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玉環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胸口氣得劇烈起伏,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王猛看了她一眼,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幾分告誡:“白支書,我看得出來,你是個想乾點實事、想帶鄉親們致富的人。不過我送你幾句話。”
“什麼話?”白玉環皺著眉,壓下心裏的怒火,沉聲問道。
王猛笑得隨意:“求人辦事,就得有求人的態度,別擺著一副高高在上、二五八萬的樣子,沒人吃你這一套。明白嗎?”
說完,不管白玉環是什麼表情,王猛眥著牙花,轉身就走,步伐從容,沒有絲毫留戀。
“你!!”白玉環站在原地,氣得當場跺了跺腳,銀牙緊咬,眼底滿是不甘。
“我就不信,我白玉環會搞不定你王猛!!!”
白玉環望著王猛離去的背影,眼神堅定,語氣裡滿是不服輸的韌勁。
第二天晚上。
王猛坐在清溪村的村委辦公室裡,處理這段時間村委積壓下來的瑣碎事務。
村裏的五保戶、貧困戶幫扶,老人養老保障,這些雜七雜八的事,都得村委一一落實、妥善處理。
雖然清溪村現在發展得越來越好,村民們也都賺上了錢,但村裡依舊有不少失去勞動力的老弱病殘,人數還不少。
王猛也特意給這些人安排了清溪集團的相關福利,儘可能地保障他們的基本生活。
但畢竟他們沒有參與養殖基地的建設和日常工作,付出的努力遠遠不如其他村民,總不能像其他村民一樣,每人都拿到幾十萬的年底分紅,享受高額的養老待遇。
這樣一來,對那些辛辛苦苦付出的村民,也太不公平了,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咚咚咚~”
這時,村委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聲音輕柔,不疾不徐。
王猛頭也沒抬,依舊低頭處理著手裏的檔案,隨口說道:“進來。”
隻見白玉環推開門走了進來,身姿挺拔,氣質依舊出眾。
“怎麼又是你啊?”
見到來人是白玉環,王猛頓時放下手裏的筆,一臉無語。
昨天才剛把她明確拒絕,這女人怎麼就這麼沒皮沒臉,還找上門來了?
白玉環卻絲毫不在意王猛不爽的態度,莞爾一笑,語氣誠懇:“昨天你說得對,求人辦事,就得有個像樣的態度。這不,我今天親自上門拜訪,這總該算得上誠意滿滿了吧?”
王猛皺著眉,語氣依舊堅決:“昨天我也說得很清楚,清溪村是不會再跟四海村有任何交集的。你就算把我們村委的門踏爛,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王村長,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白玉環走到他對麵,拉開一張椅子從容坐下,語氣放緩了幾分,“沒必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吧?再說,你我兩村相鄰,很多村民之間還都是親家關係,要是真把矛盾激化到對立的地步,以後村民們娶妻嫁女、走親訪友,都會受影響,對誰都沒有好處。”
說話間,她兩條大長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棕色毛呢大衣,腰間束著一條細腰帶,將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裏麵搭配著一件黑色高領羊毛衫,保暖又顯氣質;下身是一條紅色高腰毛呢長裙,襯得她膚色白皙,氣場十足;
腳下一雙黑色高筒女式皮鞋,更添了幾分熟女的韻味,端莊又不失風情。最加分的是她那及頸的微燙短髮,利落幹練,一眼望去就透著股精明能幹的勁兒。
“說的好像我們清溪村男人娶不到老婆似的。”
王猛撇撇嘴,語氣裡滿是不以為然,“現在我們清溪村發展好了,家家戶戶都有小汽車,不少人家還蓋起了小洋房,找物件的選擇性多著呢。”
“的確,清溪村現在的經濟是越來越好,村民日子也越過越紅火。”
白玉環不慌不忙地接話,語氣裏帶著幾分篤定,“但問題是,現在農村普遍男多女少,農村婚娶有多難,王村長不會不清楚吧?”
她頓了頓,目光直直看向王猛,一字一句道:“據我瞭解,你們清溪村至少有一百戶村民,是我們四海村的女婿;目前正在談物件、或是準備結婚的,也有四十對。王村長要是執意冷落我們四海村,恐怕那一百戶四海村女婿,以後回丈母孃家的路,不會那麼好走;這正在談的四十對,怕是也要黃掉一半。”
白玉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底藏著幾分算計,語氣裏帶著不易察覺的施壓。
王猛聞言,心裏一動,暗自思忖: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連兩村婚娶的具體數目都摸得一清二楚。他心裏清楚,若是自己執意不帶四海村發展,四海村的村民必定會恨死清溪村。
畢竟清溪村帶了他們周邊三個相鄰的村子,偏偏落下四海村,這不是明擺著打臉嗎?到時候,兩村村民的婚娶之事,肯定不會順利;本來農村婚娶就難,這麼一鬧,必然會有不少清溪村村民心生怨言。
但王猛嘴上可不會輕易妥協,他就是要讓白玉環知道,得罪了清溪村,想要修復關係,沒那麼容易。
“那又怎麼樣?”
王猛嗤笑一聲,一臉無所謂,“他們的婚事黃不黃,跟我有屁關係!我又不是他們爹媽,既要管他們發家致富,還要管他們娶妻生子?再說,姻緣天註定,要是沒成,那就是緣分沒到。緣分的事,咱們一介凡夫俗子瞎摻和,小心遭反噬。”
他搖著頭,語氣裡滿是敷衍,壓根不上白玉環的套。
“你……”
白玉環被他噎得滿臉通紅,胸口微微起伏,心裏又氣又急。
這小子年紀不大,臉皮卻厚得跟城牆似的,油鹽不進,簡直不可理喻。
“我剛到四海村就職,你就不能給我點薄麵,讓我能做出點成績,也好給鄉親們一個交代嗎?”
白玉環咬著唇,語氣裏帶著幾分氣憤,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王猛攤開雙手,一臉無奈又好笑:“我說白支書,你這話就不講理了。你來四海村當村官,能不能做出成績,跟我有半毛錢關係?你總不能因為自己想做出成績,就強逼著我給你添磚加瓦吧?”
他實在覺得可笑,這女人的邏輯也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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