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巴不得江建軍被搞得越慘越好,這人壞透了,就該落得這個下場。
老槐樹下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看到江建軍光著屁股的樣子,大家表情各異,都在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小姑娘小媳婦兒,不好意思朝光屁股的江建軍看,但是老嬸兒們看的可來勁了,瞪大眼睛,對著江建軍的某個部位看了又看,還發表起了評論。
“哎呦,這江知青看上去人高馬大的,沒想到中看不中用啊。”
“可不是,往後誰家姑娘嫁給他,不等於守活寡嘛,那東西一看就不好使。”
“是啊,虧得他長那麼大個兒,不脫褲子誰知道,他這麼不中用。”
“虧我之前還想把閨女介紹給江知青呢,現在看,幸好沒有,不然我閨女嫁給他,這不是跳進火坑了嗎。”
“……”
“……”
生產隊的老嬸兒們,聊起這種事,尺度大得很,嘴巴根本收不住,每句話都毒的很,江建軍像是一件展品,吊在樹上,被人評頭論足。
人群中,林子陽也聽到了大家的惡評,不禁笑出了聲。
其實他也沒想到,江建軍會這麼“中看不中用”,本來隻是想讓他光屁股示人,丟丟臉。
現在來看,他不僅是讓江建軍丟了大人,還可能影響這小子以後娶媳婦了。
此時的江建軍已經清醒了,被**裸吊在樹上,被人各種笑話議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一醒來,就發現自己渾身疼,尤其手腕處,疼的撕心裂肺,四下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褲子不知道被哪個缺德玩意給扒了,他還被吊在了全生產隊最顯眼的一處位置。
他都來不及讓人把他從樹上放下,隨著有人一嗓子喊出去,很快就聚集了大批看熱鬧的人,對他的下麵評頭論足,不論哪個年代,人民群眾對吃瓜看熱鬧,都充滿熱情。
此刻的江建軍,覺得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碎了一地,往後都沒臉在生產隊待下去了。
大家都知道了他的“秘密”,往後他走哪兒,這些人不得笑話到哪兒啊?
江建軍覺得這事兒肯定是林子陽乾的,因為這段時間他除了和林子陽有矛盾,沒有招惹過其他人。
好好好,好你個林子陽,給他等著,這個仇不共戴天,他早晚要十倍百倍的報復回來。
沒一會,大隊長鬍長平也匆匆趕來了,看到眼前的場麵,胡長平雙眼一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這叫什麼事啊,也太有傷風化了!
胡長平對著人群吼了一聲,“都還看啥熱鬧啊,還不趕緊把人弄下來,可別鬧出人命了。”
現在各個大隊都在爭取先進集體榮譽,他們生產隊要是鬧出人命,這個榮譽就想都別想了。
胡長平倒不是多關心江建軍,純粹是為胡家灣生產隊的集體利益著想。
大槐樹不低,在場的漢子們都表示不方便爬上去。
這時,塗衛國竄了出來,主動請纓道,“我爬樹的本事一流,讓我來吧。”
胡長平點點頭,“行,你上去。塗知青,小心點,注意安全。”
“嗯,大隊長,包在我身上。”
塗衛國說著,袖子一擼,蹭蹭蹭的爬上了大槐樹。
這操作,把林子陽都看呆了,沒想到塗衛國這小子的身手這麼靈活,跟猴子似的,一溜煙就竄上去了,論爬樹這門本事,他自愧不如。
上了大槐樹,塗衛國三兩下就幫江建軍解開了繩索。
吊著江建軍的繩索一解開,他整個人撲通一聲掉到了地上。
因為有點兒高度,江建軍直挺挺的掉下去,摔的真不輕,直接眼冒金星,疼的齜牙咧嘴,差點暈死過去。
看到江建軍的慘樣,塗衛國心裏在偷笑,嘴上卻假惺惺的說道,“哎呦,江知青,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太急著救你了,繩子解的太快,讓你摔著了,對不起啊對不起。”
林子陽這會終於明白,為什麼塗衛國要自告奮勇的上樹,幫江建軍解繩索。
這小子一開始就憋著壞水呢,故意想整江建軍。
林子陽看著塗衛國的騷操作,露出會心一笑。
之前他一直覺得塗衛國太老實,如今看來,也不盡然,這小子也是有點心眼的主兒。
江建軍被放下來,胡長平趕緊拿來褲子遞給他,讓他套上。
塗衛國則是麻溜的從樹上爬下來,屁顛屁顛跑回林子陽身邊。
他偷偷的沖林子陽挑了挑眉頭,炫耀嘚瑟的意思溢於言表。
林子陽給塗衛國挑了個大拇指,乾的好,就該誇。
江建軍套上褲子,漲著大紅臉,聲淚俱下的沖大隊長告狀,“大隊長,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這事肯定是林知青乾的,他看我不順眼,背地裏玩陰的,打擊報復我。”
江建軍告完狀,周琴琴也一瘸一拐的趕來了。
她聽說江建軍這邊也出事了,頓時想到了什麼,忍著身上的劇痛,跑過來求證,想確認他們倆是不是真的同時被人整了。
如果是,那說明這事肯定是林子陽乾的。
整個生產隊,他們倆共同得罪的,看他們不爽的人,隻有林子陽。
而且依著林子陽睚眥必報的性格,很像能幹出這種事的。
“大隊長,你也得為我做主啊,我一早起來,發現被人打的渾身是傷。整個知青點,和我有矛盾的,隻有林子陽,這事兒鐵定是他乾的。”
江建軍和周琴琴兩人一起控告林子陽,眾人的視線齊刷刷的朝林子陽落去。
胡長平同樣看向林子陽,想聽聽這小子怎麼說。
其實他心裏也覺得,這事多半是林子陽乾的,在他看來,上次林子陽被惡意舉報,多半是周琴琴乾的,這小子想報復,很正常。
但即便心裏清楚,胡長平還是想維護一下林子陽。
沒辦法,誰讓林子陽能幹,會來事,討人喜歡呢。
“林知青,你怎麼說?江知青和周知青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對上眾人的質疑,林子陽一點兒都不帶心虛的搖頭,“大隊長,怎麼可能是我乾的啊?
我可是新時代好青年,隻會樂於助人,從來沒幹過傷害他人的缺德事。
周知青和江知青說,是我報復的他們,請問他們能拿出證據嗎?
人家公安辦案都講究證據,他們總不能什麼證據都沒有,全靠一張嘴,就賴上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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