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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兩人下車,已經快三點半。
羽毛球館還有段距離,兩人牽著手慢慢往場館的地方走去。
天氣有點熱,鐘靈的手總是帶著冰涼,就算夏天也是如此。不過牽在手裡,很軟很舒服。
路過家小賣部,鐘靈轉頭問池青灼,“買水嗎?”
池青灼應了聲嗯。
鐘靈得令後立馬鬆開他,去隨便拿了瓶水後,恰好看到旁側的雪糕櫃,裡麵擺放著各色不同包裝的雪糕。
鐘靈回想了一下,好像今年她還冇有吃過雪糕,都快六月份了。
突然很想吃。
她手裡拿著瓶礦泉水,低頭看著熟悉或陌生的包裝,刻意避開雪糕刺客名單,在想選哪個比較好。
鐘靈還在旁邊糾結,池青灼就提醒,“運動前後,你最好不要吃這些。”
她腸胃一向不太好,運動前後吃這個更容易引發腸胃問題。
可是鐘靈今年還一根雪糕都冇有吃過。
她看著麵前櫃子中五彩斑斕的雪糕,眼神戀戀不捨。
池青灼本來想結賬,鐘靈卻一直站在雪糕櫃前,雖然冇有說一句話,但眼裡的渴望卻比話語更為直擊人心。
“選一個。”池青灼隻好妥協。
鐘靈立馬展開笑顏,從雪糕櫃子裡左挑右選拿了個甜筒。
她其實不是非要征求池青灼同意,她隻是怕買了,他也奪過去不讓吃。
他像是乾這種事情的人。
兩人買完東西出來後,鐘靈撕開甜筒包裝紙,捏在手心,咬了一口上麵的果仁混合著巧克力。
冰冰涼涼,滿足。
池青灼伸手把她手裡的垃圾扣開,轉移到自己手裡,在路過垃圾箱時隨手扔了進去。
陽光下,鐘靈臉蛋有點紅,冰淇淋她手裡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她伸出舌尖去舔那層白色的冰淇淋。
甜筒表麵被舔得融化成一團,棱角分明的形狀也不複存在,軟軟粉紅舌尖勾著點白色黏物到自己口中,慢慢嚥下。
鐘靈吃著雪糕,完全冇有意識到這個動作,看起來有多引人遐想。
她不小心往池青灼的方向看去,發現他正直直地看著自己,眼神不加掩飾。
這個視線,比起剛纔更甚。
鐘靈突然有些侷促,抓著甜筒,也不再吃。
被他這樣盯著,鐘靈渾身緊張。
然後,手裡的甜筒被他拿走。
鐘靈還冇解完饞,去抓他的小臂,蹙眉道,“我的。”
“你吃多了會肚子不舒服。”池青灼再次提醒她。
“很浪費。”鐘靈指著至少還有四分之三的甜筒。
池青灼順著鐘靈視線看向甜筒,嗯了聲。
下一秒,鐘靈看見池青灼拿起甜筒到唇邊,看了眼她舔得一片狼藉的表麵,又看了看鐘靈,張開嘴唇,咬了兩口。
整個甜筒隻剩下乳白色的冰淇淋,融化得亂七八糟,池青灼還用咬的,把旁邊咬出一個缺口。
鐘靈臉色緋紅,支支吾吾道,“你……彆老是吃我吃過的。”
她想起上一次喝酸奶,他也是這樣。但是很明顯,這個更不能讓人接受。
池青灼順帶嚼了一下嘴裡咬的脆脆外殼,“為什麼。”
鐘靈想說上麵都是她的口水,但是說不出口,最後隻說了句,“……不乾淨。”
池青灼嗯了聲,“我不介意。”
最後那支甜筒,大部分被池青灼吃了下去。
池青灼不喜歡吃這種過甜的食物,吃完後擰開水,喝了幾口,沖淡口腔中那股甜膩的味道。
“走吧,他們已經開始了。”池青灼重新把旁邊人的手牽進手心。
“還有其他人嗎?”鐘靈還以為隻有他們兩個,突然有些不自在。
“嗯,還有我的幾個朋友。”
“……可是我打得很爛……”鐘靈睜著雙眼睛,抓著他的手說。
“沒關係,隨便打就好。”池青灼隻是想順便帶她見見自己朋友而已。
儘管池青灼這樣說,鐘靈還是有些忐忑,“要是打得不好,你彆怪我哦。”
膚色白裡透紅的女孩,邊走邊拉著手小聲發出免責宣告,路上行人隻看到旁邊貌似疏離的男生笑了笑,說了聲好。
溫熱的風將軟糯話語和淺淺笑聲吹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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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點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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