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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著兔子,趁池青灼冇防備,直接伸手推開他的手臂,自己也不管不顧想往前小跑。
還未走出兩步,就被人從身後抱住腰肢,巧妙避開懷裡的寵物,攥住合攏不讓她繼續走。
鐘靈反應愈發激烈,“你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不放。”甚至胸膛貼她貼得更緊。
鐘靈想去把他的手拉開,發現無濟於事,鐘靈抬手將眼淚擦掉,“你彆碰我,你這樣真的讓我很噁心。”
池青灼並不在意,反問道,“是嗎?”
“玩弄不同女生讓你很開心嗎?你很沉迷於這種下三濫的遊戲是嗎?”
“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鐘靈幾乎窮極一切不好詞語去描繪他。
池青灼照單全收,也不反駁,反而將臉也開始貼著鐘靈臉頰,說著完全不相乾話題,“知道我和其他人在一起,很生氣?”
鐘靈掙紮,“你放開我,我根本不想知道你和誰在一起。”
池青灼貼著臉頰摩挲,“鐘靈,承認你對我有感覺,想跟我在一起,對你來說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嗎?”
“如果不喜歡我,為什麼要這麼生氣,為什麼這麼在意我送給你的寵物。”池青灼靈魂發問。
鐘靈張著口想要回答,但是卻發現不知如何回答。是啊,她為什麼這麼生氣,明明早就想好,他的事情跟自己再無乾係,明明早就打算放棄。可是為什麼看到兩人在一起,她就覺得心像被人紮著一樣疼。為什麼那麼在意那隻兔子,她不知道,可是她好想哭,她就像那隻兔子,被他買來拋棄至一邊,不聞不問。
鐘靈前所未有的難過,也許是因為真的希冀過池青灼的真心,貪戀過他的好,所以纔會完全不能接受他身邊有其他人,一個都不行。也許還因為,鐘靈內心深處仍然有那麼一點隱蔽的期待,池青灼會真的喜歡她。
鐘靈抱著兔子,哭到全身都發抖,肩膀跟著抽搐。
池青灼抬起手,伸出指腹抹掉她的眼淚,“為什麼總是要掩藏自己的想法,推開你想要的人和事物。”
“我知道你總是怕失去,冇有安全感,我可以耐心給你,但是你又要什麼時候纔會正視自己的內心。”
池青灼很確信,鐘靈對他很有感覺,但是她總是要後退,退到他的範圍以外。
這種感覺,讓池青灼抓狂。
此時的當事人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不忘堅持,“你彆碰我”
還在介意看到的那個女生。
池青灼掰過她的臉親吻她的淚珠,突然被她逗笑,“彆哭了,那個女孩是我表姐,是我讓她騙你的。”
“我和她隻有純正的三代旁係血親關係。”
鐘靈抽噎著看他,一雙杏眼裡全是晶瑩剔透水珠,身體不時抽慟,不說話。
“不信?”
鐘靈又轉過頭,仍然不回答。
池青灼從兜裡掏出手機,在鐘靈麵前開啟,通訊錄中找到“張鳴椀”三個字後撥通,開啟擴音。
電話很快被接起,張鳴椀的聲音帶著笑意傳來,“這麼快就解決好小女朋友的事情了?”
池青灼把臉埋在鐘靈肩頸,在她脖子上親吻後纔回道,“還冇。”
“那還有心情給我打電話。”
“她不相信我們的親情關係。”
張鳴椀讚歎一聲,“怎麼,需要我的頭髮跟你比對dna嗎?”
“不失為一個辦法。”
張鳴椀冇傻到聽他瞎說,直接說了句,“要解釋自己解釋去,彆扯上我啊。”說完利落掛掉電話。
鐘靈眼睫上還掛著淚水,猶如雨後山林般美麗。
池青灼捏著她的臉,“承不承認喜歡我?嗯?”
池青灼不是有耐心的人,比起被動等待鐘靈敞開心扉,他永遠喜歡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
時間寶貴,他最會衡量機會成本。
將她藏在內裡的尖銳悉數逼著露出,再柔軟覆上,最終達到目的一致。
他迂迴百折,隻為了讓她認清,自己到底喜歡什麼,想要什麼。
而不是畏懼逃避,瞻前顧後,黯然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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