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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雲慧離開後,鐘靈自己一個人跑回自己房間,趴在床上,默默流眼淚。
白色細軟的枕頭被洇濕,小巧鼻尖都哭到發紅,眼睫一顫一顫,最後像是有點累,閉上眼睛蜷縮在床上一動不動。
胡月在微信上給鐘靈發訊息:老徐是不是也給你們家打電話了?
老徐是她們平時私底下對班主任徐遠詳的稱呼。
鐘靈本來趴在枕頭上不動,聽見手機震動聲,半晌後將枕旁手機拿出,點開看到內容後回覆:嗯。
纔剛回完,胡月視訊電話就打進來,鐘靈用手背擦擦淚痕,點選接聽。
胡月一接通就開始對著鐘靈吐槽,“大無語,我早上才睡醒起來就被我爸劈頭蓋臉一頓罵,結果一問才發現老徐給我爸打了電話。”
“要不要這麼勤奮,這可是週六,老徐是真的很不關心我們的死活。”
“我被罵了個狗血淋頭,鬱悶死我了。”
胡月在視訊對麵張著小嘴吧啦吧啦說著,說完發現鐘靈無迴應,忙想起鐘靈媽媽也不是吃素的。
“你媽媽是不是也把你罵了一頓?”胡月試探問道。
鐘靈眼角鼻頭髮紅,抱著床上的玩偶墊在胸前,“嗯,剛走。”
胡月這纔看清鐘靈麵容,明顯哭過。她歎氣,“同是天涯淪落人。”
鐘靈情緒還冇緩過來,墊著抱枕神情恍惚。
胡月被罵了一頓,也很鬱悶。不過胡月屬於有情緒不會積壓在心底的型別,果斷強行邀請鐘靈下午一起出門發泄看電影。
她還問了陳邈,陳邈表示冇有接到電話。胡月破口大罵,感情是隻給成績不好的打是吧,又把她和鐘靈被罵的事情不滿說出。
陳邈一聽鐘靈的名字,像雷達般瞬間捕捉到關鍵資訊,“所以鐘靈心情不好嗎?”
胡月答,“不然呢,我看她眼睛紅紅的,估計她媽媽也冇怎麼留情麵。”
“反正我爸是就差讓我去撿垃圾,把我掃地出門了。”
陳邈恩了聲。胡月見陳邈冇反應又像想到什麼開始說,“你要不要抓住什麼脆弱期,直擊鐘靈內心。我今天下午約了她看電影哦,要是你想去的話,我可以給你們製造點機會。”
陳邈當然冇有拒絕的理由。
二人一拍即合。
胡月先不動聲色把二人聚集到一起,等到看電影時再找理由離去,這樣剛好兩個人可以一起看電影,看完出來吃晚飯。
鐘靈正是迷茫脆弱時候,陳邈如果努力點,會一點,吃完飯再送她回家,陳邈耐心開導,說不定就金誠所至,金石為開。
理想很美好。
鐘靈出門前去衛生間接過熱水打濕毛巾,仰頭在眼眶上熱敷幾分鐘,又看鏡子裡麵的人,好像好了些許,這才重新換上衣服出門。
已經是四月中下旬,氣溫有逐漸上升趨勢,鐘靈穿了件淺色針織外套,下麵配牛仔褲,一雙腿比例勻稱,修長惹眼。
鐘靈背了個斜挎的杏色小包,又將過肩的頭髮用手順弧度,等到整理完畢後纔出門。
到地點後鐘靈才發現有陳邈,鐘靈拉過胡月,小聲問,“你喊他來的嗎?”
“對啊,最近感覺他人蠻好的。”
鐘靈有點頭痛,為什麼不想要什麼,就愈是來什麼。鐘靈冇說話,幾人在商場逛了圈,及至看電影時,胡月按照計劃說自己有事,匆匆忙忙離開。
剩下鐘靈和陳邈兩個人。
陳邈往電影院取票機器處走去,笑著對鐘靈道,“票都買了不能退,我們兩個去看吧。”
鐘靈在影院位置上心緒不寧,看的是部動畫喜劇片,鐘靈坐在電影院內,在漆黑空間內看著閃著光亮熒屏,內心卻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陳邈坐在鐘靈旁邊,專心致誌看著電影,在偶爾全場捧腹大笑的時刻會轉過頭看鐘靈,看她是否有被逗笑。
次數多了,總有對視上的時刻。
漆黑的空間,二人視線相接,陳邈溫潤直白,鐘靈逃避躲閃。
等到終於看完出來時,鐘靈拿出手機看,發現池青灼給她發了條訊息,還打了兩個電話。
池青灼一個小時前發的:在哪裡?
鐘靈冇打算回電話,扶著電梯下樓時雙手敲擊鍵盤迴複:在外麵,有事嗎。
回覆完見他冇反應,鐘靈又把手機放進包裡。
鐘靈出了電影院禮貌跟陳邈說道,“那我就先回家了。”
陳邈拉住鐘靈手臂,“先吃完飯再回去吧,剛剛看電影你好像都冇有很開心。”
鐘靈心情低落,看什麼都看不進去,鐘雲慧早上的話仍然像座大山壓在胸口,讓人喘不過氣。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鐘靈搖頭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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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新的一週雪子仍然冇有上編推,哈特痛痛
誠邀各位摸我耷拉不已的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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