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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靈把腦袋埋在他胸口,聽到他的親昵昵稱,更往他懷裡湊。
池青灼把她的頭抬起來,摸她的臉頰,“還好嗎?”
鐘靈回憶起來仍然覺得恍惚,覺得今晚的事情好像夢境一般,她點了點頭,把池青灼抱得更緊。
在派出所內告彆民警,池青灼帶鐘靈回去。
淩晨,派出所並不在寬闊繁華路邊,反而隱藏在深深的街巷中,池青灼拿出手機開啟軟體打車。
整條街道隻有池青灼和鐘靈兩個人,街燈將路邊的樹投下一片黯淡陰影,鐘靈看著地上斑駁的光影,眼神有些呆滯。
池青灼開口,“去我那裡吧。”
鐘靈有些猶豫。
池青灼摩挲著她的肩側,“不願意?”
鐘靈搖頭,否認道,“不是的,我隻是擔心家裡冇人。”
鐘靈不知道對方的意圖是什麼,但是如果今晚不回去,鐘靈擔心再回去家裡被洗劫一空,那到時候事情會變得更加難以收場。
可鐘靈看了看淩晨寂靜無人的街道,內心的恐懼不減反增。
想到回去很有可能再次麵對剛纔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她的臉色不禁慘白起來,身體不易察覺地微微發抖。
池青灼也冇有追問鐘靈為什麼不告訴他,隻有她一個人在家裡。比起鐘靈本身安全而言,那些事情並不重要。
他感受到鐘靈的害怕,把她攬入懷裡抱著,“我跟你一起。”
鐘靈抓著他的外套下襬,望著他問,“可以嗎?”
“嗯。”-
鐘靈將樓道裡的感應燈用腳步聲喚醒,昏黃燈光下,她將外麵鐵鎖門拉開,看了看轉身對池青灼道,“他把這裡弄壞了。”
說完又自顧自掏出鑰匙,將內裡完好的防盜門開啟。
她進門後開啟燈,看到熟悉的一切,提著的心稍微落下。
從鞋櫃裡麵找出一雙大碼的拖鞋,放至池青灼麵前,“你可以穿這個。”
池青灼挑眉,換上鞋。
鐘靈正將手搭在櫥櫃上,將自己的鞋脫掉還未換上,就被池青灼整個人從身後抱起坐在櫥櫃。
她出門時也冇來得及穿襪子,此刻也冇穿鞋,一雙腳丫嫩生生地露在外麵,她不自覺蜷縮腳趾。
“怎麼了。”她開口問,難掩不安。
池青灼一手撐在她腰側,一手貼著她的背,俯身看著鐘靈,“今晚嚇到了嗎。”
一句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詢問,把鐘靈整晚的驚惶、無措、害怕和委屈瞬間勾了出來。
鐘靈忍不住去抱他,兩條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感受到他俯身時那塊頸部骨頭。腦袋埋在他的肩頸處,說話聲音帶著若有若無的可憐,特彆低地在他肩上嗯了一聲。
池青灼抬起她的腿往自己腰上帶,一邊用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想說嗎,怎麼回事。”
被他問起,鐘靈點頭,趴在他身上細細地道,“我一個人在家睡不著,隱隱約約好像聽到有人在撬鎖……還有開鐵門的聲音,我怕我聽錯,出來問有人嗎。”
“起先,冇有人回覆我,我以為是我的錯覺。但是很快我就聽到他在……門外敲門。”
“是那種很有節奏的敲門聲響,敲了一次過後,又敲了一次。”
說到這裡,鐘靈像回到當時那個場景,手指攥緊他肩上的布料,呼吸不勻地繼續,“我……我當時很害怕,害怕他進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腦子裡唯一能想到的就隻有報警。”
“我隻能報警,看能不能嚇到他,讓他忌憚起來,知難而退。”
池青灼拍她的背安撫她,“你報警是對的。”
鐘靈抱緊他,“聽到我報警,他可能也知道已經被髮現,怕鬨大得不償失,摔了下外麵的鐵門,這才離開。”
“然後我就等警察叔叔來,跟著他們去做了筆錄。”
說完鐘靈看池青灼,全身神經有些緊繃,“我……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我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還來找我。”
冇有找到人,鐘靈現在想起來,愈發後怕。
池青灼抱著她往臥室的方向走,邊走邊道,“不用怕,我一直陪你。”
池青灼摁亮她溫馨小小臥室的燈,想將人放在床上,現在已經淩晨兩點過,該睡覺的點。
鐘靈仍然貼在他身上,帶著顫音小聲求他,“你能不能……抱我睡覺。”
“我想你抱著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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