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壞蛋,你剛纔不是說讓我教你跳舞麼?”趙雲芳忽然笑眯眯的看著他。嫵媚之態盡現儀容,看的王猛心裏發癢。
“是啊是啊。雲芳姐你願意教嗎?”王猛連連點頭。
“行啊。那雲芳姐就教你劈一字馬,你可得看好嘍。”
“我保證眼睛一眨不眨看著!”
“我擦!”
“小壞蛋,好看不?”
“好看!好看!比電視裏的明星還要好看!”
趙雲芳嗔了句:“那我再教你一招,你過來。”
“好嘞!”
王猛抹了下鼻子,笑嗬嗬上前。然後抓住她的小腰,表演起了拉丁舞。
“小壞蛋,認真點。別開小差。”趙雲芳捶了他一拳。嬌羞著臉。
王猛說:“我已經很認真了。沒開小差!”
嚶嚶嚶……
咯咯咯……
……
與此同時,屋外傳來小汽車聲音。
“小莉他姑父回來了!”王猛有些緊張推開她。
趙雲芳沒好氣翻了一個白眼,嗔道:“回來就回來了唄。怕什麼。”
“我尼馬,能不怕麼!”
王猛一邊穿好衣服,一邊往外溜去。
“王猛,你小子怎麼會在我家?”
這時,兩人在一樓客廳相遇。
趙小莉的姑父是一個留著絡腮鬍,體重三百斤的大胖子。見到王猛出現在他家,當即緊皺眉頭警惕問道。
“我……”
王猛心頭一顫,畢竟剛把人媳婦給睡了。麵對對方的詢問,多少有些發虛。
“他是來找小莉討要說法的!”
就在王猛不知如何回答時,突然二樓的扶手上,趙雲芳開口說道。
“討要什麼說法?”周雄好奇問道。
趙雲芳嘆了口氣,有些心痛的說:“都怪我。沒有管教好她。今天小莉跟田大聰搞一起,被小猛給抓了個現行。”
“我勒個去!這麼勁爆麼?”周雄眼睛不由一亮,有些興奮的看向王猛。那眼神,既有心疼,又有幸災樂禍。
王猛也是一臉驚詫,這女人牛啊。從被動化主動。一下子把話題給岔開了,而且岔開的話題還如此勁爆吸引人。
於是故作一臉悲慟而憤怒之色:“媽的!老子對她那麼好,竟然背叛我。等著吧,遲早有一天她會後悔的!!!”
說完,王猛也不停留,帶著滿臉怒火,大搖大擺的走出客廳,直至走遠……
“哈哈……”
等看不到王猛的身影後,周雄哈哈大笑起來。
“這小傻逼,我當初就告訴過他,他倆是走不到一塊的。不要白費心思,這小子不聽,現在自食惡果了吧。”
聞言,趙雲芳沒好氣白了他一眼:“人家都這麼慘了,你還幸災樂禍,有沒有點同情心啊。”
周雄不以為然冷笑:“同情個蛋,怪就怪他是個舔狗,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媳婦兒,你說是不是?”
趙雲芳皮笑肉不笑。
“來,寶貝,開個小灶,加個餐。”
周雄連忙湊了過去,伸手就去扒拉她的衣服。
“滾蛋!”
……
從趙雲芳家離開後,王猛便直奔家門。
由於蹲了兩年班房,王猛家可謂是一落千丈。本來他的家庭條件就不好,一家人拚了命縮衣節食供他讀書上學。為此癱瘓的父親以及生病的母親一直沒有得到好的治療,導致病情愈發嚴重。
父母好不容易盼著他考上了大學,卻不想因為一場打人事件,改變了全家命運。
“媽的。為了個女人,前途盡毀!全家人跟著我受罪!我怎麼這麼傻嗶呢?”
王猛心裏痛罵自己。經歷了兩年班房,如今的他已經幡然醒悟。後悔不已。思想也比之前成熟許多。
“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有錢什麼樣女人找不到?趙小莉你這個目光短淺的爛貨,老子一定讓你悔不當初!”
沒入獄前,他本就是醫科大學的學生。後來入獄後,在獄中他又結識了一個神秘老頭。老頭知識淵博,見識廣泛。
不僅鞏固了他的醫學,還教會了他武學之法!
老頭具體身份不詳,但整個監獄所有人都很敬畏他!人稱江老!
“明明可以出去,卻把自己囚困在獄,也不知道這該死的老頭咋想的。”王猛心裏苦笑嘀咕著。
“救命!救命!”
就在這時,不遠處隱約傳來一陣女人呼救聲。
王猛微微皺眉,每天修鍊《奇經八脈》的他,聽力遠超常人。
“這是秀琴嫂的聲音?”
王猛想著。突然他暗叫一聲:“不好!秀琴嫂出事了!”
話落,王猛拔腿就向徐秀琴家方向跑去。
而此時的徐秀琴家門口,他丈夫張大水蹲在地上,一根香煙接著一根香煙抽著。
聽著屋內傳來的呼救聲,他心如針紮。
“秀琴啊秀琴,你別怪我這麼做。咱實在沒辦法了纔出此下策。怪就怪娶你進門五年了,肚子裏一點動靜也沒有。你可知外麵的人都怎麼說咱們的。
說你是不下蛋的母雞,說我是個窩囊廢。而且咱娘氣的隻剩半條命了。要是再不懷上孩子,怕是咱倆的夫妻緣分就要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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