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本座。”
“路可買愛死!”
常新突然大喝一聲,嚇得其他人也和他們的總督大人一樣瑟瑟發抖。
沈璧君則仔細觀察眾人神色變化,以期能看出什麼蛛絲馬跡。
結果,自然是沒有結果,這些既然都是老油條老人精,又怎麼可能連這麼簡單的關卡都過不了?
常新神識不客氣的掃描全場,也和坤國朝廷類似,魔修並未直接混入官吏之中。
但也有可能是曾經混進來過,接到魔物的訊息之後提桶跑路了,這些漏洞今後都是需要一一核實的。
這裏麵有很多都隻是吏而不是官,凡人要當官,朝廷就會有一番審查,而官員本身,不說能出口成章,那至少也是得有一定文化知識素養的,並且必須大量與人接觸,魔修基本上是混不進去的。
但具體操辦事務的吏員那就很難說了,隻要能把官員指定的事情辦了,無論什麼人都可以上位,識字的可以充當刀筆小吏,不識字的還可以勝任捕快獄卒,魔修混在這些人裏麵就非常容易,似總督衙門這樣的超級大衙門,肯定是三教九流魚龍混雜,隻要能鎖定一個具體的懷疑物件,偵查工作也就多了個方向不是?
常新見這些老登全都裝死,於是對總督問道,“燕大人,水乃生命之源,凡大江大河皆養育無數生民,故而又稱母親河。”
“請問,令堂也如蛟龍沱類似,不曾有人照料嗎?”
燕焱剛想回話,立馬又覺得不妥,反正不管怎麼回答,都站不住道理,大義名分已經被常新拿死,撒潑打滾那一套肯定是行不通的了。
常新這一次就處置得比較巧妙,不拿屍位素餐說事,也不拿魚肉百姓開噴,找了個汙染環境的刁鑽角度,一下就把這些人精通通掐住了。
跟這些人精打交道,就不能跟他們在具體政務上麵拉扯,那樣指定是無效的,就得給他上升到形而上的大義名分之上,汙染環境這種事情,說破大天那也是站不住腳的,你說不是你汙染的,那你們衙門是幹什麼吃的?
常新一不做二不休,大喝一聲,“巡河禦史何在?”
大堂外麵立馬跑進來兩位官員,站立在燕焱一排,低頭拱手自報家門。
常新掃了兩人一眼,同樣不是魔修,然後對大堂內所有人說道,“本座今日就帶總督和兩位禦史親眼看看所謂的母親河已經被糟蹋成了什麼樣子。”
隨後以**力捲起三人以及飛行吃力的沈璧君鄭家先,嗖的一下,就從破屋頂子上飛走,重遊蛟龍沱。
不一會兒,幾人從天而降,各自降落回原先的位置,常新問道,“三位大人,本座可有絲毫小題大做之嫌嗎?”
見幾人瑟瑟發抖,也不知是因為慚愧,還是因為恐高,大概一時半會兒是不能順暢說話的了。
於是,又說道,“至於其餘人等,本座也不可能都帶你們走一趟,本座左邊的沈道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便麻煩沈道友將方纔所見躍然紙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