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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青灼眸色加深,隻覺必須要吻個夠舔到滿足才停止,她全身上下哪裡他都很喜歡,哪裡都想含在嘴裡親吻。
他又低下頭,重新去含著鐘靈的花瓣又舔又親,室內發出明顯的吮吸聲和吞嚥聲。
鐘靈聽得隻恨不得捂住自己耳朵。
池青灼全身都發熱發燙,鐘靈更是,她被池青灼掰開腿親到全身酥軟,臉頰上浮現的是**湧動時的紅潤。
等到池青灼終於從她腿間起身,壓著鐘靈要親她時,鐘靈彆扭著躲開臉。
池青灼捏著她的下頜,強行去親她,和她進行津液交換,把她吻到腦袋暈暈乎乎時才說了句,“冇有味道。”
鐘靈反應過來後臉變得更紅,看著他的眼神明明乾淨得一覽無餘,但是池青灼卻覺得她渾身都勾人得緊。
他傾身越在鐘靈腦袋上方,抽出床邊櫃子抽屜,拿出避孕套後回來正著身體撕開戴上。
他完全不避諱鐘靈,甚至從鐘靈躺著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見他那根東西有多粗多長,翹挺挺在胯間,池青灼骨骼分明手指緩慢將避孕套推著向下,直到全部包裹住。
鐘靈上次完全被他無窮精力和大膽姿勢操怕了,現下看到他的性器,整個人就隻想逃。
池青灼抓住她的小腿肚,阻止她整個身體向後退,稍微用力,重新把人分著腿露出腿心,困在自己麵前。
他的手指摸到她流水的地方摩挲,“下麵很滑,可以進去。”
鐘靈水很多,池青灼給她舔的時候就發現她身體很敏感,稍微刺激下就容易顫著臀流水。
他將性器抵在那根本冇有縫隙的軟肉處,扶著硬到不行的性器,試探著戳了幾下,纔將硬物慢慢撐開鐘靈細小閉合甬道,感受到內裡緊到不行的夾弄。
鐘靈將旁邊的枕頭拿起來遮擋住自己的臉,也擋住了那些低聲的喘息和嚶嚀。
池青灼看著下麵還有一半冇進去,但是感覺鐘靈甬道已經又被撐到極致,每往裡麵擠,都有一種破開甬道強行讓它分開接納自己的感覺。
池青灼也不勉強,就著這個深度緩慢**。
他把鐘靈的枕頭攥住扔到一旁,露出她潮紅的臉和水汪汪的眼。
池青灼俯身去親她的鼻尖,親她的眼皮,感受到她的眼睫毛微微顫著,一張臉清純又可憐。
池青灼看得下身更硬,直接儘根全部冇入鐘靈體內。
鐘靈被他那根東西直接插到底,手指抓著床單僵硬,眉頭輕蹙,口中本來欲發出聲音,被她咬著唇憋在口中。
“叫出來。”池青灼用力撞她一下。
鐘靈的叫聲很好聽,細細的帶著點軟軟哭音,光是聽著就讓人腎上腺素飆升。但是鐘靈總是壓抑剋製自己的聲音,像這是件多讓人羞恥的事情。
鐘靈猝不及防被他撞到深處,仰著脖子難耐撥出聲,“不要嗯”
池青灼當即把她抱起來在自己身上,池青灼想看她的臉,被鐘靈躲開,鐘靈隻將手臂環在他脖頸上,臉也埋在他肩膀。
池青灼抬著她的大腿根,把她往下按,好讓性器吃得更深。
鐘靈撐著腰搖頭,說的話全噴在他耳邊,“太深了疼”
鐘靈害怕這個姿勢,進得太深,被頂到最深處磨弄的酸爽感讓她十分畏懼。
池青灼改為圈住她的腰,一隻手在她背上輕撫,嗅著她頸間傳來的髮絲香味,“那叫出來,讓我聽。”
池青灼抱著她相對不算深地**,鐘靈在他耳邊輕吟,每動一下,鐘靈就會發出很低的嬌喘。
池青灼手摸到兩人交合處,又沾染到兩人的黏液,指腹將她的花瓣分得更開,讓自己更好進入。
“乖寶寶。”池青灼滿意地貼在她耳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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