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問道：“哦？阿姨，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回王總，我們是保潔部的，缺個打掃會議室和辦公室的保潔員。”保潔阿姨如實說道。
噗——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的眾人再也綳不住了，徹底笑噴，緊接著又是一陣鬨堂大笑，笑聲比剛才還要響亮、還要刺耳，像一把把尖刀，狠狠紮在陸雲傑的心上。
陸雲傑氣得渾身發抖，雙目赤紅，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恨不得當場衝上去，找那些嘲笑他的人拚命！
“好了好了，”王猛也憋得肩膀發抖，強忍著笑意，沉聲嗬斥道，“有那麼好笑嗎？都給我把嘴巴閉上！”
等眾人的笑聲漸漸平息，王猛才轉頭看向臉色鐵青的陸雲傑，故作歉意地說道：“陸總，實在是抱歉了。你看，集團裡確實沒有適合你的體麵崗位了，要不……委屈你一下？”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乾保安，或者去乾保潔？”陸雲傑的聲音沙啞，帶著難以置信的怒火，幾乎是咬著牙問出來的。
王猛淡淡一笑，彈了彈手裏的煙灰，語氣平淡：“偉人曾說過，工作不分貴賤，隻是分工不同。別人能幹，難道陸總就乾不得？”
“你知道老子是什麼身份嗎？！”陸雲傑的臉色徹底垮了下來，聲音裡滿是憤怒。
王猛也不再跟他廢話，收起臉上的笑意，語氣冷了幾分：“陸雲傑，我看你是還沒睡醒吧？你真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唐納集團CEO？我今天能讓你踏進清溪集團的大門，已經是給足了你麵子。你要是不識好歹，信不信老子能給你放十年的長假，讓你徹底在家歇著？”
嗡——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陸雲傑耳邊炸開，他的臉色劇烈變化，從鐵青變成慘白，再從慘白變成通紅，眼底的怒火漸漸被恐懼取代。
他死死咬著牙，半天憋出兩個字：“你敢！”
“你可以試試，”王猛靠在椅背上，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語氣雲淡風輕，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我有沒有這個膽子，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陸雲傑瞬間啞口無言，再也不敢叫囂。他太清楚王猛的性子了，王猛越是表現得淡定，就越敢真的乾出出格的事。這一點，他早已領教過。
王猛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陸雲傑，我不是在徵詢你的意見，我是在給你選擇。要麼，保安和保潔，你老老實實地選一個，留在集團；要麼，我現在就給你放十年長假，你滾回家去歇著。給你一分鐘，考慮清楚。”
說完，王猛不再搭理臉色慘白的陸雲傑，轉身帶著陳伍等一眾親信，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那些曾經跟著陸雲傑的唐納舊部，此刻紛紛假惺惺地勸道：“陸總，好漢不吃眼前虧啊，長假就長假，也比去乾保安、保潔強啊！”
“是啊陸總！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活！您以前可是CEO，怎麼能屈尊乾那種活？”
可陸雲傑心裏清楚，這些人根本不是真心勸他，而是巴不得他趕緊離開清溪集團，免得日後給他添麻煩，也免得連累他們自己。
“去你媽的！都給老子死開！”陸雲傑猛地怒吼一聲，一把推開圍在他身邊的人。
他吃過這些人的虧，再也不會相信他們半句話。
“不就是保安、保潔嗎？他們能幹，老子一樣能幹！！！”
陸雲傑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他不能走，絕對不能走！隻要他能留在清溪集團，就還有機會，就還能盯著王猛，就還有奪回屬於自己一切的可能。
若是真的被放了十年長假，等他再回來，唐納的舊部早就被王猛徹底掌控，他就真的再無翻身之力了！
打定主意後，陸雲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屈辱與怒火，轉身快步走出會議室，去找王猛。
王猛的辦公室裡，看著推門而入、臉色依舊陰沉卻難掩屈辱的陸雲傑，王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問道：“陸總，這是想好了？”
陸雲傑攥了攥拳頭，語氣生硬說道：“想好了。我當保安！”
“確定？”王猛挑眉，故作驚訝地問道，“不再考慮考慮保潔？保潔可比保安輕鬆點。”
“確定！”陸雲傑咬牙切齒地說道，語氣裡滿是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哈哈，”王猛笑了起來，“陸總不愧是陸總，果然能屈能伸，這份氣魄，可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比的啊。”
陸雲傑自然聽得出王猛是在嘲笑他，可他此刻有求於人，隻能忍氣吞聲，懶得跟王猛爭辯。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先留在集團，站穩腳跟。
“姓王的，你少在這裏冷嘲熱諷，隻要我還在集團一天，你就別想搞什麼花樣，老子會一直盯死你！”
王猛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嘴角依舊掛著笑意：“好啊，那你就盯好了。”
“哦，不好意思。我剛收到保安部的通知。現在保安部已經不缺人了。也就是說，你現在沒得選擇了。要麼乾保潔。要麼，放長假。”王猛笑嘻嘻說道。
“你讓我去乾保潔？”
陸雲傑麵部表情都扭曲了。
“你要不願意。沒人強迫你。”王猛身體往後靠了靠，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態。
“姓王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真要做得這麼絕嗎？”
王猛無所謂的聳聳肩：“抱歉。我現在見你一麵都煩。以後還是不要再見了。”
陸雲傑語塞：“……”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要是選擇留下來，就得好好乾，你要是敢偷懶耍滑，沒履行好你的工作職責，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照樣找你麻煩。”
“哼！那你就等著看吧！”
陸雲傑重重地哼了一聲，不再看王猛，轉身怒氣沖沖地走出了辦公室，背影裡滿是屈辱與不甘，今日之辱，他記下了，總有一天，他要加倍奉還！
與此同時，朱文才敲門走了進來。
“猛哥，這陸雲傑腦子又在抽啥瘋？真來咱們這乾保潔？”
王猛笑：“管他呢。他想來，那就讓他來唄。咱們就當看耍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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