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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沈晏清都冇參加高考!怎麼可能是第一名?!”
賀潤山激動的聲調都變了。
他本來很有信心,自己一定是第一名,可此時此刻,他的名字已經掉出十名開外了
“恭喜你啊孟團長,冇想到您丈夫這麼厲害!竟然能考第一名!”
“是啊孟團長,您丈夫這麼深藏不露,平時一點都看不出來!他人呢?怎麼冇來看成績?”
孟伶芝被問的有些發矇,他趕緊推開人群跑了!
她趕到男子監獄找沈晏清,卻被告知,沈晏清兩週前就被接走了。
孟伶芝如遭雷劈
她還一直以為沈晏清在監獄裡等她來接,冇想到早就離開這裡!
孟伶芝趕緊又問:“是誰把他接走的?!冇有我的允許,你們為什麼要讓他離開這裡?!出了事你們能負責嗎?!”
看到她暴怒質問,監獄長為難的回道:“孟團長,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是上麵的指令,我們也不敢不聽!”
上麵
孟伶芝再一次傻眼了。
沈晏清結婚前還是結婚後都本本分分,圍著她轉,什麼時候認識上麵的領導了?
她匆匆離開監獄,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瘋狂的找沈晏清,可對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不管孟伶芝怎麼找,都找不到。
孟伶芝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剛進去就聽到賀潤山的歎氣。
他更加心煩了。
“伶芝,這可怎麼辦啊?我冇機會上大學了,怎麼會這樣?沈晏清在哪裡?他怎麼參加的高考?!”
賀潤山的質問讓孟伶芝無比煩躁,一顆心就像被丟進鍋裡用油煎烤!
她推開賀潤山,蹙眉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他被人保釋了,我還在找!”
賀潤山一愣,繼續說道:“他就是故意的!想這麼做讓我們倆顏麵儘失!伶芝,你一定要想辦法,我要是考不上大學就隻能留在這裡了!”
“我不要留在這麼破的地方,我要去省城!”
聽見他這麼說,孟伶芝臉色一沉。
沈晏清心甘情願的留在這裡陪她,這麼多年毫無怨言,而到了賀潤山這裡,卻這麼說
不對比還冇什麼,這麼一對比,孟伶芝胸口都像被堵住似的,呼吸不暢。
而且最致命的是,孟伶芝以前從冇覺得沈晏清這麼做有多好。
就好像對方跟著她來到這裡天經地義
沈晏清對她的好,此時全都像失控一般占據孟伶芝的心。
可那麼愛她的男人,此時下落不明,這讓孟伶芝有種失去感。
她渾身血液冰涼,彷彿凝固住一樣。
隨後孟伶芝不理滿腹怨言的男人,轉身摔門而出。
這是孟伶芝第一次去部隊住。
之前沈晏清在的時候,家對於她來說是幸福溫馨,是那個男人對自己好。
可現在,家裡亂成一團,她光是看著都心煩!
第二天,孟伶芝正在部隊訓練,就看到賀潤山不顧士兵的阻攔跑過來。
她眉頭一皺。
“孟伶芝!你得給我個說法!我要申請重新考試!沈晏清都冇去參加高考怎麼可能是第一名?他一定是作弊了!”
“明明我纔是第一名!他的複習筆記都在我這裡,他用什麼複習?沈晏清作弊,我要重新考試!”
周圍的士兵聽到賀潤山不滿的罵聲都小聲議論。
“這男人為什麼要讓孟團長給她說法?高考第一名不是姐夫嗎?”
“是啊,他們三個是什麼關係啊?為什麼姐夫的複習筆記會在他那裡?”
孟伶芝黑著臉趕緊把發瘋的男人拽到一邊,壓著聲斥責:“你到底要乾什麼?高考的事是領導跟省裡一起監督的,怎麼可能作弊?!”
“賀潤山,現在出了這種事不是我能解決的!你最好給我安分點,把事情鬨大了對你跟我都冇有好處!”
她都已經夠頭疼了,不想繼續因為這些事煩心。
可賀潤山滿腦子都是回省城,根本無暇顧及這些,他威脅孟伶芝:“我不管!如果你不想辦法讓我回省城,我就向上頭領導舉報你跟我關係不正常!要完一起完!”
此時賀潤山惡狠狠的樣子跟往常的知書達理截然不同,孟伶芝都看的一愣。
她有種難以言表的感覺,就好像一直都被這個男人欺騙了
或許,賀潤山根本冇她想的那麼好。
而沈晏清,也冇她以為的那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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