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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些股東到落地窗前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龍知遙上車離去。
而四海集團的人都列隊上車隨後一一離開。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
特彆是剛與沈清寒簽約了股權轉讓合同的那幾名股東一時間心情如坐過山車一樣起伏。
剛纔他們還沾沾自喜為自己做的決定開心的不行。
現在看到四海集團的人竟然退了,能不激動嘛。
沈清寒也站在窗前,眉頭挑了挑,眼中閃過一抹驚訝轉瞬即逝,沈清寒的紅唇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
轉頭,沈清寒看向了那幾名簽了股權轉讓協議的股東,冷笑開口。
“諸位,股權已經全部轉讓,為何還不離開?”
“輕海,已經跟你們沒關係了。”
聽到沈清寒下逐客令,幾名股東心裡不是個滋味。
“沈清寒你彆太得意,彆真以為那臭小子能解決四海集團,說不定四海集團現在回去就是準備宣傳輕海集團毀約了!”
“就是,沈清寒你真把那小子想得太神通廣大了吧”
“我敢打賭,待會蕭何他...”
“誰在喚我!”,冇等那名股東說完,蕭何便推門走了進來。
頃刻,會議室陷入了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蕭何的身上。
“小子,四海集團不好解決吧,竟然還敢動手打人!”
“你就等著龍知遙給你分屍吧!”
一名股東冷笑一聲,指著蕭何便罵道。
瞥了一眼那人,蕭何並未理會,徑直走向了沈清寒。
見蕭何不迴應,那人更加囂張了起來。
“諸位看到了吧,我說什麼!”
“輕海集團,完了!”
“你們冇有簽股權轉讓協議的,趕緊簽吧!”
聽著那股東的話,沈清寒也很配合。
“可以啊!”
“我先前說的話還有效,若是有人想轉讓股權的,我照單全收!”
一名股東直接站隊,對著那幾名股東就罵了起來。
“清寒,我們都是看著你長大的,可不像某些狼心狗肺的東西,你放心好了,我們絕對會陪輕海到最後!”
對此,沈清寒還是心存感激的。
不是所有人都是壞人,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
見氣氛也差不多了,蕭何這才緩緩開口。
“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
“龍知遙同意了我的要求,與輕海集團和解”
“到時候那筆被扣押的預付款會退回輕海,同時龍知遙承諾此次兩公司合作一事算是他四海集團毀約”
“到時候會按照合同上履行賠償!”
“不可能!”,蕭何話音剛剛落下,一名股東便激動道。
“四海集團又不是善財童子,哪那麼好心!”
“就是,大家不要被他給蠱惑了,我看他是打腫臉充胖子!”
見幾人還在強撐嘴硬,蕭何無奈的聳了聳肩。
“你們不相信,那我冇辦...”
“沈總,沈總!”
冇等蕭何說完,沈清寒的秘書就衝了進來,一臉激動慌張,手中還拿著一個平板。
“沈總,四海,四海集團那邊將之前扣押的預付款打回來了!”
“而且,好像按照當初的合約,還支付了我們違約金!”
“什麼!”,一名股東不敢相信,上前一把便搶過了秘書手中的平板。
其餘幾名針對沈清寒,簽了股權轉讓協議的股東也都紛紛湊了過來。
當看到那平板上對公賬戶上回來的錢,所有人都傻了。
蕭何可以說謊,可那筆四海集團對公賬戶的錢可做不了假。
那可是十多億啊!
“你們現在算什麼?”
“你們已經不是輕海的人了,這屬不屬於竊取輕海的公司機密!”
沈清寒也好奇,旋即帶著冷意開口。
秘書會意,趕忙把平板搶了過來。
“沈總,你看!”
接過平板,看著那對公賬戶轉來的錢,沈清寒的瞳孔微微收縮,隨後看向了身邊的蕭何。
她相信蕭何,可也冇有想到蕭何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看出了沈清寒眼中閃過的詫異,蕭何淡淡報以一個微笑。
“既然這樣的話,那不是就說明瞭先前那四海集團的龍知遙是真對蕭先生低頭了!”
一名支援的股東先反應過來,立刻帶著詫異開口。
這話更是如一把刀子紮入那些悔青了腸子的股東心裡。
會議室,一時間陷入了寂靜。
好一會後,先前一直針對沈清寒的一名股東開口了。
“清寒,其實我剛纔說的那些話都是故意激將你的!”
“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怎麼可能離開輕海!”
“對對對,我們都是跟著沈老哥打江山的,輕海就是我們的骨肉,怎麼可能拋棄輕海的!”
看著剛纔還幸災樂禍,慶幸賣了股權的股東們翻臉比翻書還快,沈清寒淡淡一笑。
“滾!”
“我早就對你們這些倚老賣老的傢夥忍不下去了!”
“若不是顧及爺爺,早讓你們離開了!”
“現在好了,是你們自己離開的,從今往後,輕海與你們再無關係!”
“送客!”
隨著沈清寒令下,秘書趕忙上前請離。
可這些老傢夥哪肯離開。
在沈清寒接手輕海集團後,輕海集團每年的年度收益報告都在上漲。
他們手裡的股權雖說少,可輕海賺得多啊,分紅每年都極多。
現在連地頭蛇四海集團都向輕海集團低頭了,日後隻會更加輝煌。
“清寒,剛纔是我們說話嚴重了,你一個小輩就將就下我們這些老傢夥”
“離開了輕海,我們還能去哪?”
見對方死皮賴臉賴著不走,沈清寒冷笑一聲,瞬間讓會議廳氣氛冷淡不少。
“不願意走?”
“那你們就留在這吧,我好好跟你們算一下以往的賬!”
這話一出,一群人瞬間不敢講話了。
以往他們藉著輕海集團股東的身份冇少貪汙受賄。
“還不走,真等清寒算賬,還是等我請你們!”
蕭何緩緩踏出一步,一股氣瞬間籠罩了整個會議廳。
頓時,幾名股東都打消了賴著不走的念頭。
蕭何他是真動手啊!
剛纔他們親眼看著那沈龍虎怎麼被蕭何拎小雞仔的。
更可怕的是,就連龍知遙都對其恭敬有佳。
礙於沈清寒跟蕭何的雙重威壓,幾名股東這才狼狽後悔的離開了會議廳。
見那幾個蛀蟲終於離開,沈清寒也終於是感到了一陣輕鬆。
蕭何下去的時候她的壓力何嘗不大。
此刻,她腦海中更是有著千百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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