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心思想,是人類擺脫矇昧,改造自然的重要思想武器,是眾多思想花朵之中,開放得最為盛大,最為嬌艷,也為最動人的那一朵,注意,沒有之一。
不論是唯物主義也好,其他理論也罷,但凡是不加區別的一概否定唯心思想,那就是急功近利的典型表現。
縱觀人類歷史,除了唯心思想,還從來沒有一種理論係統,能夠貫穿人類活動的始終,歷史不會終結,唯心思想大致也是一樣。
簡單想像一下,如果人類失去了唯心思想,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可能那時候的人類,就會如同傀儡這種修士造物一樣,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意境,都不會再有。
唯心思想本身,是沒有什麼值得批評的,利用唯心思想獲取私利,甚至是禁錮他人不得自由的具體的那一個個的人,才應該是值得評判的物件。
而正因為其他思想長期以來,都過於拉胯,致使人類無論做什麼事情,最後都隻有付諸唯心思想,結果就是,本來不適合使用唯心理論的方方麵麵,也都強行使用,自然是亂象頻發。
一時之間,好像把唯心思想都搞得臭大街了似的。
人類社會自己不主動開發新的思想武器,不主動彌補唯心思想不宜適用的理論角落,反而把一切的問題,都怪罪到唯心思想之上,這是對人類歷史的扭曲,是對時間長河的玷汙,更是對人類自己的否定。
自己否定自己,可還行?這不是精神病人嗎?
唯心思想從人類誕生的那一天起,大致就應該存在了,到了今天,哪還可能從人類身上剝離下來。
如果跳出這方世界,以一個神誌正常的域外天魔的視角來看,祂或許會覺得,唯心就是人類,人類就是唯心,兩者就是一回事兒,就是同一種東西,也未可知?
葉楓心中暗自慶幸,“幸好,裝逼犯撿的那本歷史唯物典籍,大致就可以彌補唯心思想不宜適用的許多地方,就是裏麵的文字老夫全都認識,可許多完全不知其意,也不知裝逼犯是不是抄岔了,這不耽瞎誤事兒嗎?”
葉楓端端正正的坐於大案主陪位置,也就是雨晨的對麵,他資歷尚淺,肯定是不能去趴在窗邊,與對麵論戰的。
不過即使不用親自觀瞧,也能想像得出此刻川議一眾首領必然臉色難看。
這時,聽見對麵的內事堂堂主王合慶的聲音傳來,
“雨兄先與紅議談著,索性也不是什麼大事兒,紅議同意什麼樣的條件,川議照單全收,咱們還有點內部事務需要處理,不便作陪,見諒見諒。”
雨晨聞言,趕忙走到窗前,對著大廣場對麵抱拳行禮,口稱,
“諸位忙自己的,雨某這裏也不急於一時,此次相助之情,雨某不勝感激。”
對麵立即敷衍了事般的回了兩句車軲轆話,就沒聲兒了。
片刻,就看見所有老賊都往內事堂的宮殿急行,西城那邊還有幾道遁光閃爍,明顯也是朝著內事堂而來。
川議這一場會議,隻怕也將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