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兩人坐上聞人牧月的小米汽車,直奔聞人製藥工廠。
聞人家的製藥工廠最初是靠代工生產起家的,由於起步早,那時候申請製藥牌照遠沒有現在這麼嚴格,也算是趕上了行業發展的好時候。
後來,聞人家憑藉著完善的生產裝置和規範的流程,在製藥界站穩了腳跟,還自主研發生產了幾種藥品,年銷售額早已突破幾十億。
沒多久,兩人就抵達了工廠。廠長洪正國得知訊息後,立馬親自上前迎接。
“洪廠長,我爸媽他們在哪?”聞人牧月直接問道。
洪正國先是不動聲色地打量了王猛幾眼,心中泛起一絲疑惑,但很快就收回目光,對聞人牧月恭敬地回復:“董事長和夫人正在跟客戶開會,算算時間,應該快結束了。”
“行,那我們過去找他們。”聞人牧月轉頭對王猛說道。
王猛卻笑著搖了搖頭:“既然他們在開會,我們就等他們結束吧。這時候貿然進去打斷,不太禮貌。”
“沒事的,再大的客戶也沒你重要啊!”聞人牧月笑嘻嘻地說道,根本沒把所謂的客戶放在眼裏。
王猛哭笑不得,堅持道:“還是算了,我在這裏等就好。”
“好吧。那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看看情況。”聞人牧月知道王猛不想給別人添麻煩,隻好妥協。但她心裏盤算著,等找到父母,一定要讓他們多留王猛一會兒。
“好,你去吧。”王猛笑著點頭。
“哦對了!”聞人牧月剛走幾步,又轉身折了回來,對洪正國叮囑道,“洪廠長,這位王先生是我的朋友,麻煩你帶他參觀一下工廠,我一會兒就過來。”
“好的,小姐。”洪正國笑著應下。
等聞人牧月小跑著離開後,洪正國臉上的笑容更顯熱情,對王猛客氣地說道:“王先生,我帶你四處參觀一下吧?”
“好,麻煩洪廠長了。”王猛點頭道謝。
“對了,王先生看著麵生得很,不知道跟我們家小姐是什麼關係啊?”洪正國突然話鋒一轉,好奇地問道。
要知道,聞人牧月幾乎從沒帶過異性朋友來工廠,唯一例外的就是王胖子,那還是因為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眼前這個王猛,他從來沒見過,難免有些八卦。
王猛愣了一下,瞬間就看穿了洪正國的心思,淡淡一笑:“就是普通朋友關係,不是洪廠長想的那種。”
“哦?普通朋友?”洪正國眼中閃過一絲不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普通朋友的話,小姐會特地把你帶到工廠來,看來小姐對王先生你很信任啊。”
王猛微微皺起眉頭,心裏有些不悅。這洪正國未免也太愛管閑事了,問東問西的實在煩人。正當他準備開口回懟幾句時,迎麵突然走來一個年輕人。
“咦!王猛?!”
王猛順著聲音望過去,頓時微微一怔。
好傢夥,這世界也太小了!他竟然在聞人藥廠遇到了陳浩!就是前幾天在趙常春家,當眾出言嘲諷他、處處打壓他,還拚命揭露他底細,想把他往死裡整的那個陳浩!
“你怎麼會在這裏?”陳浩腳步一頓,隨即快步上前,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驚訝,眼神卻帶著幾分審視。
王猛抬眸,語氣平淡無波:“你能在這,我為什麼不能在這?”
“嗬!你也配跟我相提並論?”陳浩嗤笑一聲,下巴微揚,語氣裡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我是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貨色?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輪得到你隨便闖?”
王猛聞言,眉峰輕輕一挑,眼底掠過一絲玩味,饒有興緻地追問:“哦?倒是想聽聽,你是什麼尊貴身份?”
“我是代表我院合作機構,來跟聞人製藥洽談專案合作的!”陳浩胸膛一挺,刻意拔高了音量,生怕旁人聽不見,“知道這是多大的專案嗎?”
王猛不緊不慢地搖了搖頭,語氣淡然:“願聞其詳。多大的專案,能讓你這麼張揚?”
“市場規模超百億!”陳浩一字一頓,眼神裡滿是得意,“金蛹潤肌粉你總該知道吧?”
王猛點頭,語氣依舊平靜:“略知一二。聽說聞人製藥這款產品市場反饋極好,眼下供不應求,算得上是能改寫醫美市場格局的天然護膚品。”
“知道就好!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能出現在這了吧?”陳浩嘴角勾起一抹炫耀的弧度,彷彿這百億專案是他一手促成的。
王猛摸了摸鼻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這專案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不過是替合作機構跑腿的而已。能不能談成還兩說,就算成了,也輪不到你在這耀武揚威。”
“土豹子懂個屁!”陳浩臉色一沉,厲聲反駁,“知道我們合作的是哪家機構嗎?美一天!國內三大化妝品企業之一!我們導師團隊正跟美一天深度合作,今天就是來簽最終協議的!你說能不能談成?”
王猛收起笑意,緩緩揉了揉手背,眼神驟然變得嚴肅,直視著陳浩:“如果我告訴你,沒有我的同意,你們的專案就合作不了,你信嗎?”
“笑話!就憑你?”陳浩猛地逼近一步,幾乎要貼到王猛麵前,眼神裡的輕蔑像刀子一樣,“王猛,別以為矇騙著治好趙常春夫人的怪病,就真能抱上大腿當護身符。你那所謂的玄學之術,在我眼裏就是狗屁不通的騙術!”
“無非是那天運氣好,讓你瞎貓撞上死耗子罷了!”陳浩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尖銳,“我跟導師還有一眾專家早就確診過,趙夫人的病是神經性疑難雜症,根本不可能根治!”
“也就是說,她的病遲早會複發,隻是時間問題。”陳浩眼神陰鷙,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到時候你那套騙人的把戲失靈了,我看你怎麼向趙省首交代!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
王猛:“你說完了沒有?”
見王猛神色劇變,陳浩愈發篤定自己戳中了他的痛處,心底的優越感更甚,又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嘲諷:“姓王的,趙常春是什麼級別的人物,你不會不清楚吧?下次趙夫人再犯病,你要是治不好,可不是簡單的行騙那麼簡單了,輕則蹲大牢,重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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