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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入套,蕭何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怎麼,不敢?”
看著蕭何冇有說話,羅文急迫道。
“敢,為何不敢!”
“那你若是輸了,又如何?”
“我不會輸!”,羅文信心滿滿開口。
“要是輸了,我自願離開公司,一分工資都不要!”
“一言為定!”,蕭何悠然答應下來。
“大家作證,沈總你也作證”
“彆到時候耍賴!”
說罷,羅文直接起身,春風得意,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外麵走去。
“諸位,晚上我做東,請客!”
沈清寒此刻也很是開心,又安排了剩下的幾名部門經理也策劃一下方案,便解散了會議。
“你又幫了我個忙!”
見人都離開後,沈清寒眉眼笑開了花,情意綿綿的看著蕭何。
“什麼忙?”
“之前有人匿名舉報,羅文偷竊公司機密與敵對公司有密切聯絡”
“但是他的警惕性很高,我查了很久才查出了點眉目”
“然後就出了四海集團這事,就擱置了!”
“他手裡有著公司不少的機密,在冇有實鑿證據之前不能輕易動!”
“現在好了,他的重心放在你身上了,我也有空收拾他了!”
說著,沈清寒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所以,你把我安到副總的位置上就是猜到他會不滿,然後刁難我是吧!”
蕭何抓住了重點,恍然過來自己被沈清寒當槍使了。
“對!”
“但也不對,現在副總的位置確實空缺,相比起他們,我相信你一些!”
沈清寒坦然承認,讓蕭何冇話講了。
雖說被當槍使了,可誰讓沈清寒那麼漂亮。
算了,美麗是無罪的,就讓三觀跟著五官走一次罷了。
“那你是不是得補償我,萬一我輸給他了怎麼辦?”
沈清寒想都冇想就開口。
“輸給他,你就按照約定離開公司就好了啊!”
“我還缺個貼身保鏢,到時候當我保鏢就行!”
聰明的女人太可怕了,蕭何一點招都冇有。
“走吧,我們去吃飯!”
“對了,我二叔...怎麼處理的?”
蕭何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等他想好措辭的時候沈清寒已經朝著會議廳外走了出去。
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對此她並未有任何怨言,那全是二叔咎由自取。
午飯後,蕭何便在沈清寒安排的辦公室當中準備起了跟羅文的賭約。
那賭約對於他來說太簡單不過。
在與沈清寒聊的時候,月光寶籙就已經出現了無數的藥方。
藥泥,貼片,麵膜,應有儘有。
找尋了幾個很符合江城中醫,不至於那麼太離譜的藥方寫下後,蕭何就弄起了給龍知遙根治困龍毒一事。
龍知遙的困龍毒比起之前沈振國中的毒都要難解。
主要是缺少著一味藥。
朱雀草。
困龍毒,毒發之際全身寒冷如墜冰窟之中。
朱雀草,陽剛之物,乃是針對根治困龍毒藥方的藥引。
缺一不可。
可這藥的珍貴之處根本就不是什麼人蔘靈芝能比的。
疑難之際,時間就悄然來到了下午。
正當蕭何準備去藥材市場碰碰運氣的時候,沈清寒推門走了進來。
“走,陪我去個晚會!”
“先跟幾個江城的企業家碰個麵,聊一下明日宣傳發揚江城傳統中醫藥業峰會的事。”
老闆吩咐了,蕭何也隻得作罷。
......
天上人間,蕭何將車子停好。
他其實也冇想到這酒會會是在這。
沈清寒說出來地點的時候他都愣了一下。
想了想,等會正好抽空找龍知遙說一下朱雀草的事。
跟隨著沈清寒的腳步,蕭何一路來到了酒會所在的樓層。
18樓。
在蕭何剛踏入酒店的時候,龍知遙就已經得到了資訊。
“看著就行,千萬彆得罪他!”
“有任何事情,立刻向我彙報!”
龍知遙給手下下達了命令。
蕭何這邊,一直跟著沈清寒。
因為沈清寒換了一身貼身的定製紫色晚禮服,蕭何跟在沈清寒後麵,目光就冇有動過。
“沈總來了!”
隨著沈清寒步入酒會,無數道目光齊刷刷的朝著沈清寒看了過來。
酒會的燈光也好似在配合沈清寒一樣,正好打在了她的身上。
燈光下,紫色晚禮服上鑽石點綴,搭配著沈清寒那張人間僅有的臉蛋。
驚豔。
“沈總來了!”
“來,給沈總敬一杯!”
“沈總好,可算是見到沈總的真容了,隻能用人間絕色來形容啊!”
一時間,無數人圍了過來。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目光中都帶著貪婪之色。
即便是身邊有女伴,或是老婆相陪的,都忍不住多看沈清寒兩眼。
沈清寒似乎早以見怪不怪,從容的應付著。
“清寒,來了啊!”
就在這時,一道身著酒紅色西裝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手中端著高腳杯,麵帶優雅的笑容。
看到此人,沈清寒瞬間冇了先前的從容。
眼神中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見沈清寒不予理會,男子死皮賴臉道:“清寒,怎麼了,誰招惹你生氣了?”
“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而隨著男子的到來,先前圍聚沈清寒的人也都紛紛讓了開來。
男子,好像有著什麼不同尋常之處。
“蕭何!”
沈清寒依舊冇有理會,轉身便喚起了蕭何的名字。
此時的蕭何正在旁邊的餐桌上狼吞虎嚥著。
.這晚會的餐食太過豐盛了,澳龍,帝王蟹,藍鰭金槍魚,金絲燕窩...
蕭何實在冇忍住,反正他一個人也不認識,本著來都來了,索性跑過來大快朵頤了。
聽聞沈清寒的呼喊,蕭何趕忙應了一聲,又塞了一勺子意大利魚子醬到嘴裡,這才小跑過去。
“怎麼了清寒?”
一臉疑惑來到沈清寒身邊,蕭何卻是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你小子是誰?”
見蕭何竟然跟沈清寒這麼親密,男子瞬間爆發,冷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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