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你媽怎麼了？是你媽自己湊上來的！不服氣？來打我啊，傻吊！”王猛開口就往朱大力痛處戳，語氣裡滿是挑釁。
這話像火星子扔到了炸藥桶裡，朱大力當場炸了。他和王猛的仇早就結深了。前陣子他媽落水，王猛愣是逼他喊了聲“爹”才肯救人。這會兒被戳著痛處罵，朱大力恨得牙根都癢，弄死王猛的心都有了。
“操你媽的！”朱大力嘶吼著揚起板磚撲上去，可腳還沒邁穩，就被王猛一腳踹翻在地，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墩。
“就這點能耐，也敢跟我叫板？”王猛居高臨下地冷笑，嘴上還沒停，繼續刺激著他：“說真的，秀蘭嬸剛才那叫聲，聽得真是讓人上頭，你躲在角落裏，沒少偷聽吧？”
“閉嘴！你給老子閉嘴！”朱大力趴在地上，臉漲成了豬肝色，嘶吼著反駁。
“急了？我就喜歡你這副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王猛蹲下身，語氣裡的不屑更濃，“你以前欺負別人的時候，沒想過自己也有今天吧？是不是覺得特絕望、特無奈？”
朱大力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死死瞪著王猛。
“別這麼瞪我，這叫風水輪流轉。”王猛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你以前作惡太多，現在不過是反噬罷了。”
朱大力喘著粗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陰惻惻地掃向王猛：“姓王的，我知道打不過你，但你別得意！你弄我媽，那我就去弄你妹！
你妹王小敏不是剛回來嗎？聽說連聾啞都治好了，那小娘們長得水嫩，弄起來肯定爽！”
他邊說邊舔了舔嘴唇，那副嘴臉噁心至極。
王猛原本隻是想教訓教訓他，讓他嘗嘗被欺負的滋味，可聽到這話，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寒聲道：“我妹是長得水靈，但你這輩子，隻能看看了。”
話音剛落，他就朝著朱大力走去。
朱大力被王猛眼裏的冷意嚇得一哆嗦，往後縮了縮：“你……你想幹什麼？”
“你說呢？”王猛一步步逼近，腳步踩在地上，像是踩在朱大力的心上。
“我……我就是開玩笑的！口嗨而已，不用當真吧？”朱大力臉色煞白，聲音都發顫了，“別……別過來！”
就在王猛抬手要動手時，身後突然傳來孫秀蘭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麼？”
兩人同時回頭，朱大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馬嚎起來：“媽！救我！”
孫秀蘭知道兒子和王猛的恩怨，沒理朱大力，先看向王猛：“小猛，怎麼回事？”
“你問你寶貝兒子。”王猛冷著臉，語氣沒半點溫度。
孫秀蘭皺起眉，轉向朱大力：“大力，到底怎麼了？”
“我……我……”朱大力支支吾吾，臉漲得通紅。他總不能說自己偷聽了母親和王猛的事，自己氣不過才動的手吧？
“我什麼我？說！是不是你欺負小猛了？”孫秀蘭的語氣沉了下來。
朱大力憋了半天，才小聲說：“我……我說要弄他妹……”
“你說什麼？！”孫秀蘭瞬間炸了，反手就給了朱大力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夜裏格外刺耳。
“媽！你打我幹什麼？”朱大力被打懵了，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母親。
“打你都是輕的！你知道你說的是人話嗎？”孫秀蘭瞪著他，眼裏滿是恨鐵不成鋼。
“是他先……”
“是他什麼？”孫秀蘭打斷他，語氣更凶了。
“我……我說不出口……”朱大力委屈地低下頭，眼淚都快出來了。
“說不出口就閉嘴！快給小猛道歉！”孫秀蘭喝斥道。
朱大力猛地抬頭：“啥？讓我給他道歉？”
“你道不道？”孫秀蘭的眼神更冷了。
“我不道！”
“行，不道是吧？”孫秀蘭轉頭看向王猛，語氣鬆了下來：“小猛，打，隨便打，隻要別打死打殘就行。”
朱大力徹底慌了：“媽！哪有當媽的讓外人打兒子的？你還是我親媽嗎？”
他心裏又委屈又憤怒，可話到嘴邊，還是沒敢把偷聽的事說出來。
孫秀蘭卻在偷偷給朱大力使眼色。她哪能真讓王猛打兒子？隻是現在朱家想入股蠶蛹基地，要是兒子得罪了王猛，這事就黃了。她這是故意演苦肉計，逼朱大力服軟。
可朱大力根本沒看懂，隻覺得母親胳膊肘往外拐。
“臭小子，欺負人還有理了？讓你道歉還委屈你了？真當自己是一村之霸，沒人能治你了？”孫秀蘭說著，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嫌細，又換了根粗的，揚手就要打。
“你道不道歉？不道歉，不光小猛打你，我也饒不了你！”
朱大力看著那根粗樹枝，嚇得臉都白了。這一下下去，不得疼死？他連忙看向王猛，聲音發顫：“對……對不起……”
“真誠點！這叫道歉？”孫秀蘭還不依不饒，眼睛一瞪。
朱大力沒辦法，隻能咬著牙，硬著頭皮喊道：“王猛，對不起！”
王猛卻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對孫秀蘭齜牙一笑：“秀蘭嬸，算了，小孩子不懂事，我這當叔叔的，不跟他計較。”
“你他媽誰叔叔呢？”朱大力剛壓下去的火又上來了，瞪著王猛罵道。
孫秀蘭卻幫腔：“按輩分，你還真得叫小猛叔。”
朱大力憋得說不出話，隻能在心裏罵娘。
“行了，你先回去吧。”孫秀蘭揮手趕人。
朱大力氣沖沖地轉身，剛走兩步又回頭，狐疑地看著兩人：“你怎麼不走？”
“我跟你小猛叔還有話要說，你先回去。”孫秀蘭解釋道。
“有什麼話白天不能說，非要晚上說？”朱大力不依不饒，心裏的疑團越來越大。
孫秀蘭被問得沒轍，知道再待下去要露餡，隻好對王猛說：“小猛，剛才嬸子跟你說的事，你再考慮考慮。”
“我知道了秀蘭嬸，”王猛笑得有點賊：“有些事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來日方長，日後再說。”
孫秀蘭聽到這話，臉頰瞬間紅了，沒再說話，轉身催著朱大力走了。
朱大力看著母親泛紅的臉，再看看王猛那副賤樣，整個人都傻了。這倆人，當著他的麵都這麼明目張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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