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笑道：“宋董，這就不勞你操心了。很快就有人會給我澄清的。”
“哦？誰啊？”宋敬騰扭頭看向他。
王猛扭頭同樣看向他，笑：“你啊。”
宋敬騰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小王啊小王，不得不說，你這年紀輕輕的，倒真有幾分能耐。但有個毛病，得改改。”
“哦？什麼毛病？”王猛抬眉，語氣平靜。
“天真！”宋敬騰猛地收住笑，兩個字擲地有聲。
“是嗎？”王猛反問，嘴角仍掛著笑意。
“你說呢？”宋敬騰瞳孔驟然一縮，目光像鷹隼般鎖住王猛，似笑非笑道：“我這兒有份東西，你有沒有興趣過目？”
“巧了。”
王猛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陽光得有些晃眼，“我這兒也有份東西，不知道宋董有沒有興緻品鑒品鑒？”
宋敬騰眼皮微眯，遲疑了兩秒才展顏：“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麼花樣。”
話音未落，他已率先摸出手機，點開一段視訊懟到王猛眼前。
視訊一共四段。
第一段裡，王猛正陪著武燕妮逛商場，兩人姿態親昵，武燕妮笑靨如花地靠在他肩頭。
“就這？”王猛眉梢一挑，語氣裡滿是不以為然。
“別急，慢慢看。”
宋敬騰陰惻惻地說著，指尖一劃，點開了第二段。
第二段視訊的主角換成了葉玉美，畫麵裡兩人在餐廳包廂裡相對而坐，王猛正低頭給她剝著蝦，動作自然又親昵。
看到這兒，王猛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嘴角的弧度漸漸僵硬。
不等他反應，第三段視訊已經彈出。
鏡頭裏，王猛正幫葉玉美的女兒李清鈴整理校服領口，小姑娘仰著笑臉，眼神裡滿是依賴。
第四段，是王猛與劉金巧的畫麵，相較於前幾段，這段的親密尺度明顯大了許多，兩人在街邊擁吻的畫麵格外刺眼。
“你居然偷拍我！”
宋敬騰慢條斯理地收起手機，語氣輕佻又得意：“年輕就是好啊，精力旺盛得沒處使。警花、人婦，連母女都不放過，口味倒是挺雜。小王，我勸你還是懂得節製，別等到年少不知金子貴，老來望比空流淚，那可就晚了。”
他頓了頓，話鋒陡然尖銳：“你說，要是我趁著清溪集團現在的熱度，把這幾段視訊捅到網上，網友會怎麼罵你？一個生活作風糜爛的老闆，能帶領公司做出什麼正經事？到時候‘清溪’這兩個字，怕是要淪為過街老鼠，被釘在恥辱柱上遺臭萬年！”
“再往深了運作運作，搞個抵製潮不成問題。到時候全民施壓，工商、稅務、消防……各部門輪番上門檢查，我們清溪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哪怕是芝麻大的小事，也能被無限放大，直到把我們徹底踩死！”
王猛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別人的事。
“既然都懂，那咱們是不是該談談收購清溪的事了？”宋敬騰眼裏滿是誌在必得的貪婪。
“急什麼。”王猛忽然笑了，“你的視訊我看了，我的視訊，你還沒見識呢。”
說著，他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一段視訊遞了過去。
螢幕亮起的瞬間，宋敬騰的目光剛觸及畫麵，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他猛地抬頭，聲音都在發顫：“這、這視訊哪來的？！”
“宋董別急，觀後感得看完了再說。”王猛按住他要搶手機的手，語氣慢悠悠的。
視訊裡，宋敬騰正抱著一個沉甸甸的黑色行李箱，恭恭敬敬地遞給本省一位高官。
箱子開啟，滿滿一箱現金晃得人眼暈。
那是他行賄的鐵證。
更不堪入目的是，畫麵一轉，行賄結束後，他竟叫來了幾個渾身**的性感女郎，在包廂裡上演著不堪入目的多人運動，畫麵辣眼到讓人無法直視。
“嗡——”
視訊剛播放完，宋敬騰隻覺得腦袋一陣轟鳴，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身體搖搖晃晃的，差點癱坐下來。
他比誰都清楚，這視訊一旦曝光，唐納集團死不死，他不知道。但他宋敬騰，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宋董，別急著嚇癱。”
王猛笑說：“這才隻是開胃小菜。”
他指尖一點，又一段視訊彈了出來。這段內容更是石破天驚！
畫麵裡，宋敬騰正粗暴地撕扯著一個中年女人的衣服，女人的哭喊和掙紮清晰可聞，正是他強暴有夫之婦的鐵證！
偷拍者的角度極佳，將他猙獰的麵部表情和施暴的細節拍得一清二楚，鐵證如山！
“這、這是誰拍的？誰給你的？”
宋敬騰雙眼暴睜，聲音嘶啞。他認出來了，這是多年前的舊事，怎麼會突然被翻出來？
王猛收起手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宋董最近沒發現，身邊少了個人嗎？”
“程萬裡！”
宋敬騰猛地回過神，失聲尖叫。怪不得這幾天程萬裡跟人間蒸發了一樣，電話不接、資訊不回，原來這個心腹，早就成了王猛安插在他身邊的內鬼！
“不可能！他跟著我十幾年，我待他如兄弟，給他總經理的位置，年薪幾百萬不算，年底還有分紅，一年下來至少千萬收入，他怎麼會背叛我！”
宋敬騰瘋狂搖頭，死活不肯相信這個事實。
王猛點燃一根煙，煙霧繚繞中，眼神冷得像刀：“這世上沒有收買不了的人，隻有不夠誘人的價碼。你覺得他替你幹了那麼多臟活累活，每年拿這點錢，會甘心嗎？”
“你、你給了他多少？”宋敬騰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絕望。
“五個億。”王猛吐出煙圈，輕描淡寫的三個字，卻像重鎚砸在宋敬騰心上。
“你……”
宋敬騰捂著胸口，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五個億，足夠讓任何人瘋狂，更何況是程萬裡那樣早就心懷不滿的人。
“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會知道你們往我們蠶蛹基地安插臥底？”
“上回那所謂的‘顆粒屎配方’，不過是我將計就計的戲碼。”
“哦對了，我聽說你把周倩給辦了？就是你那個忠心耿耿的女副總。”
“你想說什麼？！”宋敬騰猛地抬頭，眼裏佈滿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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