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向西寧剛一回歸仁德城,就組織器物堂的人手負責收集,算是搶在了自發收集的修士之前,採取了無比正確的措施,在具體事務方麵,這位堂主還是非常稱職的。
仁德城這邊,卻還有一個凡人地界那裏不具備的巨大優勢,彼處,尋到寶物還得與合議分賬,而此處,可是等於無主之地,隻要是放假期間,誰挖到就鐵定是屬於誰的,分賬也是與參與出力的隊友分賬,或者是與幫著守家的隊友分享,按勞分配豈不美哉?
而那些興沖沖跑去凡間地域的小修還是太過年輕,哪裏知道老修都存了這份心思,真是尚需歷練啊!
一枝花心中感慨,連她都偏向著去往凡人地界那邊,更別說劉文傑他們了,這個巨虧肯定是吃定了。
既然來都來了,自然是要去看看熱鬧的,說實話,野狗盪的修士許多年也沒有這樣三五成群的結夥自由行動了,現在但凡出門,都是大隊人馬跟隨,毫無自由可言。
野狗盪本就比鄰大沙漠,如今看見大沙漠竟有種回家的感覺,熾熱的陽光曬在身上不但不覺刺痛,反而有種暖意在心間流動,於是又開始招惹元嬰,
“大小姐,這就是大沙漠,野狗盪也是在大沙漠邊上,你一出世就是在魔教總壇那種汙穢的地方,總沒見過如此美景吧。”
元嬰不屑的道,
“這裏除了沙子就是沙子,哪有你說的這麼好,本姑娘覺得非常一般。”
一枝花卻認真的說道,
“你不懂,你的家就在老孃的丹田,你都沒有離過家,你不懂離家的人,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人離故鄉,心似漂泊,對了,你有心嗎?”
這可算是把元嬰惹毛了,立即在識海裡咆哮,
“你有啥,本姑娘就有啥,本姑娘本事比你大,懂不懂?”
一枝花隻好附和元嬰,連連拍馬屁,她是的確不知道元嬰究竟有沒有人類的經脈臟腑,純粹就是不恥下問而已,這也能招來大小姐的憤怒,卻是沒有想到。
一枝花不由一陣氣餒,與大小姐根本就沒法好好交流。
不管這些了,一枝花收拾心情隨即身體升空,越飛越高,朝著仁德城西北方向望去。
數千裡外想看清楚人影,那根本不做此想,一枝花隻是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再次看到裝逼犯所說的奇怪天象。
烏雲和彩虹倒是沒有看見,不過那個方向大致數千裡外好像確實是有不正常的光影閃爍。
“莫非是裝逼犯他們正在與什麼怪物戰鬥?”
一枝花心血澎湃,喚出飛舟就往彼處全速前進。
幾千裡距離中型飛舟極速都還是要兩個時辰以上,一枝花心裏合計著,可別這麼快結束戰鬥啊,不然見者有份的規則就不適用了,老孃高低得趕上去踢上一腳或者打上一掌,哪怕在怪物身上蹭一蹭,隻要坐實參與戰鬥了,寶物就得有老孃一份。
一枝花正美滋滋的想著白嫖寶物的諸般事宜,未料到從來不主動聯絡自己的大小姐,竟然破天荒的主動嘲諷道,
“瞧你這點出息。”
差點把一枝花嚇得跌落飛舟,一枝花也毫無辦法,連自己所思所想都時刻暴露,實在是難以適應,還一點脾氣都不能有。
再難適應也得適應,修仙歷程就是如此,又不單單是自己一人,別人能適應,老孃一定也能。
一枝花給自己加油鼓勁,不忘關注前方光影閃躲之處的任何變化,暫時還與之前沒什麼兩樣,想來幾人和怪物應該是打得有來有回,一時半會兒奈何不了怪物。
看來怪物實力非同小可啊,徐某就已經是接近大修士的存在,老道,陳風毅又是元嬰中期,謝小明雖是初期元嬰,但那也是打鬥經驗異常豐富的積年老修,法寶紫銅煙鬥不懼沙漠之中最多見的金火屬性生靈,更不怕劇毒,與徐某的寒冰鎖鏈配合,應該橫掃一切大修士之下的怪物了吧。
如此說來,這個怪物絕對是大修士級別的,老孃上趕著跑過去是福是禍?殊難預料啊。
正琢磨著呢,冷不丁識海之中響起了稚嫩的咆哮,
“你真的沒救了,太慫,你告訴本姑娘,修士有你這麼慫的嗎?上啊,有本姑娘坐鎮,你怕怪物作甚?”
“好好好,遵大小姐法旨,別嚎了啊!”
一路奉承著大小姐,好不容易纔平息了元嬰的怒火,告誡自己不能再多想了。
於是,一枝花乾脆於船頭打坐,喚出梅花枝,交代大小姐關注目的地,自己則迅速梳理關於鬥法的相應閱歷知識。
所謂:臨陣磨槍,不快也光。把各種招式先在識海裡演練一遍,並非沒有用處,特別是遭遇危險的時候,應該如何逃命,有演練和完全臨機決斷還是有莫大區別的,又不是人人都有遇事不慌的本事。
修士一旦沉浸修行,時間就過得飛快,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元嬰在識海內提醒一枝花,
“快醒醒,到了,我尼瑪,這是什麼怪物,蜈蚣?”
大小姐情急之下居然爆了粗口,一枝花非常意外,自己定睛一看,也驚得目瞪口呆。
隻見差不多百裡之外,一隻全身金光的巨大蜈蚣正在大發神威,幾乎是直立而起,節肢起碼數百段,附肢也就是腳起碼上千對,如果說僅僅是遠超尋常蜈蚣的體型倒不意外。
此獠居然背生雙翼,翅膜震動之下,產生的噪音,連離著老遠的一枝花都感覺頭昏眼花,噁心想吐。
這可不是簡單的噪音,完全就是專門針對修士神魂識海的異能攻擊。
這還怎麼戰鬥?靠近都難,之前還想著去蹭一蹭,完全是想多了。
一枝花忍著頭疼,連忙將飛舟升高,希望俯瞰戰場全貌。
隨著飛舟升高,終於是擺脫了噪音,興許大蜈蚣壓根就沒有針對自己,就幾乎廢了自己的戰鬥力,自己的法寶要攻擊百裡外的敵人純屬扯淡,隻好先看看情況再說。
大蜈蚣雖然有翅膀,但好像並不能飛行,再仔細尋找,好不容易纔發現狼狽逃竄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