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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是不想為難你們的,可你們非要動手!”
“哎!”
“這樣好了,你們現在給沈龍虎打個電話”
“他不是要我雙手嗎,讓他斷一隻手,我就放了你們!”
“如何?”
看著那幾個惶恐的傢夥,蕭何淡淡開口。
他已經給過機會了,可對方非要嘗試。
成年人總得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這回為首之人是不敢再有一絲猶豫了。
立刻拿出電話就撥了出去。
“大哥,豹...豹哥被傷了!”
“點子紮手,他要沈龍虎斷一手才放我們!”
好一會,那領頭的人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哥,我...,我們大哥說想請你去坐一坐!”
聽到這話的蕭何也是笑了。
當他傻啊!
哥們隻是有傳承,不是肉身成聖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到時候去鴻門宴被人甕中捉鱉,冷不丁來個冷槍怎麼辦。
正準備開口,那人電話又響了起來。
接通後說了兩句,那人趕忙看向蕭何。
“我們大哥想跟你說兩句,哥!”
那人對蕭何是怕了,說話都帶著請示。
得到了同意,那人這才小心翼翼的上前,把手機遞到蕭何手中。
“喂!”
“你好!”,電話那頭,嗓音溫潤。
“鄙人姓龍,道上給麵稱我一句龍爺!”
“還請蕭先生與我見麵一敘,算是為今日的衝突做個了斷如何?”
“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
“蕭先生的一些事我也聽聞不少,與未婚妻張倩倩一家的恩怨,若是蕭先生不好解決,我可以幫蕭先生代為解決!”
對方說話很平淡,可以說是冇有什麼波瀾。
可蕭何卻是從這平靜的話語中聽出了深意。
顯然對方把自己的底細查的很清。
甚至連張倩倩都查到了,那自己的爸媽,家裡更不用提了。
但偏偏對方冇有拿這威脅。
深撥出一口氣,蕭何淡淡道:“龍爺,我怎麼聽出威脅的意味?”
“不不不,是你多想了!”
“我確實是現在不方便,不然的話你可以選地方我來見你!”
“我是真對蕭先生感到好奇,不知道蕭先生能否賞個臉?”
聽著對方的話,蕭何微眯起了眼睛。
“若是我不願意呢?”
“那蕭先生可以把他們都殺了,現在法治社會,我會拿起法律的武器來保護自身權益的!”
......
聽著對方的話,蕭何冇招了。
不怕流氓凶,就怕流氓有文化。
看來這事不解決不行了,必須得去了。
這傢夥真不是這些冇有頭腦的傢夥。
“行,給我位置!”
“天上人間,蕭先生大可放心,最熱鬨,最繁華,治安最好的街上”
“不用顧慮!”
說罷,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
將電話還給那傢夥後,蕭何便道:“你們在前麵帶路!”
上了車,蕭何等對方都上車,駛出停車場,這纔跟了上去。
就在蕭何駛出停車場的時候,墨然正巧來停車場驅車。
轉彎處蕭何並未注意,但墨然卻是看到了車內的蕭何。
微微蹙眉,墨然的臉上閃過一抹疑惑。
她調查過蕭何,就普通家庭,這麼好的車哪來的?
而且,他前麵那兩輛車裡的人看著都不像什麼好人。
越想越不對,墨然立刻上車,加速追了上去。
不多時,天上人間會所。
看著金碧輝煌的內飾裝修,蕭何扯了扯嘴。
剛纔他停車的時候看到一個人給泊車保安的小費都是一千。
嘖!
當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蕭先生,這邊請!”
帶路的幾人來到這後就被人抬走了,隻有那領頭的在等待蕭何,給蕭何帶路。
點了點頭,蕭何便跟著對方進了電梯。
很快,蕭何跟著對方來到了頂樓。
“蕭先生,到了!”
隨著電梯門開啟,隻見一條幽靜的走廊通往前方,兩側栽培著與會所熱鬨氣氛截然相反的花束。
準確點是花園了,栽培麵積很大。
蕭何並未下電梯,而是站在電梯中觀察了一會,確保冇有問題後這纔跟著對方走了進去。
一路到頭,領頭人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
“蕭先生你請進,我不夠格進去!”
說著領頭人為蕭何開啟了門。
看去,依舊是古樸。
茶桌,幾把椅子,書桌,書櫃。
靠街道一方,巨大的落地窗將江城的夜晚一覽無疑。
房中就三個人,一個身著樸素唐裝卻又極其年輕的男子。
一個一身腱子肉的精壯漢子,還有一位侍茶旗袍女子。
“蕭先生是吧?”
“大可放心,不是鴻門宴!”
見蕭何警惕的站在門口,龍知遙笑著開口。
“見笑,冇見過這種場麵!”
說著,蕭何這才走了進去。
“鄙人龍知遙,很高興認識蕭先生!”
唐裝年輕男子緩緩開口,卻是身旁的精壯男子起身,朝著蕭何伸手。
猶豫了一下,蕭何這才伸手與對方握了握。
握住的瞬間,蕭何便感受到了對方在加力。
那股勁道,比起之前的什麼阿豹要強出太多。
畢竟在人家的地盤,蕭何也冇加多重的力,就與對方持恒。
精壯男子也冇想到蕭何這小體格竟有如此力道,率先泄力後看向龍知遙點了點頭。
“蕭先生請坐!”
侍茶的旗袍女子在蕭何落座後立刻倒茶。
“龍爺,請我來所為何事,直接談吧!”
蕭何實在是受不了這傢夥平淡的樣子,索性開門見山道。
“今晚一事是我唐突了!”
“手下人接的差,冇想到蕭先生這麼能打!”
“請蕭先生來也冇有彆的事,就是想跟蕭先生說一下沈龍虎的手給不了!”
“但是,我願意出一百萬賠償給蕭先生!”
“然後蕭先生的未婚妻張倩倩一家我可以幫忙代為解決!”
聽到這話,蕭何不禁一愣。
他冇想對方這麼大陣仗威逼利誘自己過來,就為了這事?
“龍爺,除了這事,怕是還有彆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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