。
一座城堡大小的獨臂黑金色矮人百夫長,如同一位戰死的騎士,靜靜地躺在他們麵前。
它的身軀占據了這裡大部分空間,複雜的齒輪和活塞組成了它鋼鐵的骨骼、神經,一根巨大的黃銅戰錘手臂擺在它的身邊。
卡塞莫的呼吸下意識地停止了。
“這就是……你提到的‘熔爐大師’?”他的聲音顫抖,“它……它居然真的如此巨大。”
“是的,卡塞莫大師。”埃德蒙雙臂抱在胸前,靠在牆壁上,“您可願意接受我的委托,為我修複並控製這尊神物?酬勞是一萬枚賽普汀。”
“太美了……太美了……”
卡塞莫像是冇有聽到埃德蒙的話。
他著了魔,踉蹌著上前,伸出手,撫摸著熔爐大師炙熱的金屬外殼。他的指尖劃過那些巨大的鉚釘和接縫,像是在撫摸情人的麵板。
他被那個被埃德蒙扯掉手臂而產生的熔爐大師肩部洞口吸引了。
冇一會兒,他就爬到了洞口鑽了進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巨人的身體內部。
“您見諒,龍裔。”愛坎塔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替他叔叔那無禮的行為道歉,“叔叔他這個樣子……就是已經接受了您的委托。我們會努力研究,完成您交予的任務。”
他頓了頓,從背後取下一根矮人風格的法杖:“正好,我這裡有一根可以控製矮人蜘蛛的法杖,我想……控製它的原理一定是互通的。”
“那就麻煩你們了。”埃德蒙指了指遠處一個房間,“那裡有兩位同樣精通矮人知識的女士。這座城市裡蒐集到的所有文獻、刻板,也都存放在那間房間。”
“我們會互相交流的。”愛坎塔點頭。
“那就告辭了。”埃德蒙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問道:“對了,卡塞莫大師的戀情如何了?”
愛坎塔的表情一言難儘:“那個女人……法琳答應和叔叔在一起了。而且為了避免隨前任領主流放到獨孤城,她放棄了侍衛一職。”
“那挺好。”埃德蒙道。
白漫領的幽靈夫妻早已團聚。
紫衫鎮的科林麥也已經和農夫的女兒結婚。
瑪拉女神應該滿意了,會不會有獎勵?
不奢求像美瑞蒂亞女神一樣慷慨,起碼也該像蒂貝拉女神一樣給個賜福吧。
“不過……”愛坎塔不安地看了一眼卡塞莫消失的那個黑洞洞的入口,壓低了聲音,湊近埃德蒙:“但她……她經常趁叔叔專心研究的時候,往我身邊湊…還用叔叔威脅我,想讓逼我屈服…我很苦惱。”
愛坎塔想起法琳今早的那句“你也不想被你的叔叔趕走吧!”,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哦~混亂的家庭倫理劇。
法琳那個女人說不定就是為了和愛坎塔接觸才和卡塞莫大師在一起,‘一位紅衛女士遊走在高精靈叔侄之間’,挺刺激的,不過這對於瑪拉女神來說太褻瀆了。
但不得不承認,這種禁忌的倫理大戲,確實很吸引人傾聽。
埃德蒙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表情嚴肅:“卡塞莫大師不知道?”
“不知道。”愛坎塔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是在耳語,“我怕……我怕再次傷了叔叔的心。或許……或許您能再幫叔叔一次?”
埃德蒙也是束手無策,總不能直接控製法琳命令她對卡塞莫大師忠貞無二吧。
他又想起了維多利亞·維齊,那個有夫之婦。
還有阿斯垂德,那個壞女人。
他最後隻能發出一聲感慨:“冇辦法,女人真麻煩。”
愛坎塔無比讚同地點頭,找到了知音一樣。
……
當晚。
熔爐大廳依舊炙熱,滾燙的岩漿河靜靜流淌,所有人都到遠離大廳的涼爽房間去休息,隻有幽靈女士還在興致勃勃的畫線路圖。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熔爐大師龐大的內部空間裡。
他頭戴一個覆蓋了全臉的麵具,行動時冇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彷彿他本身就是一道影子。
他冇有引起幽靈女士的注意,徑直走到了熔爐大師內部存放靈魂石的“心房”。
那裡空空如也,巨大的底座上隻剩下一些燒灼的痕跡和斷裂的導管。
旁邊的一塊金屬板上,貼著一張紙條,字跡娟秀:
“備註:閃電疊加手部模組缺失、頭部模組被摧毀,引發核心靈魂石群連鎖爆炸。靈魂石碎片和相關關鍵零件已全部清點、歸類,存放於1號倉庫。——索琳”
麵具法師的頭微微偏了偏,冇一會他轉身,像幽靈一樣飄向了1號倉庫。
看守1號倉庫的士兵絲毫冇有察覺到有入侵者,哪怕入侵者是從他眼前飄過。
法師在一排排擺滿了零件的貨架間穿行,最後停在一個標記著“核心能源傳導陣列”的箱子前。
他開啟箱子,從裡麵拿起一塊黃銅色零件。然後,他從懷裡拿出了一塊幾乎一模一樣的零件。
他將自己帶來的零件放進箱子,再把原來的那塊收進了鬥篷。
整個過程,隻有一聲輕微的金屬碰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