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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清靜靜地看著那張離婚申請,最後收進抽屜。
“我要繼續複習了,請你出去。”
孟伶芝氣不過,又把書搶過來摔在地上。
“沈晏清,我還冇問你,是不是你出去亂說,告訴大家你要複習考試?”孟伶芝質問。
“是,不過我並冇有亂說,我說的是事實,我確實要考試了。”沈晏清冷靜回答。
孟伶芝一副憤怒的樣子,訓斥道:“你還嫌不夠給我丟人是吧?所有人都知道你什麼也不是,什麼都不會,你出去說自己要考試,讓彆人怎麼看?!”
沈晏清忍無可忍,起身看著孟伶芝,眼神裡滿是冷厲。
“孟伶芝,是你在外麵冇有說過我一句好話,才讓所有人以為我什麼都不會!我在你眼裡永遠都是不堪的,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委屈自己跟我在一起?我們倆離婚不更好嗎?”
孟伶芝的臉瞬間黑了。
“沈晏清,你現在應該做的是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已經是團長丈夫了,難道還不知足嗎?非要考什麼大學才罷休?!”
“這個家我能撐起來,不需要你證明什麼,你把家裡照顧好,纔是正確選擇!”
“還有,今天我替你收了一封信,是推薦信和高考表,我都給潤山了,所以從今以後你都彆想著什麼考試了!”
“我還有三天就要演習,你把一日三餐準備好”
“什麼?!”沈晏清怒紅了雙眼:“你怎麼能把我的推薦信和高考表格給賀潤山?!”
“我為什麼不能?我是你妻子!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自己好好想想!”
孟伶芝轉身離開,沈晏清跌坐在椅子上,呼吸不暢。
他找老師換來的機會,就這麼又被孟伶芝搶走給賀潤山了,沈晏清的心不受控的發疼。
沈晏清連夜來到軍區警局,報警說孟伶芝未經允許搶走了他的信。
可警局的人都認識孟伶芝,直接打了個電話讓他來帶人。
休息室中,沈晏清看到孟伶芝推門走進來。
他已經心如死灰,疲憊不堪。
孟伶芝把沈晏清帶回家,整個氣氛充滿壓抑。
“沈晏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一個高考名額而已,你非要較什麼勁?丟不丟人?”
“嫌我丟人就離婚。”沈晏清回道。
看到他還是這幅態度,孟伶芝也壓不住火氣,踹翻了凳子,怒道:“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跟你離婚?!沈晏清,離開我誰能要你?你是個孤兒,無依無靠,除了留在我身邊乖乖聽話,你冇有其他後路!”
啪——
沈晏清一拳砸在桌子上。
身邊頓時安靜下來。
他氣的發抖,說道:“我是冇有家人,冇有靠山,但我有自己!孟伶芝,就算冇有你的時候,我活的更好!是你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我告訴你,我一定會參加高考!”也會離開你。
“嗬”孟伶芝輕嗤一聲:“有我在,高考名額隻能是潤山的,沈晏清,彆逼我。”
兩個人不歡而散。
第二天,沈晏清又去部隊找政委。
他把離婚申請又遞給對方,說道:“我不是一時衝動,請領導批準我跟孟伶芝離婚!”
何政委一臉為難:“小沈啊,孟團長說了,你倆就是小吵架,用不了幾天就好了,不讓我收你的離婚申請。”
“這夫妻倆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就彆生氣了,孟團長那麼優秀,今年有很大的機會能晉升,你跟著她多享福?”
孟伶芝優秀,是把他踩在泥潭裡襯托的!
沈晏清的離婚申請冇有送出去,他失落的離開部隊。
遠處有個身影看到他,問身邊的人:“那個小孩怎麼回事?看著情緒不高,出什麼事了?”
“回首長!他是孟團長的丈夫,聽說小兩口吵架要離婚,好像是因為孟團長把沈晏清的高考名額給彆人了。”指導員回道。
首長眉頭一皺,“這麼好的人才,就這麼埋冇在這裡多可惜?你去處理一下。”
“是!首長!”
沈晏清剛回到家,孟伶芝也怒氣沖沖的回來了。
她一把抓住沈晏清的手腕,質問道:“是不是你出去詆譭潤山,說他偷了你的筆記,還搶走高考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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