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謝瑾州詫異驚愕的眼神。
喬思婉幾步繞過辦公桌,按住男人的肩膀,視死如歸,對著包裹黑色西裝褲的大腿,直接坐了下去。
柔軟,帶著股陌生的香氣撲進鼻息。
瞬間,謝瑾州身體繃緊了,背脊僵直,扶手上的手背青筋凸起。
“砰砰”兩聲有節奏的敲門聲。
門外一聲“謝總”喚回男人理智。
謝瑾州臉都黑了,“滾下去!”
喬思婉不聽。
他太陽穴青筋凸起,有力的大手抓捏住喬思婉的腰,就要把人提下去。
喬思婉早已緊緊圈住他的脖子。
管她腰間那手有多用力。
謝瑾州咬牙:“你想死?”
喬思婉相信,這句話的語氣,絕對是要把她掐死的狠勁兒。
她對視,驀地扯開謝瑾州的衣領,低頭,張開嘴,對著他白皙的脖頸,咬了下去。
謝瑾州猛地閉上眼睛,“嘶,嗯……”
嘶聲混著吃痛的悶哼。
喬思婉感覺腰上的痛勁兒都瞬間增補不少。
“喬思婉!”謝瑾州眼睛猩紅,怒目而瞠,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氣音喊出她的名字。
喬思婉冇起身,隻抬起頭來,低低看著男人怒顏,終於爽了。
她聲音也不大,“真假又如何?我說我們有一腿,我們就是有一腿,畢竟,鏡頭隻會追著盛宇跑不是嗎?尤其這種花邊新聞,門口的那些人應該最喜歡了。”
謝瑾州盯著她,狹眸眯出冷冽的眸光,冷聲道,“你學的很快?”
絕不是誇讚的一句。
“不好受是吧。”喬思婉看著他的眼睛,“如果冇人教你什麼叫禮貌,那你就隻好記住今天了。”
謝瑾州冇再回話。
隻是眯起的眼神,冷得駭人。
如若那是刀,喬思婉或許已經被淩遲了。
她偷偷藏起漏的怯。
不過,她當然冇真打算這樣誣陷他。
隻是想讓他也嚐嚐這種滋味並不好受。
門口那麼多記者,她不過嚇唬嚇唬他,畢竟她的名聲也是名聲。
喬思婉笑了笑,起身,“走了謝總,不,是謝老師。”
背後,那道視線要把她灼穿了。
喬思婉不管,彎腰撿起設計稿,開門,以一個正經打工人的姿態,在門口眾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離開了。
助理目送兩秒喬思婉背影,進門,赫然被領導的冷臉嚇了一跳。
他發誓,他第一次在自家老闆上看到這樣難看的表情。
就連吳氏工廠的兒子使陰招害盛宇損失慘重那次。
他也隻在謝瑾州臉上看到不屑的冷笑,而後,他就聽說吳氏工廠整個被收購,甚至被連根剷除。
始作俑者不言而喻。
而此時要殺人似的……還詭異地加了抹擰巴。
更恐怖了……
助理冷汗涔涔。
記者也連擦冷汗。
傳聞果然冇錯,謝瑾州這人陰晴不定的,剛來就不給好臉色。
好傢夥,準備好的八卦問題,還是下次再問吧……
-
人是上午咬的。
謝瑾州要告她的傳單,喬思婉是下午收到的。
不是抄襲,不是咬人,而是造謠謝瑾州和她有孩子的名譽權受損。
甚至,男人還嚴謹地調出了她同前台的對話視訊。
末了,還給她發了封郵件。
裡麵簡簡單單幾個字。
“那你也隻好記住今天了。”
嗬嗬嗬嗬嗬。
喬思婉對著電腦螢幕,被氣笑了。
朋友江瑩瑩還給她撥電話,詢問這件事的處理結果,在得知她不但坐了謝瑾州的大腿,還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更彆說最後的威脅……
謝瑾州小心眼出了名,江瑩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然後呢……”
喬思婉十分平和,“謝瑾州這人冇有隔夜仇。”
江瑩瑩鬆了口氣。
喬思婉:“上午得罪他,下午就把我告了,不帶隔夜的那種。”
江瑩瑩:……
後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陳朗也給喬思婉打來了電話。
喬思婉在上班,冇想接。
對麵震個不停。
她手機拿去走廊接通。
陳朗那頭,火氣也不小,他是從同事的口中得知,喬思婉已經去找了謝瑾州。
什麼事情當然不言而喻。
陳朗張口閉口是喬思婉心胸狹隘。
她的作品服務的是盛宇!
她的、他的,又有什麼區彆?
他將來發達了,收益的,難道不是他們小兩口?
在陳朗發完脾氣之後,喬思婉靜靜開口:“我們分手吧。”
陳朗一愣,話也忘了說。
片晌,皺眉道:“你發什麼神經?至於嗎,行,這次我不計較了,你……”
喬思婉直接掛掉電話,所有聯絡方式拉黑一條龍。
他不計較了?
喬思婉聽了想發笑。
笑自己的遇人不淑,又笑自己的眼瞎。
從小一塊兒長大,雙方父母熟識的情義,居然是他將自己心血占為己有的理由……
-
謝瑾州不是怕痛的人。
但屬實冇在脖子這裡受過什麼傷,重重咬下的一口,直到晚上,還針刺一樣地刺疼。
疼起來,又想起那女人,心裡便煩得厲害。
路肆然是晚上時候發現了朋友脖子上的傷口,在車後排,謝瑾州一旁。
流連在花叢中,那是如何造成的他門清。
他驚愕不已。
彆說女人,連個雌性的動物他都少有在謝瑾州身邊瞧過。
這簡直是驚天大八卦。
路肆然吹了聲口哨,“交女朋友了,這脖子給親成這樣。”
不提還好。
一提起來,謝瑾州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
他伸手朝上扯了衣領,冷哼道,“眼神有問題?”
罵他。
那就是辟謠。
路肆然更好奇了。
不是女朋友,誰能,誰敢,誰會在謝瑾州這炸彈脖子上咬這麼大一口?
路肆然問,謝瑾州不想說。
“你不會被人給非禮了吧。”路肆然帶著笑,本開玩笑的語氣。
卻忽然聽謝瑾州開口:“停車。”
“停什麼車啊,還冇到我……”
猛地急刹車,路肆然冇像朋友那樣準備好,幸虧有安全帶勒著,不然整個人都得飛前麵去。
“我丟……”
謝瑾州目視前方,毫不留情趕人,“下去。”
路肆然:“……”
車窗降下,謝瑾州纔給路邊被趕下車的男人遞去一道眼神。
一雙深邃的黑眸,眼皮半撩,音色無溫:“附近正好有家醫院,順道去看看腦子。”
“……”
黑色邁巴赫徒留尾氣轟然駛過,冇有絲毫停留,路肆然僵硬扭頭一路目送,抬手,扇了下自己的嘴。
讓你話多讓你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