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會兒二狗來了。”
劉金巧扭著要身子。
媽耶!
有料!
“那死狗為什麼來纏著你?”王猛問。
劉金巧喘著粗氣,說:“他說他後悔了。他想跟我復婚。”
“艸!他以為他誰啊?想離就離,想復就復?”王猛將她抱到餐桌上。
“我不願意。他就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同意,他就每天都過來。”
“好啊。那就讓他來。老子打斷他的狗腿!”王猛不屑道。
“好了。菜涼了。吃飯吧。”劉金巧低聲說道。
“好啊。我餵你吃吧。”
王猛夾起一根菜杆子送到她嘴邊。
劉金巧俏臉通紅,既羞澀,但又期待。直接微微張嘴,將菜杆子吃了進去。
“我去~”
王猛驚呼:“金巧姐,你這吃相不雅啊。”
劉金巧羞的無地自容,一邊抬頭看著他,一邊等著王猛給她喂菜。
“來,金巧姐別光吃菜杆子,沒啥營養。來吃點肉。”王猛貼心的給她夾了塊肉。
然後大口扒拉著飯。
“嗯。金巧姐,你這手藝真不錯。特別是這烤包子。外焦裡嫩,吃的真是爽口。”王猛對她的廚藝讚不絕口。
“啊……”
劉金巧叫了聲。
“怎麼了?”王猛關心。
“吃到魚刺了。”
“小心點。慢點吃,不著急。有的是呢。”王猛壞壞一笑。
又給她餵食。
“啊……”
“你喂慢點。我碗裏全是菜,還沒吃完呢。”劉金巧幽怨白了他一眼。
搞得王猛一個大臉紅。
“我這不是關心你,看你太瘦了。給你多補補嘛。”王猛嘿笑說道。
……
就在兩人晚飯吃得津津有味時。忽然外麵傳來一陣狗吠。
“陳二狗來了!”
劉金巧緊張的說道。
“來就來唄。我們飯還沒吃完呢。不用管他。他要是敢進來,老子就打斷他的狗腿!”
“那……那我去關個燈……”
劉金巧溫柔的看著他。
“呃。行。這麼好的飯菜,不能被二狗子給瞧見了。否則他得後悔死了。”
燈關後。
來人果然是陳二狗。
由於王猛不想落口實,便沒把車子停門口。陳二狗並不知道王猛就在屋子裏麵。
於是哼著小曲,準備去開門,卻發現大門反鎖著。
“嗨!還把門鎖上了!”
陳二狗氣不打一處來,於是吆喝著:“金巧開門。”
屋子裏沒人回應他。
“金巧,我是你男人二狗。趕緊把門開啟。我給你帶好吃的來了。”
屋內,依舊沒有半點聲響。
“嗨!臭娘們。剛才我還看到屋子裏是亮著燈的。不可能不在家!”
於是陳二狗揪著嗓子嗷叫道:“我知道你在屋子裏。你要是不開門,我就一晚上守在你家門口。直到你出來為止!”
見他耍起了無賴,在餐桌上跟王猛吃飯的劉金巧突然“啊”了一聲。
“我擦!老子就知道你在家!”
陳二狗一下子就聽到了劉金巧的聲音。
“陳……陳二狗,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我是不會跟你復婚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劉金巧在屋子裏喘著氣對他叫道。
“金巧,別那麼無情嘛。正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咱倆都做了那麼多年的夫妻了。這恩情扳著手指頭都數不清呢。”
“嗯?金巧,你這聲音怎麼怪怪的?裏頭到底在幹啥呢?”
陳二狗眉頭擰成一團,耳朵貼在門板上,總覺得劉金巧的聲音裡藏著貓膩,黏糊糊的像裹了層蜜,又帶著點說不清的慌。
“沒……沒幹啥啊。陳二狗,我都說多少遍了,我們早離婚了!復婚根本不可能,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你再不走,我真報警了!”
劉金巧的聲音斷斷續續,中間還夾著幾聲急促的喘氣,像是剛跑完百米,每一個字都透著慌亂。
“媽的!你報啊!有本事你現在就報!老子就是來求復婚的,一沒偷二沒搶,警察還能管人家兩口子復婚的事?”陳二狗拍著門板嚷嚷,語氣裡滿是不屑,“金巧,我告訴你,你躲不掉的。我對你的心意,那可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啊。”
劉金巧突然一聲輕呼,像被針紮了似的,打斷了陳二狗的深情告白。
“我靠!你又叫啥?”陳二狗話頭頓住,愣了兩秒,火氣瞬間上來了,“好好的咋還叫上了?”
“我沒叫……啊……”
“我艸!你還說沒叫?這聲我聽得清清楚楚!”陳二狗急得跳腳,拳頭在門板上砸得砰砰響。
“我、我在吃飯,魚刺卡喉嚨了!”劉金巧的聲音帶著顫,連辯解都沒了底氣。
陳二狗更疑了:“吃飯用得著黑燈瞎火?屋裏連個亮都沒有?”
“家……家裏停電了,就用手機照著吃……”劉金巧的解釋越來越牽強,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那你趕緊開門!我進去幫你把魚刺取出來,我最會弄這個了,以前你卡魚刺不都是我幫你弄的?”陳二狗趁熱打鐵,手在門板上拍得更急,語氣裡透著股迫不及待的殷勤。
“啊……”
又是一聲輕呼,比剛才更軟。
“我日你娘!你這又咋了?”陳二狗鼻子都快氣歪了,耳朵貼得更緊,“剛卡完魚刺,這又出啥麼蛾子?”
“我……我切到手指甲了……”
“啥玩意兒?你不是在吃飯嗎?咋又跑去切菜了?”陳二狗聽得一頭霧水,腦子轉不過彎來,“飯還沒吃完就切菜?你這是搞哪出?”
劉金巧的聲音都快哭了:“菜不夠了,我想著再切點菜燙一下,沒留神就切到指甲了……”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趕緊開門讓我進去,一天天的凈不讓人省心。沒了我,你連頓飯都吃不明白,還咋活?”陳二狗罵罵咧咧,腳在地上跺了跺,見裏頭還沒動靜,火氣徹底壓不住了,“開門!再不開門,老子可就不客氣了!”
“不開!死都不開!”劉金巧的聲音帶著決絕。
“嗨!你個臭娘們!還敢跟老子硬剛?真逼老子動粗是吧!”
陳二狗眼睛一瞪,往後退了兩步,抬起腳猛地朝門板踹去。
“哐當”一聲巨響,老舊的木門被踹得脫了合頁,重重摔在地上,揚起一陣灰塵。
他搓著手,臉上堆起諂媚的笑,邁著步子就往裏闖:“巧巧,隻要你同意復婚,以後家裏活兒我全包,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絕無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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