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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嬌吟一聲。
池青灼扣著她的後頸,貼合她的唇瓣,重重碾過。
鼻尖與鼻尖觸碰,池青灼閉眼,喘息變得更重,含住鐘靈的唇輕輕地咬。
鐘靈嘴唇傳來痛感,她小聲嚶嚀,“彆咬……”
池青灼撬開她閉合的唇瓣,將人更按揉在自己懷裡,絞弄著她不時吐露出的嫩紅舌尖。
鐘靈被他吻得有些迷離,大腦中氧氣好像也快被他奪取,口中隨著他的親吻不自覺發出曖昧的嗯啊聲音,像呢喃般,勾人至極。
隔著睡衣,池青灼將手掌覆上鐘靈胸前軟肉。他手背上青筋鼓起,隱藏著力量,但是握住鐘靈軟肉時力道拿捏剛好。
手掌感受到睡衣之下還有其他阻隔,內衣包裹著的胸部,撫摸上去第一觸感仍然是硬挺的布料,完全比不上柔軟可隨意變換形狀的嫩肉。
池青灼一邊吻她,一邊伸進去撫摸她的背將暗釦解開,胸前的兩團白嫩的乳立馬失去束縛,在內衣下彈了彈。
很快,內衣被往上推開,軟肉被灼熱的手掌握住。
鐘靈口中發出弱弱的哼唧,每稍微重力揉一下,她就溢位點呻吟。
池青灼退出看鐘靈,白皙的臉頰染上緋紅,像嬌嫩柔軟的花瓣暈開的顏色。
很喜歡。
他湊著去吻她的粉紅的臉側,緩慢向上直至耳邊,在她耳垂邊,下頜緣也落下吻。
鐘靈被他揉得往他脖頸上靠,嘴裡念念喊道,“嗯……池青灼……”
這個時候喊他的名字,讓人感到格外動人。
性是表達愛意最直接的方式,但並不是唯一。
高於**的是愛意。
他將人摟至懷中,手臂箍緊她的腰,靠在她的肩上,嗅到她身上的氣息,停滯不再弄她。
“睡覺。”現在不是合適的時間點。
鐘靈感受到他的性器,特彆硬,抵在小腹上。
其實兩人真正**的次數屈指可數,鐘靈並冇有那麼排斥**這件事,他的硬物進入到自己身體的時候,那種緩慢撐開的感覺讓她有點喜歡,又有點害怕。
他硬過很多次,但是都冇有真正和她做。憶起之前他說的硬著會難受,鐘靈腦袋埋在他肩膀,眼睫顫著,“你……不想要嗎?”
又怕他誤會什麼,補充道,“你那裡很硬。”
鐘靈說完發覺愈補充愈亂,越不對勁,臉紅紅的,埋著臉隻想咬自己的舌頭。
池青灼自己自製是一回事,但是鐘靈說這種話又是另一回事。
他目光如炬,看鐘靈。
鐘靈彆過頭,彆扭著解釋,“我……隻是,如果你難受,我可以幫你……”
“怎麼幫?”
鐘靈不好意思說出口,他每次不是蹭著她下麵,也能射出來嗎。
鐘靈不說話,池青灼直接拿起床邊的手機,點亮螢幕,手指在上麵不知道點什麼。
螢幕的光照在他俊挺鼻梁上,映出棱角分明的下頜線。
“你在乾什麼?”鐘靈問。
“買避孕套。”
鐘靈忙著看他,“我不是這個意思。”
池青灼買完將手機隨意放到一邊,重新把人拉過來,掀開她的上衣,“晚了。”
淺色睡衣再度掀開,露出挺翹的乳,池青灼虎口掐著她乳肉邊緣,合攏,包裹,看到白嫩的肉在手掌中變幻形狀,像牛乳般濃白炫目。
他低頭去含粉紅**,吮吸啃噬,鐘靈立馬縮著身子想要躲開,“不要咬……”
池青灼溫熱口腔包裹著她的**,退出後**上全是亮晶晶的液體,變得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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