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之上,陳風毅問手搭船幫正大受震撼的於文濤,“朝廷兌換金銀的什麼衙門?”
“沒有專門兌換金銀的衙門,金庫銀庫一般都在戶部,但仙師這種情況,戶部肯定是沒法拿主意的,要動用庫銀,怕是得朝廷內閣拍板才行。”
“朝廷內閣在何處?”
“在皇宮裏麵靠近城牆的一處地方,下官隻是聽說過,還沒有機會進去過呢。”
“朝廷應該有一位女太師,她應該就是最大的官了,咱們就去找她。”
“找到太師那肯定沒問題了,不過下官也沒有見過太師啊。”
“無妨,陳某自有計較。”
陳風毅說完,掏出傳音符給一分堂的副堂主李曉峰發資訊,讓留守京城的修士提前給內閣通報,並且指引方向。
既然是談買賣,就不要搞得過於神秘,直接光明正大上門洽談最好,神神秘秘的反而會給凡間一種,修士都見不得光的錯誤印象,利涉大川是散修,非常不喜五宗那種道貌岸然的做派。
不多時,京城內就飛起兩位修士,對著飛舟遙遙揮手。
不過修士在凡間行事也不宜過於高調,因此,飛舟還是開著隱匿法陣的,直到落在內閣門口的院壩之上,凡人也是察覺不了。
太師魏氏早已率領其餘值班的九名內閣大員與門外恭迎,陳風毅幾人大步行來,同時抱拳行禮,“利涉大川外事堂堂主陳風毅,副堂主謝小明以及代理轉運使何艷芳見過諸位大人,事出有因不得不上門叨擾,萬望恕罪。”
魏氏滿麵紅光躬身行禮道,“仙師法駕親臨,敝國日月同輝,裏麵請,裏麵請。”
眾人客套一番,才進入內閣分賓主落座,引路的修士自然隱匿不知去向,隻餘宇文濤尷尬不知如何自處,說是朝廷這邊的吧,他壓根沒資格在這裏入座,說是修士這邊的吧,好像也不太對頭,還是陳風毅給他解了圍,
“這位是三山城的知府宇文大人,一路對陳某幾人頗有照應,此事也離不了他,一起參詳參詳也是無妨。”
魏氏哪會聽說宇文濤這麼個五品小官,既然仙師發話也是從善如流,命人給他添了把椅子,乾脆就坐在何艷芳邊上,直接當成是修士這邊的人就好。
陳風毅首先道明來意,“本堂不日將有一場重要慶典,這次來呢,一是邀請諸位赴會,二是將在貴國採辦一批用於慶典的物資,其實說是慶典,修士或許與貴國官方民間都稍有不同,也沒有什麼節目表演,主要就是吃席,組織研究決定,需擺下七七四十九天的大流水席以充場麵,就把這個任務交到了陳某所在的外事堂手裏,說實話,如此盛大的席麵,即便是以修士的壽元,陳某也是從來沒有參與過,更沒有操辦過,因此需要諸位幫襯幫襯。”
謝小明補充道,“修仙之路最初的練氣築基兩個境界,還是與凡人差不多的,也需飽食五穀雜糧,但到了第三個境界對食物的需求就非常少了,第四個境界也就是諸位見過的鐘北山三位,以及謝某三位則完全不需人間煙火,隻以煉化天地靈氣維持所需,而修士又是以修行為重,即便練氣築基修士平常也不貪口腹之慾,基本就是兩個餅子一壺清水就對付過去,因此,在咱們修士所在的城池,基本也是沒有廚房設施的。”
何艷芳再作補充,說道,“咱們修士城池名叫仁德城,以城池中軸線為界,東邊歸鍾北山他們所在的紅塵四合,西邊就是咱們利涉大川的地盤,說是半個城池,但比之貴國京城不知大了多少倍,地方絕對是夠用,招募而來的凡人不管數量多少,咱們都可以安排得妥妥噹噹,咱們隻是苦於不知這樣的席麵究竟需要多少人手,需要搭建多少個廚房,需要備下多少食材,對這方麵,咱們可以說是兩眼一抹黑。”
對麵的內閣官員聽得連連稱奇,一時半會也給不出個具體數目,魏氏問道,“可否實地勘察一番,而後在作籌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