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清溪集團總部大樓,此刻燈火通明。
王猛推開會議室大門時,屋裏的煙霧重得能把人嗆個跟頭。
陳伍正紅著眼對著電話咆哮,朱文才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火星四濺,而南宮雪則臉色蒼白地撐著桌麵,麵前的平板電腦上,負麵熱度的曲線依然在瘋狂攀升。
“猛哥來了!”
陳伍丟下電話,騰地站了起來,“外麵那幫記者都快把門堵死了,還有幾個搞直播的,非要咱們給個說法!”
王猛大步走到主位坐下,順手解開了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
他沒有看那些令人心驚肉跳的資料,而是先環視了一圈眾人,語氣出奇地平靜:“慌什麼?天塌下來,我這個當老闆的還沒跑呢,你們一個個垂頭喪氣的給誰看?”
這股穩如泰山的氣勢,讓焦躁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了幾分。
“王董,現在不是講氣勢的時候。”
南宮雪急切地調出一份名單,“全網目前共有十二個出鏡自稱‘毀容’的受害者,她們分佈在不同的省市,輿論已經形成了合力。如果我們不立刻進行公關反擊,金蛹潤肌粉的品牌形象會在二十四小時內徹底崩壞!”
王猛點了一根煙,吐出一口濃霧,淡淡地開口道:“反擊?行,我給你們一個最簡單的化解法子。”
眾人屏息以待。
“陳伍,你立刻帶人去發公告。”
王猛屈指敲了敲桌麵,“凡是出鏡說用了金蛹潤肌粉毀容的,請主動聯絡清溪集團進行官方登記。清溪集團承諾,所有受害者,我們負責接送,全部免費提供頂級醫療治療!而且,我們接受任何第三方權威機構的公開檢測。”
“如果檢測結果證明確實跟金蛹潤肌粉有關,我賠到傾家蕩產也認了!但如果不關咱們的事,嗬嗬,抱歉,那就請這些‘受害者’和她們背後的導演,老老實實等著吃官司!”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南宮雪愣了半晌,眉頭緊鎖地搖頭:“王董,這太簡單了!這叫什麼公關?你這是在疲於應付!對方既然敢演這齣戲,肯定準備了後招,甚至可能通過藥物過敏偽造臨時的檢測報告。你這樣一個個去接、去治,不僅耗費大量人力財力,還會讓輿論覺得我們在心虛補償!”
“那你說怎麼辦?”王猛看著她。
“我剛才已經聯絡了蘇董。”
南宮雪認真道,“雲騰集團有國內最頂級的公關團隊,隻要我一句話,他們可以立刻接管輿論場,通過撤熱搜、發權威通稿、調動主流媒體發聲來強行平息。這纔是化解危機的常規商業手段!”
“我拒絕。”王猛想都沒想,直接擺手。
“為什麼?”
南宮雪滿臉不可思議,“現在是清溪集團生死存亡的時刻。”
“是沒必要。”
王猛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閃爍的鎂光燈,聲音低沉而有力,“南宮,我承認,在玩弄輿論這塊,清溪集團確實不強,我王猛也沒興趣跟那幫財閥在網上玩捉迷藏。
但我手裏有金蛹潤肌粉,這就是我的命根子,也是我的底氣。蠶農養蠶,最怕的不是別人說你的蠶結不出絲,而是怕你自個兒心虛不敢讓人看。”
他回過頭,冷笑一聲:“李在勛想玩陰的,我就跟他玩明的。他要造謠,我就讓他造個夠。等那幾個所謂的‘毀容者’真被咱們的人接過來,當著醫生的麵、當著攝像頭的麵去檢驗的時候,假的就是假的,哪怕他請了神仙來,他也變不成真的!”
“可是……”
“沒什麼可是。”
王猛打斷了她,眼神堅定,“雲騰的公關能救一時,救不了一世。隻要這款產品還在我手裏,我就不怕任何髒水。南宮,相信我,最好的公關不是天花亂墜的文字,而是那一瓶瓶實實在在能讓麵板變好的粉。
去發公告吧,我就在這兒等著那些受害者上門!”
南宮雪看著王猛那副近乎執拗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個男人,他不是在做公關,他是在跟整個SKM財閥玩一場名為誠信的豪賭。
清溪集團大門的鎂光燈閃爍成了一片白晝,記者們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死死守在每一個出口。
王猛站在頂樓窗前,看著底下攢動的人頭,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沒走正門,而是輕車熟路地從集團後勤倉庫的一個隱蔽後門溜了出來。
此時已是淩晨兩點,明江市的後街冷冷清清,隻有路燈拉長了他略顯孤單的身影。
忙活了一宿,肚子裏空落落的,他現在隻想找個還沒收攤的餛飩攤墊墊底。
就在他剛拐過巷口,準備走向那家相熟的老攤位時,一道低沉的引擎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響起。
一輛通體漆黑、連車窗都貼著深色隔熱膜的商務車穩穩地停在了他的麵前。
車燈晃了一下,隨即熄滅,在這幽暗的後街顯得格外突兀。
車門無聲地滑開,一股極淡、帶著冷冽草木香的氣息隨之飄散。
“王先生,在這種時候還有胃口出來吃宵夜,這份定力,確實讓我佩服。”
一個清冷且極具辨識度的女聲從車內傳出。
王猛跨步上車,隨著車門關上,外界的喧囂被徹底隔絕,而車內感應燈柔和的光暈,瞬間勾勒出一幅讓他眼皮猛跳的畫麵。
坐在對麵的女人,有著一張如瓷器般精緻且蒼白的冷艷臉龐,銀絲邊框眼鏡架在挺翹的鼻樑上,透著一股近乎禁慾的理智。
然而,與這張清冷臉蛋形成鮮明視覺衝擊的,是她那堪稱“犯規”的火爆身材。
黑色西裝裁剪得極度修身,卻依然難以束縛那呼之慾出的傲然弧度,雪白的真絲襯衫被高高撐起,紐扣似乎在巨大的張力下微微顫動。
更驚人的是她的腰肢,纖細得如同初春的柳枝,與下方那圓潤挺翹的臀部曲線構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修長的雙腿交疊,肉色絲襪在微光下泛著誘人的質感,整個人如同一朵在深夜裏盛開、帶著劇毒卻美得驚心動魄的黑玫瑰。
王猛暗自吸了口氣,心說這韓國財閥家的女人,不僅腦子好使,長得竟然也這麼禍水。
“你是誰?李在勛派來盯梢的?”王猛皺了皺眉,語氣並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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