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尚書鍾夢德雙眼發光,提醒大家道,“諸位大人,之前是鍾仙師出麵與咱們交涉,如今換成了陳仙師或者何仙子,說明利涉大川已經從紅塵四合手中奪過了坤國的地盤,可見其勢不小,關鍵是這幾位看著就比較容易溝通,出手也是大方,咱們國庫可談不上充盈啊,來年青黃不接的時段正愁不知如何打發呢,這一頓七七四十九天的大流水席,咱們如果籌措得當,估計今後數年都有著落了,卻是不可不察。”
劉相沉思片刻,開口道,“工部何人主事?近二十萬人入席,僅僅鍋碗瓢盆,桌椅板凳,廚房設施這些就不是個小數目,趕緊通知到位,帶上這方麵的行家跟著一起出發。”
魏氏身後伺候著的李老太監也得顯示顯示存在,“禦膳房歸大內管著,廚房幫工這類人力需要多少數量也得實地勘察的,老奴當仁不讓。”
魏氏則想得更細一些,她道,“禦膳房那點人濟得甚事?陳仙師不是說了嗎,丫鬟廚子都可以帶上,諸位把府裡的主廚務必帶上,暫時歸於李公公指揮。”
大家都齊聲應諾。
魏氏最後拍板道,“那就各自回府準備一下吧,本官去請皇上過來坐鎮內閣,諸位也把替補內閣的人員補上,可別出亂子。”
說完,魏氏和老太監率先走出內閣,又各種分頭行動。
魏氏自從撿了個太師的官職以來,真把自己當成個官了,從來都是自稱本官,連皇宮都不住了,跑去官員紮堆居住的銅爐大街搞了套房產弄作太師府,離宮城也近,出了城門就到。
銅爐大街住的全是達官顯貴,取自“民心似鐵,官法如爐”之意,就是說不管多硬的角色,觸犯了官法,那也像鐵塊進了火爐,遲早給你化成渣水,以此彰顯官家威嚴。
魏氏處理政務也時常起早摸黑沒日沒夜的乾,奇怪的是越乾越顯年輕,身形越來越矯健,與男官那種老態龍鐘的樣子天差地別,也不知是吃了什麼仙丹妙藥。
丫鬟隨從根本追不上她的步伐,在後麵氣喘籲籲的追趕,門房大爺是魏氏的血脈親戚,一貫半死不活的老梆子形態,卻唯獨比任何人都眼尖,早早就中門大開,迎在了門外。
魏氏也不進府,就在門口對大爺說道,“三叔公,本官即將搭乘仙師的飛舟,去往所謂的修士之城,主要是接了仙師的活計,此事非同小可,一會再細說,先把咱們的廚子集合起來,要一起出發的,另外就是命人把出發之人的傢具搬到門口來。”
三叔公一臉懵逼,沒理解究竟是搬家還是出訪,帶上傢具是什麼鬼?但過硬的職業素養不允許自己過多尋問,那顯得多無能啊,於是轉頭安排太師交代的任務去了。
魏氏也不進門,就和丫鬟隨從站在門外觀望其他官員的動靜。
不一會,銅爐大街就熱鬧起來,到處都是從府裡往外抬傢具的情景,大呼小叫之聲此起彼伏。
不多時,二十多家的門前已經擺滿了傢具和廚具之類的生活用品,不過大街仍然非常寬闊。
不多時,飛舟也悄然而至,何艷芳下船後,先是與魏氏打招呼,“太師準備妥當了嗎?”
魏氏點頭。何艷芳拿出個嶄新的儲物袋,以靈力包裹門前的物品,神識一動,門外的物品就不翼而飛,看得所有人都嘖嘖稱奇。
何艷芳看出三叔公是魏氏的親信,遂把儲物袋交給他拿好,並對魏氏說道,“此為儲物袋,東西都在裏麵,拿著也不顯重,咱們修士一般就是係在腰上,到了地方在幫你們起出來就行了,出發之人都在這條街上嗎?”
魏氏答道,“絕大多數都是,其餘的可以不管了,和另外的官員擠一擠就是了。”
何艷芳看了太師這夥人一眼,倒也不多,五十幾個而已,有男有女,有貴有賤不一而足,“那就上船吧,飛舟此時不宜變化大小,請諸位暫且於甲板等候,椅子沒有,蒲團還是管夠的,裝載這些物品要不了多少時間。”
眾人隨著何艷芳上到飛舟,都沒有去坐蒲團,而是扶著船幫向外觀瞧。
何艷芳操作飛舟離地三寸向著下一家滑行,兩三刻時間便裝齊了人員和物資。
上飛舟的總共也就大幾百人,此時甲板上倒是頗為擁擠,何艷芳操作飛舟緩緩升空,到了空中,飛舟也逐漸變大,眾人全無察覺之下,飛舟甲板已顯得空空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